第393章 流光宗秘境


  「七長老,求求你,聽我說,聽我說……你一定要幫幫我啊,幫幫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也只有七長老你才能秉公辦事,才能幫我救我。」

  洛御七此刻已經將七長老當做是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這也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她不能把握好這最後的機會,那麼以後她就真的與天啟無緣了。

  已經習慣了好日子,哪裡還能吃苦。

  即便是帶著洛家那些錢財回大陸去,但是到底不如天啟。

  洛御七現在想的是,不到萬不得已不回大陸。

  自打她『救了』七長老之後,在七長老面前是要風的風要雨的雨。

  在觀瀾閣的地位也是不低的,可現在,一個小小的看守山門的一般弟子,都能將她給攔住。

  再則,這一次她在外面也是吃夠了苦頭。

  她不想要再過那些日子了,她要再創『輝煌!』。

  她要繼續做觀瀾閣的弟子。

  此刻洛御七隻顧著求七長老幫她,卻是完全沒有去看七長老的神色。

  七長老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死死地抱著自己雙腿不放的『螞蝗!』。

  「放手!」冰冷的兩個字從七長老的口中傳出來。

  洛御七像是都忘記了哭啼,她還從來沒有聽到過了七長老如此語氣。

  她不可置信地緩緩抬眸,看向了七長老的臉。

  這才發現七長老的臉色十分難看,神色更是凝重。

  不用多說,洛御七也知道七長老這是厭惡她了。

  「七長老,你聽我說啊,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是君月語她嫉恨我,所以才這樣冤枉我,你都不知道我之前在外面流浪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我幾次三番的差點活不下來了。」

  七長老似乎不為所動,也沒有說話只是厭惡又痛恨地看著她。

  「我明明就是當初才修為止步不前的,當初那麼多的醫修都為我診治過,一個醫修可能會看錯診斷錯誤,但是不可能所有的醫修都是如此啊……」

  「那些醫修誰也不認識誰,而他們的診斷結果是一樣,唯有君月語說的不同,這不就說明了君月語是故意坑害我,她就是嫉妒我,才謀害我。」

  七長老被氣得發出了沉悶又自嘲的笑聲,「嫉妒你?謀害你?」

  「我竟是不知道師叔祖有什麼好嫉妒你的?又為什麼要謀害你?」

  「是嫉妒你長得美?還是嫉妒你有本事啊?」

  「論美貌,師叔祖應該不輸給天啟任何一個女修吧?」

  「論本事,整個天啟又有誰的本事比師叔祖大呢?」

  「至於謀害你,你以為你是誰啊?她會在歷練里謀害你,你覺得你配師叔祖為了你浪費那難得的歷練珍貴時間嗎?」

  說罷,就見七長老一抬腳,直接將洛御七給踢飛了出去。

  「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也敢說天才嫉妒你,要謀害你!」

  洛御七摔得差點暈了過去,疼痛又將她喚醒。

  她哭哭啼啼地說道:「七長老,你為什麼就是不信呢?還是說,你也厭惡我了,為了擺脫我,便也順著君月語的法子往下整我?」

  「你難道忘記了,當初是我不顧一切的救你,如果沒有我的話,七長老早就死了。」

  七長老氣得不行的說:「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謝謝你全家啊?」

  「當時很多人就覺得奇怪,洛御七是什麼性子?又有什麼樣的本事?怎麼可能會不顧一切的救我?」

  「我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相信你的謊言。」

  洛御七連忙解釋道:「不,那不是謊言,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或許對待其他人不那麼好,但是我一直都羨慕七長老的本事,七長老不但是優秀的煉丹師,更是年紀輕輕就做了觀瀾閣的長老,還是女長老……」

