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我懷疑你在開車


  太虛殿早在君豐翼出現之前就十分的薄弱了,甚至可以說一日不如一日。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有那麼一點好轉還是在君豐翼管理之後。

  只是一個王者怎麼可能會帶得起來那麼多的青銅,還是不那麼刻苦用功的青銅。

  後來天瑞仙尊歸來,這倒是給太虛殿增添了無數的榮耀。

  可是後來又出了一個掌門是魔修的事情,好在有君月語的幫襯以及天瑞仙尊的威嚴在,這才讓太虛殿得以洗白。

  然而太虛殿好不容易才洗白一點點,如今又被一錘子『』打死了『』。

  其實天瑞仙尊自己就吃了太虛殿人的虧,可是如今他倒是認為太虛殿不可能和魔宗有此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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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虛殿裡或許有很多修士的人品不那麼好,可是他們絕對不可能會和魔宗勾結,更是做不出如此滅絕人性引大家來此的惡毒事情。」

  「請大家相信老夫一次,這次的事情,真的和太虛的弟子沒有關係,如果此次我們求助失敗,那麼太虛殿弟子只會剩下屍體。」

  君豐翼一邊斬殺惡靈傀儡,一邊說道:「過去多年都是我在管理太虛殿,我可以一用的修行之路發誓,若是此次的事情是太虛殿勾結魔宗,修為全毀死無全屍。」

  雖然太虛殿在天啟仙門之中早已經走著下坡路,但是君豐翼卻是名聲極好。

  之前還想要打壓太虛殿的修士們,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他們自是相信永元天尊君豐翼,再則君豐翼還是君月語的父親,又是青芝道尊的道侶,更是讓他們沒有理由再懷疑。

  更何況,此次大家被困於此,天瑞仙尊和君豐翼也在這裡,受傷的天瑞仙尊還是後來才趕來的。

  若真的是他們的陰謀,天瑞仙尊何苦趕來?

  永元天尊又何必和他們一起苦戰,永元天尊還一直都在最前面。

  就在眾人亂了心神的時候,金色的權杖從閣樓之中飛了出來。

  剛剛準備靠近閣樓的天瑞仙尊也愣了一下,他很好奇那裡面的傀儡師到底是不是他所認為的那個人。

  「阿彌陀佛!」

  宏真聖僧的聲音傳來,俊逸的身姿也瞬間出現在了眾人眼中。

  只是此刻的宏真聖僧身上袈裟不見了,一身潔白的袍子在冷風之中搖擺,更是襯得他俊美無雙。

  宏真聖僧飛出閣樓,一個回手撈就抓住了權杖。

  他剛剛回頭,一個『物體』又從閣樓里飛了出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正是女傀儡師。

  她的肌膚受損嚴重,整個人狼狽得不像樣子。

  她氣息微弱地側躺在地上,嘴角不斷地有鮮血流出來,眼底的恨意很深,死死的盯著暗沉沉的閣樓門口。

  一抹彩光逐漸清晰,就見一身段婀娜的女子從昏暗之中走了出來。

  正是身上披著宏真聖僧袈裟的君月語。

  隨著君月語的出現,外面的傀儡一下子失去了生命,變回了一張張的符紙飄飄落地,並且自燃起來化作飛灰。

  眾人看到君月語披著宏真聖僧的袈裟,手持七星驚鴻劍,居然沒有覺得半點違和。

  反而還覺得君月語有些帥酷,本來因為嫉妒不喜歡君月語的女修士們,瞬間就迷戀上了君月語。

  「月語。」君豐翼見自己的女兒平安歸來自然高興。

  「父親,我沒事兒,傀儡也已經停止了新出了。」君月語朝著君豐翼望去。

  天瑞仙尊的目光這一次倒是就沒有在君月語身上有一絲的停留,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傀儡師。

  蒼白的臉上神色多變,眾人也才逐漸回神。

  「我就說了君道友不會有事的,你們偏偏不信,現在君道友平安無事的出來了,你們總該相信了吧。」

  「宏真聖僧也進去了,自然不會有事兒,這個魔修都快被打死了。」

  「這魔修也是運氣不好,居然遇到了宏真聖僧和君道友一起。」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沉悶帶有心碎的聲音赫然響起:

  「沐殷初!」

  是天瑞仙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天瑞仙尊的身上。

  原本躺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氣的女傀儡師,突然哆嗦了一下,也尋聲朝著天瑞仙尊望去。

