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104章萌妻她扮豬吃虎(36)
「你還問,當時在水裡,江月去拉冷何年,我來拉你,沒有意識的你,把我內褲都拉扯下來了。思兔sto55.com」言希想起這事,簡直是咬牙切齒。
「那內褲是你的?」
王子軒想起自己醒了,手裡還死死拽著一條卡通圖案的小內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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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內褲的邊緣還額外的繡著一朵小小的山茶花。
記憶里也是他恬不知恥的拽下人家的內褲。
這一切應該不是巧合吧?
「你他嗎的,你給我拽下來了,你還敢問,老娘上岸就暈倒了。
後來因為寒氣入體病了好幾天,要不然我當時就打的你滿地找牙。」
言希提起那內褲,氣得一塌糊塗。
大冷天的,她為了臭美,上身穿了羽絨服,下身穿了打底褲和裙子。
結果王子軒居然把她打底褲和底褲一起拉下來了。
她光著屁股回家的,還是她媽媽拿圍巾給她包住了。
可為啥上輩子,這些事情卻一點也想不起來呢?
難道她的生病也給江水母女動了手腳?
其實上輩子王子軒也是在言希遇難後,無意中聽到酒醉後的秦鎮說出當年天河公園的事情。
他才會愛而不得,痛徹心扉。
從秦鎮口中得知,天河公園的事情從頭到腳都是秦家和冷家的陰謀。
本來是想結合兩家之力剷除異己,把冷老爺拉下馬,取而代之。
如果一計不成,也能因為救下豪門那幾個後生,而承蒙恩情。
想不到事情發生了變過。
那個變故,就是江月居然不知死活下水救人了。
他們索性一做不做二不休,讓他們都大病一場,迷糊了當年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當年的事情帶來的紅利。
這些年的秦家和江家發展也如日中天。
甚至上輩子冷老爺對江月的事情也睜一眼閉一眼。
就因為那信物給誤以為是江水的。
要是江月在,她一定會呸一聲,該死的主角光環。
上一輩子的王子軒因為這事,鬱鬱而終,還終生未娶。
他一直對言希暗生情愫,但是江水對他有救命之恩,甚至他還「如此非禮」過人家。
這成了他心中過不去的坎了。
可是····秦鎮卻說另有其人。
而且那人已經成了一杯黃土。
他抱著遺憾孤獨的走完上一生。
「你還記得你的內褲有什麼特別之處嗎?」王子軒一臉的灰敗,他甚至還沒有緩過神來。
多年來的糾結,居然是一場處心積慮。
「特別之處?我的每一件內褲都有我阿婆繡的山茶花。」
「山茶花?」王子軒已經斷定那內褲真的是言希的而不是江水的。
「是啊,我身上穿的也有,要不要你再拽下來看看啊。」
言希話還沒說完,王子軒已經失魂落魄的走出辦公室。
「他沒事吧?」言希不放心的問道。
冷何年鎮定的回答道:「沒事,他本來想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
「我呸····我才不要呢。」言希說著要了杯咖啡兀自的喝了起來。
在決定和盤托出的時候,江月見了她一面。
甚至輕飄飄的指出,她是重生的。
還拿出一面鏡子,說可以照出前世今生。
那鏡子裡清楚的照出了王子軒痴情而孤單的前世。
情之所以,而一往情深。
言希才決定不再做鵪鶉。
「我該說的都說完了。」言希站了起來說道。
「秦鎮他知道你已經想起這些了嗎?」冷何年有些擔心言希的處境。
畢竟當年他們都是半大的孩子。
可他們兩個就能如此心機深沉。
上一輩子就輕而易舉的毀了幾個豪門,倒是他們一枝獨秀,獨占鰲頭。
所以……言希可能有危險。
「你們不打算保護我了?」言希一臉無所謂道。
「既然秦鎮和江水那麼喜歡演戲,那我們就滿足她,讓他們自娛自樂演一輩子的戲。」冷何年當即決定道。
「你和江月真是······一路人。」言希說道。
「那是自然,我和夫人同氣連枝,和我夫人是一路人,我很是榮幸。」冷何年好不謙虛地說道。
言希攏了攏外套,搖搖頭,嫌棄道:「一身的雞皮疙瘩。」
失魂落魄的王子軒,從咖啡廳里出來就直接回了王家,顫顫巍巍的打開保險柜,拿出那個紫檀木的小箱子。
箱子裡面裝著的那條內褲繡得那朵山茶花分外的顯眼。
「江水,我當時是不是把你的內褲給拽下來了?」
「我當時只顧救你們了,真的沒有注意,不過那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好,要不然····你也知道我的臉皮薄。」
「江水我會對你負責的。」
「不要你負責,我只要你記住,你欠我一條命就行,以後你要唯我馬首是瞻。」
「好。」小小的王子軒堅定的應著。
哪怕後來知道江水喜歡的人是她的姐夫秦鎮,他也是一次次的不遺餘力的幫忙。
就算有所誤會,都會情不自禁的拿出這條內褲。
讓原本有些搖擺不定的主意沉澱下來。
少年的話語,也是一諾千金。
···················
一時間,冷何年和江水的婚事如同插上翅膀一樣,飛遍大街小巷。
而且還是和秦家是同一天的。
這就更讓人津津樂道。
江母有些頹廢地站在江水的後面,面無表情道:「你爸爸外面有兩個女人,據說懷的是個兒子,他已經夜不歸宿好長一段時間了。」
江水不為所動站在鏡子邊看著裡面有精緻妝容的自己,她終於得償所願成了帝都最風光的女人。
雖然秦鎮這段時間,一直對她不溫不火,但是她答應他明天就去找冷老爺,她以前的鎮哥哥就會回來的。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她相信今天是成功的第一步。
以後,她還會是鎮哥哥心裡獨一無二的女人。
她一定可以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鏡子裡面出現了不修邊幅的江母,讓她有一些的不適應。
以前秦鎮看她,眼裡總是帶著容光,可這幾次她在他的眼裡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甚至秦鎮和他複述事情都不帶任何一點感情了。
生硬而冰冷。
這一點讓她很不爽也很不安。
「媽媽,男人哪裡有自己把握金錢地位來得重要···。」江水忽然開口道。
「你是說····」江母之前都是一直依附著男人生活。
從來沒有想過要開創出一片新天地。
江水一臉平靜道:「爸爸無非就是想繼承香火,如果媽媽能穩穩抓住爸爸的心,那麼那個私生子以後還不是要過著仰人鼻息的生活?」
「如果媽媽有更高明的手段,讓江家的東西轉到我的名下,那麼鎮哥哥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你是說?」江母渙散的眼裡發出了幾縷精光。
江水拿起腮紅擦了擦自己蒼白的臉,點頭道:「那就要看母親是做什麼選擇了。」
畢竟鎮哥哥也提過這事。
「我····」江母有些猶豫不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