  「我就一直想要成為七長老的這樣的女子,可是我自身的條件並不好,歷盡千辛萬苦,我也只能是一名觀瀾閣的外門弟子,想要成為七長老,想要靠近七長老都特別的困難。」

  「所以,那一次,我為了能靠近七長老,才會什麼都不管不顧的衝出來幫助七長老……」

  七長老蹙眉看著洛御七,腦子裡卻是回想起了當初君月語所說的話。

  想到了君月語,她就更加堅定了,「你還真的是說得比唱得好聽啊,你若是將這些歪心思用在修煉或者煉丹上,這麼多年過去,肯定是收穫不小,可惜啊,你空有這麼好的機緣,卻被你的貪婪和懶惰給害了。」

  「將她趕出觀瀾閣,若是她再不走,就打走,打不走就打死!」

  七長老這話是對看守山門的幾個弟子說的。

  本來七長老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取了洛御七的狗命,不過君月語說過洛御七一定會回到原來的洛家如今的君家去。

  那是洛御七最後的希望,在洛御七承受各種苦難折磨,就會帶著最後的希望回洛家。

  然後得知洛家易主,必定會絕望。

  「七長老你不能,不能就這麼不管我了?你為什麼要這麼無情無義啊?是因為君月語對你說了什麼嗎?」

  洛御七簡直要瘋了。

  她以為自己剛才好說歹說,七長老應該有所動搖,卻不想七長老還是堅持要趕走她。

  難道她註定要和觀瀾閣再無關係了嗎?

  洛御七瘋狂地爬向了七長老,這一次七長老根本就不給她靠近的機會,直接一掌將她拍飛出去。

  「你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任由你欺騙索要的蠢貨嗎?」

  說著七長老也自嘲一笑,「我的確是也是夠蠢的,不然怎麼會被你欺騙這麼久呢?」

  「好在我現在清醒了,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再相信,你若是想要活下去,就立馬滾出觀瀾閣的地盤,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會不會因為一時氣憤,讓你生不如死,我會讓你將吞下去的東西全都給他吐出來,吐不出來就扒皮抽筋!」

  洛御七聞言突然停止了動作,她從未見過如此一面的七長老,七長老此刻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殺意,她知道七長老是下了狠心了,一定會殺了她。

