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抱歉,來晚了!


  白灼凝眉直接一掌拍出,狠狠地拍在了浩廣道尊的心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浩廣道尊如木偶一般的墜地,口中不斷有鮮血湧出來。

  他倒在了地上,艱難地看著白灼,白灼好似迎光而立一般的身披微光。

  呈現出了他的高貴與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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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灼摟著君月語緩緩落地,眸光溫柔地看著懷中君月語。

  「抱歉,來晚了。」

  白灼與君月語相識相知相愛以來,從來都是放手讓君月語自己去奮鬥變強。

  這還是第一次君月語剛剛出手他就出來。

  浩廣道尊作為修士修為並不算太高,但是作為魔修他的修為可在君月語之上。

  君月語抿嘴一笑,她嘴角的血痕更是明顯,白灼心疼地抬手輕輕的擦拭著血痕。

  「我沒事兒,只是被反噬了,你又出現得及時。」

  白灼頷首目光快速地掃向了地上的浩廣道尊。

  「你,你不是天啟的人,你是誰?天啟沒有你這樣高修為的修士。」浩廣道尊此刻害怕得不行。

  「你不能殺我,我可是魔族的人!你若是殺我,定然會引起魔族大戰。」

  「你還不配知道本尊是誰!魔族又算是什麼東西!」白灼話落直接又是掌中氣流化刃,直接將浩廣道尊刺成了馬蜂窩。

  在快速的一陣折磨之後,就見銀光一閃快當的砍下了浩廣道尊的腦袋。

  魔化之人,即便是太虛殿的掌門,也萬不能留下。

  在白灼的眼中魔族自然算不得什麼。

  修士們見狀也沒有什麼懼怕,反倒是覺得十分泄憤。

  浩廣道尊居然是魔族人,潛伏在天啟多年,肯定是魔族在

  「嗚嗚……」被割了舌頭的樂萱道君艱難地發出了一點點聲音,隨後就昏了過去。

  「真是沒有想到浩廣道尊居然是魔族的人。」

  「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已經潛伏在天啟這麼多年,肯定是在醞釀什麼大的陰謀。」

  「這也難怪,他可是經常都不在太虛殿,我猜測肯定是回魔族去了。」

  「魔族那邊不是已經被封印了嗎,他如何進出,若是封印有鬆動,我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沐清芝已經來到了君月語的身邊,「月兒,你怎麼樣了?」

  君月語輕搖頭,「母親,我沒事兒了。」

  永元道尊神色有些異常,倒不是因為浩廣道尊的死。

  他嚴肅地看著君月語和白灼,「月語,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君月語頷首其實她已經猜測出來了永元道尊想要說什麼,無非就是封印和永元道尊的來處。

  「安辰將樂萱道君和浩廣道尊的屍體送回太虛殿交給天瑞仙尊,並且告訴他今天發生的事情。」

  安辰領命,立馬讓人捆了昏迷的樂萱道君。

  君月語想了想,還是覺得讓青龍和玄武寶寶一起比較放心,「青龍,寶寶你們隨行。」

  白灼一路扶著君月語回到流光宗沐清芝的院子裡,沐清芝和永元道尊只能無聲相伴。

  看著白灼那麼溫柔地扶著君月語坐下,沐清芝對白灼越發的滿意了。

  這樣的女婿定然會好好地照顧她的女兒。

  永元道尊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剛剛坐下他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我真的是來自碧水大陸?」

  今日君月語多提起他來自碧水大陸,這讓他不得不對自己的身份再次生出疑惑。

  從前他覺得自己忘記了從前,或許就是因為自己從前過得不好,亦或者是老天爺要讓他忘記過往。

  既然是如此,那麼忘記了就是忘記了,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此時此刻,他卻不再那麼認為。

  沐清芝從前就是去了碧水大陸才有了女兒君月語,後來夫君不幸出事兒,才被迫回到天啟。

  沐清芝身邊明明有星淵道尊那麼優秀的修士在,他們可說是青梅竹馬的感情。

  可是,沐清芝卻一直都沒有接受星淵道尊。

  但是,沐清芝卻選擇了他。

  儘管有他臉皮厚的成分在,但是如果沐清芝真的沒有心思再嫁,即便是他的臉皮再厚都不可能抱得美人歸。

  現在想來,他之所以能成功地抱得美人歸,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為他就是君豐翼!