  「是你!」

  顯然女傀儡師認識天瑞仙尊。

  天瑞仙尊踱步來到了女傀儡師的面前,垂眸看著女傀儡師。

  「沐殷初,真的是你,你怎麼會投靠魔修!」

  「你難道忘記了,魔修是如何害死你的家人,你又是如何千辛萬苦才進入了太虛殿!」

  天瑞仙尊此刻真的是心碎又痛苦,抬起手,手都在不聽使喚地顫抖。

  他想要打叫做沐殷初的女傀儡師,可是手都舉起來了,又被他自己握拳緩緩地放下。

  「你明明最是痛恨魔修,為何又成了魔修的一份子,你還要用傀儡術幫助魔修來對付天啟仙門,你,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到底真的瘋了?還是早已經失去了本心?」

  沐殷初此刻形容狼狽不堪,她眼眶有淚,卻又被她努力的控制著不流出來。

  「我瘋了?我失去了本心?」

  「他們合力對付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他們瘋了他們失去了本心?」

  「他們都能和魔宗勾結,我為何不能呢?」

  天瑞仙尊瞬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你和他們不一樣,你不該如此啊……」他的聲音瞬間柔了下來,語氣之中滿是自責。

  沐殷初這是為了他入魔的嗎?

  「天啟仙門不過就是一群偽君子,天瑞老兒,你自己差點死了你心裡沒有點數嗎?他們都能合力害你,為何就不能對付沐殷初這個修為不怎麼高的傀儡師呢?」堂主涅陽再次開口,他一臉得意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君月語和宏真聖僧幾乎是一起朝著他看去,兩人又對視一眼。

  沐殷初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天瑞仙尊要去扶她,卻被她狼狽地避開了。

  「堂主說得不錯,你都能被他們害了,我難道不會嗎?天啟仙門自譽為君子,實則都是卑鄙無恥不要臉的小人,你不在了,他們將我困在了密室三年!」

  「足足的三年啊,我過著不見天日的日子,被他們一群人凌虐!」

  「修士難有子嗣,而我卻在密室流產多次,哪怕是流產他們都不放過我,他們逼著我寫出你的功法,逼著我用傀儡術為他們竊取其他仙門的功法秘籍。」

  沐殷初說到這裡再也忍不住的哭泣起來。

  「最後那一次,是我自己將孩子弄掉的,我也親自殺了一個想要在身上過夜的修士!這也是逃走的最好機會!」

  就連在空間裡的治癒系靈植也都冒了出來,小靈植蹲在君月語的肩膀,聽著沐殷初的述說。

  這讓小靈植想起了自己的師父,那個修為不高的卻心地善良的醫修——清音真君。

  天啟仙門裡的很多修士,真的是披著人皮的偽君子。

  全都該死!

