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134章逆風翻盤(26)


  「那雲母原本是平妻啊,可嫡母仙逝,不是都要守孝兩年吧,才可以抬平妻嗎?

  就是一般的妾室都要守孝一年才能抬進門,想不到雲將軍這麼急不可耐?」人群里有憤憤不平的聲音。思兔閱讀

  「看來高門大院裡的事,不是我們平頭老百姓能瞧懂的。」

  「但我瞧著,這個嫡女可真可憐,明明足月產,身子卻羸弱到這地步。」

  「是啊,以前初一十五也有幸在廟裡見過那夫人帶著離王妃出去燒香拜佛,長得倒是結實的很,想不到娘親一去世,就病魔纏身了。」

  「要不是這次庚帖錯了之說,我一直以為雲曦瑤才是正兒八經的雲家嫡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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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麼···之前哪次活動不是雲家二小姐全全代表了。」

  人群憤憤不平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還以為雲將軍剛正不阿呢,想不到也是給女人牽著鼻子走的人。」

  「要知道雲將軍····他的原配夫人功不可沒。」看戲的人慾言又止。

  畢竟這瓜是好吃,可不敢為了吃瓜引火燒身。

  雲將軍聞言,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這麼多年的努力,還是沒有逃出那個女人的影響力。

  別人都認為他是靠著她的才情上位的。

  雖然是這樣,可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這些年他一直兢兢業業的,難道還不能抵過那個女人給他的橄欖枝嗎?

  「父親,我只想要回嫁妝,再說了太子殿下昨天已經紅口白牙許諾要還我的。」

  「太子不是言而無信的人,畢竟他也是金口。」雲水月一頂高高的帽子遞了過去。

  「阿月,你不要無理取鬧,那些嫁妝你之前說過送給你妹妹的,你和你妹妹姐妹情深,為父也倍感欣慰。」

  「父親····你····」雲水月欲語淚先流。

  「父親女兒蠢笨,很多事情人云亦云,可女兒再不堪,還是你的女兒啊,也是娘親拼了命生下的孩子,我真的能拱手相讓自己的姻緣,還能送儘自己的嫁妝嗎?」

  「父親……我知道你不喜我…可……也…」少女低著頭,顫抖著肩膀,哭得厲害。

  眾人恍然大悟,這雲將軍都到著節骨眼上了,還想搬弄是非,顛倒黑白。

  這錯換的婚姻………看來是大有說法啊!

  雲水月轉身朝著圍觀的群眾盈盈一拜,聲音軟地如同風一擊就碎。

  「去年南下犯水,顆粒無收,百姓流離失所,很多難民千里迢迢逃來京城,聽說路上餓殍遍地,慘不忍睹。」

  「感謝大家還記得我娘親,依舊記得她美好的樣子,如今雲水月只想拿回嫁妝的一成,了度餘生。

  另外九成,還請言官和在座的百姓佐證,我想悉數捐贈給南下的難民,給他們修建條堅固的堤壩,保護他們的家園。」

  南方雨天多餘晴天,一到梅雨季節年年防水。

  吏部也曾提出要鞏固堤壩,可奈何國庫空虛,只能拆了東牆補西牆。

  這事也就懸而未決。

  如果真的能齊心協力修建堤壩,倒也是一勞永逸。

  當即就有言官站出來補充道:「為南方修建堤壩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功在千秋,我出一年俸祿。」

  「我也出···」

  「我們雖然是一介布衣,但也有悲天憫人之心,我出一兩銀子。」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道。

  「我也是·····」

  眾人義正言辭,氣勢高昂。

  甚至有好事者已經把這件事上達天聽。

  雲母那嫁妝,如果能去修建堤壩,那可是造福萬民的事情。

  畢竟數量龐大,可不是普通的小門小戶。

  修堤壩那就差得不多了……

  在裡面一直察言觀色的太子,頗有無奈,只能把嫁妝悉數還給雲水月做主。

  雲水月也沒有含糊,只留下一成嫁妝傍身,其他的浩浩湯湯運往南下修建堤壩。

  因為有她捐贈的銀錢,加上京城各個世家女也為了跟著博個好名聲,紛紛慷慨解囊。

  南下歷朝歷代沒有解決掉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無人不念叨,雲家嫡女雲水月的落落大方。

  當然這是後話。

  相比雲水月的春風得意。

  面對空蕩蕩的庫房,氣運之女都快氣哭了。

  那些明明已經是她的了。

  怎麼又雙手奉還了?

  而且為了維持她以往的形象,她咬咬牙也捐贈了五千兩銀子。

  那可是她大半的嫁妝啊。

  「小姐,一百二十台的嫁妝全給那賤人抬走了,說要修建堤壩去,太子殿下怎麼就答應了呢。」

  陪嫁的丫頭,站在雲曦瑤身邊咬牙切齒的說道。

  聽到這話,雲曦瑤更是來氣了,掀了手邊的檀香爐子:「這個賤人,我和她不共戴天,簡直是欺人太甚。」

  雲水月看著一倉庫的珍奇異寶,神情依舊淡然。雖然只是一成,可也是不少的。

  不過再多的金山銀山··於她而言,都是過眼雲煙。

  桃花就不一樣,她高興得手舞足蹈。

  「小姐··我對你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小姐不僅拿回了嫁妝,還做出那麼一件驚天動地的好事。」

  如果早些年有人做這件事,她的家人就不會淹沒在那場洪水裡。

  她也不會流離失所,賣身進了將軍府。

  「桃花,對不起,我護不住你的家人。」雲水月道。

  「小姐,你怎麼知道我是南方的人。」這事桃花自己從來沒有說過。

  「你喜歡吃桃花酥,那是南方才有的糕點。」

  「小姐我····」桃花早已淚流滿面。

  「怎麼還叫我小姐呢?如今我們已經在離王府了,何況我今天把雲將軍也給得罪了,想來他們應該恨及我了。」

  話說這麼說,可雲水月說得風輕雲淡,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絲毫看不出來悲傷的模樣。

  桃花想起上午的事情,不禁握緊了拳頭,一臉氣憤:「想不到雲將軍居然那麼訓斥小姐。」

  雲將軍說,雲水月如果一意孤行的話,那麼和將軍府就一別兩寬。

  斷絕父女關係。

  要知道沒有母家的幫襯,一個女子在夫家是寸步難行的。

  偏生雲將軍還言出必行。

  少女鳳眸凜冽,嘴角便是勾出淺淺的笑意,宛如初春剛剛盛開的迎春花:「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從今以後,雲水月的靠山便是我自己。」

  「可是小姐···?」桃花還是意難平。

  她家小姐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啊。

  雲水月看著桃花有些忐忑不安,噗嗤笑道「等我給你掙個靠山。」

  不過掙靠山之前,得把主神爸爸的命給保住。

  桃花雖然覺得雲水月說得有些高大上,她的腦迴路有些跟不上。

  但依舊握緊小拳頭道:「奴婢相信小姐,一定可以旗開得勝的。」

  雲水月思考再三,拿著狗蛋給的解藥,直奔書房。

  今天必須給南宮衣解毒了。

  自成親後····

  南宮衣索性在書房備下小床,每日都歇那裡。

  「王妃···你不能進去。」門口的侍衛企圖攔下雲歲月。

  雲水月只說了一句話。

  貼身侍衛就乖乖放行了,甚至甚至還躬了三百六十度。

  少女說:「天下只有我可以解你王爺身上的毒,心裡的結,你還不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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