  沐清芝那個所謂的亡夫——君豐翼!

  如果他是君豐翼,那麼又是怎麼被樂萱道君給帶回天啟的呢?

  他識海的封印,就是為了讓他忘記從前,忘記自己的父母,妻子和孩子嗎?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永元道尊難道還沒有想明白?」君月語看著永元道尊,看著他如此複雜的神色,哪裡會想不到他此刻心中所想啊。

  此刻的永元道尊應該覺得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吧。

  「我,我真的是嗎?」永元道尊看向了沐清芝,眼底滿是忐忑。

  「你以為呢?」沐清芝反問道。

  你若不是我的丈夫,你覺得我會和你在一起?

  「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或許以後,但是性子習慣氣息是不可能一樣的。」

  「所以,你本就是我的妻子,我們本就是夫妻?」永元道尊突然笑了,眼底居然還有淚水浮現。

  「原來這些年任何女子都入不了我的眼,近不了我的身,不是因為我身體有問題,也不是我心裡有問題,而是因為我早就心有所屬。」

  「我初見你的時候感覺就不一樣,我討厭星淵道尊對你的熱情,我不希望任何異性出現在你的身邊,我甚至想要將你困在我的身邊的想法……」

  永元道尊滔滔不絕的說著,像是已經忘記了這裡還有白灼和君月語的存在。

  看著永元道尊這般熱情,甚至是如無旁人的緊緊抱著沐清芝,君月語很乖巧孝順地帶著白灼離開了。

  「現在離開,就是表示今日不能幫永元道尊……不,應該說是岳父大人解開封印。」白灼說道。

  君月語卻說:「事情已經發展到了現在這一步,他的身份已經可以確定了,解不解開封印其實都是一樣的。」

  「月兒說什麼都對,我們也先回去吧,我幫你療傷。」白灼與君月語十指相扣。

  君月語轉頭看向了白灼,俊美的臉龐上浮現出淡淡的溫柔和笑意。

  與此同時,太虛殿!

  天瑞仙尊本來覺得自己死裡逃生可以好好的過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他回到太虛殿還是君月語幫他,他默寫出來好幾套太虛殿絕跡的功法,太虛殿的弟子這才相信他是真正的天瑞仙尊。

  正式回歸之後的他才知道君月語在天啟如今的地位,不過卻也沒有斷了要將君月語收入太虛殿的心思。

  他正尋思著如何在永元道尊和沐清芝的大婚當日將君月語誘騙到太虛殿,結果就被弟子來報說君月語的徒弟奉命而來。

  要知道,以天瑞仙尊的身份地位,莫說是流光宗一個小弟子要見他,就算是各大仙門的掌門親自前來,也未必能見到他。

  可天瑞仙尊一聽是君月語的徒弟來了,毫不猶豫地就讓來人來見他。

  安辰其實在來的路上也覺得自己此行怕是不能辦好事,以他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夠格見天瑞仙尊。

  本以為自己會被擋在太虛殿之外,結果還真的見到了天瑞仙尊本人。

  要知道這位可是天啟目前為止活著的修為最高的修士。

  「流光宗弟子安辰見過天瑞仙尊。」

  天瑞仙尊凝眸瞧著安辰,「你是那丫頭的徒弟?你多大年紀了?」

  天瑞仙尊本以為君月語的徒弟是個有趣的童子,卻沒有想到是一個如此大年紀的。

  安辰頓時一臉尷尬,他明白天瑞仙尊的意思,莫說是天瑞仙尊了,若不是他自己經歷了那些事情,他到死都不會想到自己會拜一個那樣年紀的小姑娘為師。

  「在下是一名醫師,拜師父為師是為了學醫,相信天瑞仙尊應該知道師父的醫術精湛。」

  天瑞仙尊聞言臉上僅存的笑容都消失被震驚所取代,「看你一把年紀了,你就的醫術應該是不差的,你能拜她為師,就說明了那丫頭的醫術還……」

  「修為高,蠱術,符咒術,哈哈哈……醫術精湛又有什麼好稀奇的呢!」

  「還真的是一個驚喜無限的小丫頭啊,哈哈哈……」這讓天瑞仙尊更想讓君月語來做太虛殿的掌門。

  「說吧,她讓你此次前來是做什麼?是參加青芝道尊的婚禮嗎?就算是她不說,本尊也是要去的。」

  安辰眉頭微蹙有些不安的抬眸朝著天瑞仙尊看了一眼。

  見安辰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樣,天瑞仙尊就知道不是為了此事了。

  「到底所為何事,快說!本尊可不喜歡拖拖拉拉的。」

  安辰朝著身後的大門望去,「將人帶進來。」

  被割了舌頭的樂萱道君就這麼無情地丟在了天瑞仙尊的面前,與此同時幾位長老也聞訊趕來,正好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大小姐!」