  「我順著通道逃走,他們追了過來,我誤入了這裡,是堂主救了我。」

  沐殷初很感激堂主涅陽,救命之恩大於天。

  「只有親身經歷了那些事情,才會那麼的痛恨仙門偽君子。」

  天瑞仙尊得知魔修的傀儡術是沐殷初的時候,明明準備了很多的責罵的話。

  可是在知道沐殷初的遭遇之後,便再也開不了口。

  別人說他或許不相信,但是沐殷初說得他相信。

  再則,他也去也是被仙門和魔修合力給囚禁。

  如果不是遇到君月語,他至今都還被關押著。

  莫說是天瑞仙尊了,就連現場其他仙門的修士們也都被氣得不行。

  他們也相信這些事情是發生過的,其實他們很多人身邊也都持續在發生類似的事情。

  雖然不如這些事情這般惡劣,但是也絕對難以啟齒。

  仙門新弟子,幾乎都要被仙門有點能力的『前輩』欺負打壓和敲詐。

  這些事雖然已經習以為常,但是到底沒有直白地說出來。

  天瑞仙尊心情複雜,自責地想要給自己兩巴掌,「我帶你回去,我們選一處山清水秀之地度餘生!」

  「不,我不能,我不能跟你走,我是魔修!」

  沐殷初慌慌張張地搖頭又擺手,「你自己走吧,再也不要來了,你本就被仙門所害,沒有必要再為仙門所累。」

  天瑞仙尊卻執意要將沐殷初給帶走,「沐殷初,你這是什麼話,就算是我不管仙門的事情,也要帶你離開,你若是不想留在天啟,我們可以去其他大陸。」

  涅陽再次開口,手中的大刀已然朝著突然發現飛去,「天瑞老兒,你倒是還真的是會痴人說夢啊,從她選擇入魔宗的那一天起,她就註定要為魔宗而亡。」

  君月語手中的七星驚鴻劍早就做好了戰鬥準備,也在第一時間飛出成功地打開了大刀。

  諸多傀儡已經滅亡了,沐殷初也重傷了,現在魔宗分支就剩下了涅陽一人。

  所以仙門修士們,都想要證明一下自己,這不全都一窩蜂的對付涅陽。

  涅陽哪裡是這麼好對付的,他一掌就直接掀翻了不少的修士。

  宏真聖僧和君月語一起逼近涅陽,涅陽雖然身上很多傷,但是面對君月語和宏真聖僧也不甘示弱。

  他可比上一個魔宗分支的堂主要厲害得多。

  他之前的分身術還沒有完全瓦解,現在又立馬接連施展多個分身術。

  這數量簡直是傀儡術的效果啊。

  分身術可是比傀儡術要厲害得多,畢竟傀儡術一般的紙人,這分身術可是帶著涅陽自身的力量。

  由於分身術的數量過大,幾個分身對付君月語,君月語一個不慎後背挨了一個分身的一掌,另一個分身找准了機會,竟是一刀刺進了君月語的胸膛。

  魔氣順著刀尖快速的鑽進君月語的體內,君月語的靈力瞬間被吸食,就連精神力都開始渙散。

  「君道友!」宏真聖僧完全沒有想到,這涅陽居然有如此厲害的分身術。

  君月語自進入天啟以來,雖然也受過很多傷,但是從未如此嚴重。

  宏真聖僧臉色蒼白,正要飛衝過去幫助君月語,突然一道紅色的身影出現在君月語的身側,就見他長臂一伸直接將君月語撈入懷中。

  他的臉上帶著一個奇怪的面具,使得所有人都看不清楚的真容。

  但是那熟悉的竹香襲來,君月語哪裡會不知道來的是誰。

  她靠在其的懷中覺得莫名的心安,傷口似乎都沒有那麼痛了。

  耀眼的紅衣隨風飄蕩,也映入了君月語的眼眶。

  她以為是白灼,可是這紅衣——那不就是驚鴻?

  兩道神魂不是已經融合了嗎?為何驚鴻還會出現?

  雖然驚喜,卻又在瞬間不免失望。

  哪怕是明知道他們是一個人,可是潛意識的還是更為偏袒白灼,因為她的愛給了白灼。

  對方在看到君月語失望的眼神之後,似乎有那麼一瞬的不愉。

  但是,也只是那麼一瞬,他有著雙色眸子,可是身上卻沒有半絲的魔氣。

  說他是驚鴻,卻又沒有魔氣,說他是白灼可又是一身紅衣。

  驚鴻摟著君月語,雙色的眸子裡透著明顯的殺意。

  「區區螻蟻,也敢傷害本尊的寶貝!」

  這聲音動聽如天籟卻又帶著無盡的威壓。

  即便是涅陽分身眾多,卻無一能靠近驚鴻分毫。

  仙門眾人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無不驚嘆好奇。

  「難道這位就是君道友那神秘的未婚夫嗎?」

  「他的修為好高的樣子啊。我根本看不清。」

  「能成為君道友的未婚夫,你覺得修為能差嗎?」

  一些見過白灼的人,此刻也不敢肯定對方到底不是君月語的未婚夫。

  君月語聽到驚鴻這一聲寶貝,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我才不管你是誰,既然你也是仙門的一份子,那麼來了就不要走了,全都給老子死!」

  涅陽才不管那麼多,他雙手一上一下快速的聚集了一個強大的魔力球!

  分身們也隨之效仿,全都不管之前的對手了,瞬間以閃電之速將驚鴻和君月語給包圍起來,顯然這一次他們攻擊的對象是驚鴻。

  君月語想要控制靈力和精神力,這才發現根本提不起來。

  「你行嗎?」

  面具下的薄唇輕輕一彎,「小月兒覺得為夫行嗎?還是要為夫證明一下實力給小月兒看看?」

  果然,這很驚鴻!

  是驚鴻本鴻!

  君月語:「……」

  我懷疑你在開車,並且有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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