  她不想死啊。

  「羅世強快,帶我走!」

  死亡的恐懼讓洛御七完全不敢有一秒鐘的逗留和耽擱。

  羅世強都被七長老的氣勢給嚇到了,本以為這次送洛御七來觀瀾閣,會被觀瀾閣好好的感謝,說不定會得到一些天材地寶丹藥靈石什麼的。

  卻不想哪怕是看到了洛御七各種精彩的表演,依然沒有得到什麼好的結果。

  他也生怕會被洛御七連累,但是又捨不得洛家的財富,所以就連忙帶著洛御七跌跌撞撞的御劍離開。

  「七長老,既然洛御七之前一直在騙您,您為何不直接殺了她呢?」

  有弟子不解的問道。

  七長老說:「她跑不了,還不到最後絕望的時候。」

  弟子似懂非懂地點頭,卻也沒有說什麼,不過他們覺得七長老似乎變得精明了不少。

  同樣也很好奇,洛御七最終會是個什麼結果。

  ……

  從觀瀾閣離開,洛御七都還在瑟瑟發抖,那臉色鐵青的像是個死人。

  好一會兒她似乎都還沒有完全回神。

  「羅世強,七長老剛才是要殺我嗎?她要殺我?」

  羅世強也有些後怕,「嗯,是有殺意。我現在送你回家吧,你大概是不能繼續留在天啟了,我送你回大陸去吧。」

  羅世強一片好心的說道,大有不離不棄的意思,還要將洛御七送回大陸去。

  洛御七現在對羅世強也有依賴,她都不知道如果羅世強不管她,她要如何回到家裡。

  之前的乾坤袋啊,什麼的都被洗劫一空了,現在她只剩下一個人。

  還是被很多修士雙修過的。

  「羅世強,謝謝你。」洛御七此刻倒是很感動羅世強的不離不棄,她甚至想要留在羅世強的身邊。

  哪怕是知道羅世強是一個拈花惹草的性子。

  她這樣的人,沒有了修為,回到大陸也只能是一個普通人,一時半會兒或許會被大陸的人所敬重,但是時間一長了,她怕是就會暴露,就會被大陸的人嫌棄。

  「洛師妹你客氣什麼啊。」

  羅世強若不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哪裡會還留在洛御七的身邊。

  「你也看到了,我回觀瀾閣無望了,你也別叫我洛師妹了,叫我七七吧。」

  洛御七的手主動牽住了羅世強的手。

  這是她現目前唯一的依靠和仰仗,想要順利離開天啟也需要羅世強的幫忙

  雖然流光宗和羅世強都不行,好歹也是一個修士,怎麼的都能有一定的威懾力。

  對於洛御七的主動,羅世強自然是沾沾自喜,越發的覺得自己有本事有能力有魅力。

  他藉機將洛御七拽進懷中,狠狠地親了下去。

  這個時候的洛御七也不能反抗,只能任由著羅世強占有。

  洛御七本就只簡單裹著羅世強的外套和披風,所以對於羅世強倒也方便。

  本以為羅世強會『浪漫』地在虛空與她歡好,結果羅世強靈力不濟,只能載著她落地,然後將她撲倒在路邊的草叢裡。

  ……

  流光宗!

  流光宗的請柬已經快速地發了出去。

  君月語此刻正瞬間移動在流光宗各處,流光宗明明有很強大的靈力,但是卻不能被修士們利用。

  之前她還覺得或許是被那所謂的山門神石給壓制了,結果山門神石毀了之後依然是如此,所以她就想要尋找緣由。

  只是在流光宗逛了幾圈,都沒有能發現什麼異樣。

  不知道何時,白灼突然出現在了君月語的身後。

  「月兒因何事犯難啊?」

  聽到白灼的聲音,君月語立馬回頭看來,白灼那俊美的臉龐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此刻的白灼有著一雙異瞳,神魔同體的表現,白灼在君月語的面前也沒有要掩藏的意思。

  君月語見他這般,一點都不覺得詫異,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妥。

  她一如平常地說:「我一來流光宗就感覺到了很強大的靈力波動,但是那些靈力卻不能被人所利用,甚至除了我之外,其餘人都沒有感覺到,包括舅公,師父和母親。」

  「你感覺到了嗎?」

  君月語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錯覺。

  白灼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君月語的自我懷疑。

  「靈力自然是有的,不能被利用是因為水花鏡月。」

  「水中花鏡中月?」君月語更是茫然了。

  如果靈力是水中花鏡中月,那麼她怎麼能感覺到呢?

  白灼也不和她兜圈子,直接說道:「這是秘境折射出來的靈力,所以他們感覺不到。流光宗下有一個很大的秘境,有緣人才能開啟。」

  這下子君月語算是明白了,「流光宗的地勢其實也是不錯的,不該如此不入流才對,莫非也和那秘境有關係?」

  就是因為從來沒有人開啟過秘境,所以流光宗才是如此的平庸無能。

  白灼卻搖了搖頭,「也不全是,畢竟流光宗一開始還是十分厲害的,只是後來一直走下坡路,這才淪落成為不入流的末端仙門。」

  君月語倒是沒有想到白灼居然知道這些,「這也是你記憶中發生的事情?」

  白灼卻說,「當然不是了,我的記憶中發生的事情和上面有關係,和……」

  你有關係。

  「看來我家月兒的世界裡不是修煉就是煉丹,所以根本就沒有了解過天啟的起源。」

  君月語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白灼知道這麼多,是因為白灼對天啟做了一些了解。

  原來流光宗以前並不是最差的仙門,只是後來的弟子越來越不行,才導致流光宗越混越差,到現在已經成了末端的存在。

  君月語說道:「這個秘境,以鏡中花水中月的景象,也能折射出這麼強大的靈力來,若是能進入這個秘境,那豈不是會有意想不到的大收穫?」

  「這是自然,只是這個秘境開啟不容易。」白灼回答道。

  「有白灼大佬在,哪裡有打不開的秘境呢?」君月語一臉笑意,這不又將白灼個誇獎了一番。

  當然了,白灼的本事,不用她夸。

  只是她的誇讚能讓白灼高興。

  白灼這個人真的很容易被君月語取悅,他此刻笑道:「我竟是不知道,我在月兒的心中如此的厲害。」

  君月語笑容一僵,看著白灼這一本正經的模樣,為什麼她會因為厲害二字,心思不單純呢?