  「樂萱!」

  「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樂萱道君怎麼會變成如此模樣?」長老們見樂萱道君變成了如此模樣,不由得的怒火中燒。

  安辰凝眉朝著幾人看了一眼,「看來諸位大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更是不知道你們的掌門其實是魔修。」

  「你什麼意思?不要以為你有君道友罩著就可以胡說八道,敗壞我們太虛殿的名聲,誣陷我們太虛殿的掌門。」長老們一聽有人敗壞他們掌門的名聲自然更是憤怒。

  「誣陷?我與你們太虛殿無冤無仇,為何要誣陷你們?」安辰早就不是當年流光宗無能的弟子了。

  就算是面對這位天啟第一大佬,他也沒有懼怕的意思。

  他反而在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自己是君月語的徒弟,不能給君月語還有流光宗丟臉!

  「將屍體帶進來!」

  立馬就見青龍和玄武寶寶進來了。

  玄武寶寶手中拎著血淋淋的腦袋,青龍面無表情的拖著沒有頭的屍體。

  「掌門!」

  「真的是掌門!」

  「你們流光宗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了我們掌門!」一位長老當即就怒了。

  「本來我們看在君道友的份上,可以忍受你們的無禮,甚至可以忍受你們重傷樂萱,但是你們居然敢殺了我們掌門,這就不能被原諒了。」

  長老說著就要對安辰動手,結果在他出手之際,身後一個力量將他手中的佩劍給打掉了。

  長劍落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仙尊!」長老們齊齊回頭朝著上首的天瑞仙尊看去。

  天瑞仙尊挑眉凝眸的看了幾人一眼,「還不退下!」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玄武寶寶手中的那顆腦袋上。

  之後就見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哎!」

  「早在見到那丫頭的時候,我就知道太虛殿肯定是不如當年,也猜測太虛殿如今的掌門應該也不行,卻不想居然一個魔修!」

  長老連忙說道:「仙尊,你可千萬不要聽信這流光宗人的鬼話啊,他這是胡說八道,殺人不想負責。」

  「他們不但殺了我們掌門,還將樂萱重傷,甚至是還割了樂萱的舌頭。」

  「流光宗算是個什麼東西,若不是因為君道友的關係,他們流光宗能被眾仙門瞧得上?」

  「老頭兒,你是傻了,還是瞎了?你們的仙尊可說了,你們的掌門是個魔修!」玄武寶寶站了出來。

  太虛殿的幾位長老自然是認識玄武寶寶的,他們想要對安辰等人出手,可還是對玄武寶寶多少有些忌憚。

  「你可是君道友的契約獸啊,你,你為何要如此做?君道友知道嗎?你要給君道友抹黑到什麼程度啊?」

  玄武寶寶說:「老頭兒,你給小爺聽好了,小爺就是奉了娘親的命才割了樂萱道君這個毒婦的舌頭。」

  幾位長老不免慌張,「為,為什麼啊?」

  「永元道尊和外祖母的婚事你們應該是知道的吧?」玄武寶寶問道。

  幾人面面相覷的點頭,「知道,我們之前就覺得很奇怪,為何永元道尊會對青芝道尊那般的不一樣,原來他想娶青芝道尊為妻。」

  玄武寶寶一把將人頭丟在了幾人的面前。

  「是啊,明明你們永元道尊喜歡外祖母,結果樂萱這個毒婦直接殺來了流光宗各種不依不饒,還說是外祖母和娘親對永元道尊做了什麼,強行逼著永元道尊成親……」

  話都說到了這個點了,幾個長老當然可以想像出來後來發生的事情。

  樂萱道君當初就想要嫁給永元道尊,只是永元道尊一直都不答應。

  「至於你們掌門,一個魔修,作為仙門正道難道不該除之而後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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