  白灼見她突然變了臉,像是在掙扎著什麼,也是有些費解。

  「月兒這是怎麼了?」

  君月語這才看向了白灼,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秘境的入口在哪裡。」

  「這裡的秘境入口我也不知道在哪裡,這裡的秘境本就看有緣人,月兒一來就感應到了秘境的靈力,想來就是有緣人了,倒不如月兒繼續尋找一番,說不定就找到了。」白灼這一次居然不幫君月語尋找秘境。

  君月語很是意外,卻也覺得合理,畢竟要想有成就,就需得自己努力。

  若是什麼事情都讓白灼做了,那麼她就不用成長了。

  「那我就慢慢找吧,反正距離繼任大殿還有幾天。」

  君月語也不怪白灼不幫她。

  白灼說:「岳母大人做了流光宗的掌門,以後流光宗必定崛起,月兒可有新的打算?」

  君月語輕搖頭,「暫時沒有,不過我有些擔心太虛殿的建明道君。」

  「是他自己貪戀太強了,才會沾染子桑琳琅體內殘留的魔物,成為魔物的宿主,也是他的命。」白灼半點也不同情建明道君。

  「建明道君是貪戀太強,只怕是會殃及太虛殿其他的弟子。」

  君月語對於魔物,心裡多少有些自責。

  「那魔物可是從宏真聖僧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的,這也不能全怪月兒你了,當時你我之力根本就不能消滅魔物。」白灼安慰道,不過也是實話。

  君月語知道白灼的意思,也無法反駁,「這次也邀請了太虛殿的人,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來人,來得又會是誰。」

  如果是建明道君的話,或許可以做點什麼,以君月語和白灼現在的實力,倒是可以從建明道君的體內將魔物給取出來。

  「過幾日就知道了,可有邀請宏真聖僧?」白灼問道,如果沒有邀請宏真聖僧,只能白灼配合君月語焚燒煉化魔物。

  「有的,只是不知道宏真聖僧會不會來,畢竟流光宗是仙門最末端的存在,再則母親的名氣也不夠大。」

  宏真聖僧也並不知道沐清芝就是君月語的母親,以宏真聖僧的地位,自然是瞧不上這流光宗。

  「不過玄武寶寶親自去送帖子,知道玄武寶寶的人自然會來,他們就會猜測幻想你和流光有什麼關係?亦或者是流光宗新掌門和觀瀾閣有什麼關係。」白灼很肯定的說道。

  君月語表示贊同的點了頭,畢竟玄武寶寶當初在力量上可沒有少露臉。

  因為洛御七和裴千薇的關係,更是讓玄武寶寶在那些修士面前好好的表現了一番。

  「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陪月兒去和岳母大人還有康德天尊以及時佑道尊用膳吧。」白灼突然牽著君月語的手就要離開。

  顯然是不打算今日繼續尋找秘境的入口了。

  君月語也不著急尋找入口,所以就和白灼一起準備回大殿找沐清芝他們。

  「他們問起你的時候,我還說你修煉去了,你現在就蹦出來,如何解釋呢?總不能說你我共享空間,你一直都在空間裡吧?」君月語看著白灼的側顏問道。

  兩人十指相扣,白灼一本正經的回答道:「這樣說也可以啊,就更是告訴他們我們的關係非同一般。」

  君月語:「……」

  共享空間怎麼能說出來呢?

  那麼白灼的真實身份豈不是就要暴露了?

  「你的眼睛……」

  她雖然不在意白灼神魔同體,但是其他人就很難說了,現在還是隱藏著的好。

  白灼當然也不會怪君月語,他知道君月語不嫌棄他神魔同體,讓他隱藏也不過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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