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226小嬌妻又出么蛾子了(8)
「我和她自幼有婚約,這事奶奶做主的。思兔閱讀��莫君飲言辭淡淡。
可不知為何,心裡徒然生出異樣的感覺。
「君飲哥哥,這些年你過得好嗎?」氣運之女欲言又止,那雙溫潤的眼睛裡,都是一望無垠的霧水。
看得人忍不住心軟幾分。
莫君飲咬了下嘴唇,輕言道:「除了工作,也沒有其他讓我分心的事情了。」
雖然這話說得有些差強人意,但昨晚之前也算是事實。
莫君飲的心態還是悄然發生了一點改變。
「可這些年我根本就過得不好,尤其是近一年聽到君飲哥哥結婚的消息。」雲沫低語著。
氣運之女情緒異常低落。
莫君飲聞言,握緊了拳頭,昨天他還和她翻雲覆雨,真是該死。
可面上卻不顯山露水道:「這個婚事是長輩定下的,我也無能為力,不過我會處理好的。」
可怎麼處理,他還沒有想過。
如果是昨晚之前,他可以輕輕鬆鬆的處理好。
不自覺,又想起床單上的紅,更是一陣心煩意亂。
雲沫依舊低著頭,貝齒輕輕的咬著,神情淒涼:「其實,蘇垂柳除了身世不大好,和高中的那個事情外,她也挺好的。」
蘇垂柳長得精緻,這一點連心高氣傲的氣運之女,都不得不承認。
說完,她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從一開始的舉足無處,到胸有成竹。
那事萬無一失,是個人都會耿耿於懷。
更何況一向有潔癖的莫君飲。
也不愧她籌謀多年。
「君飲哥哥,那事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那個時候蘇垂柳年紀還小,做一些稀里糊塗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她一臉真誠道。
「我們今天不提她的事。」莫君飲微笑道。
雲沫也是一臉嬌羞的低頭道:「好,君飲哥哥我們有幾年沒見了,你看我有什麼變化嗎?」
說著氣運之女挺直了胸脯,那傲人的雙峰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莫君飲視線有些模糊了,想起昨晚那個女人好像也不小····
雲沫見莫君飲走神了,有些不悅的開口道:「君飲哥哥你在想什麼呢?」
連叫了好幾聲,莫君飲才回過神來。
「沒什麼····」他低著頭顧左右而言其他。
他和蘇垂柳的婚約,其實雲城的上流幾乎都耳熟能詳的。
當年蘇家和莫家也算是莫逆之交,一起同舟共濟的。
少年懵懂的他,還跑到那個學校偷偷見蘇垂柳。
少女扎著高高的馬尾,看著青春肆意,只是那厚重的劉海,讓她顯得格外的呆板。
她和雲沫是同校同學。
那天雲沫哭哭啼啼的和他說一件事,說看到蘇垂柳和一個男生關係密切,他們還一起去了醫院。
說得煞有其事。
因為太害怕了,雲沫一直驚魂未定。
莫君飲不信,火急火燎的跑到醫院去看。
蘇垂柳虛弱的躺在病床上,身邊那個男生殷勤的給她端茶倒水。
好似情侶。
自此心灰意冷。
「君飲哥哥,其實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去的事情就算了。」雲沫低聲繼續說道:「畢竟那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你們也已經結婚了。」蘇垂柳語氣裡帶著微微的蒼涼道。
「今天你剛回來,我們不談這事。」莫君飲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雲沫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的異樣,以前她提起這個婚姻,莫君飲都是捶胸頓足,不僅會好生的安慰她。
甚至還會說,他不喜歡蘇垂柳。
為什麼今天卻隻字未提。
雲沫心裡非常的不高興,她裝成若無其事給莫君飲倒了杯紅酒道:「君飲哥哥我先干為敬。」
說著仰著脖子一飲而盡。
又伸手想去倒第二杯。
莫君飲的大手按住了紅酒瓶道:「你對酒精過敏,不要這麼任性。」
「君飲哥哥,你還記得啊,我以為你都忘記了……」氣運之女頓時面若桃花。
「好巧啊,你們也在這?」蘇垂柳大大方方的坐在莫君飲的身邊的位置上。
眼睛瞟了一眼那紅酒,勾唇道:「不好意思,昨晚給你的君飲哥哥弄得太過分了,所以起晚了。」
說著,女人拉下脖子上的絲巾,露出觸目驚心的「草莓印」。
昨晚,他們該有多瘋狂。
雲沫的眼睛頓時就紅了起來,她有些哀怨望著莫君飲。
「你胡說八道什麼···」男人蹙眉,聲音低沉不悅,甚至那雙好看的眼睛裡都藏不住怒意。
蘇垂柳依舊風輕雲淡,甚是還優雅的夾起一塊鵝肝,細嚼慢咽起來,一點都沒有給莫君飲那龐大的氣場壓死。
就算是主神爸爸,那不過也只是主神爸爸的碎片而已。
不足為懼!
系統:………(?ì_í?)
「對於今天我不請自來,深表抱歉。」話雖然這麼說,可女人臉上沒有絲毫的歉意。
「既然知道打攪我們,你還不走?」莫君飲直接下了逐客令。
在看不見的角度,氣運之女唇角勾了勾。
蘇垂柳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悠然自得道:「我的老公給我的同學接風洗塵,不管怎麼樣,我也不能坐視不管吧。」
說著舉起酒杯,兀自喝了一口道:「感謝當年雲小姐的不殺之恩,只是造謠生事而已。」
雲沫眼神一閃,有些不自然道:「我不知道蘇小姐在說什麼?」
當年的事情,是她一手策劃的。
根本就經不起推敲。
以前蘇垂柳都恨不得那件事煙消雲散了……
畢竟人言可畏,眾口鑠金。
如今怎麼會擺在大費周章的擺在桌面上。
難道?……
「當年我母親去世,我傷心欲絕,很多事情也就想著得過且過,可如今莫君飲一而再的滋潤我,我覺得還是活得精彩一些好。」蘇垂柳直言不諱道。
「君飲哥哥。」雲沫有些不自然的叫了一聲。
她不想聽這些。
「蘇垂柳,那些事情都是陳芝麻爛穀子了,沒有人會在意。」
「再說了清者自清……」說道這的時候,莫君飲聲音微微沙啞。
心裡好像有一塊石頭堵得厲害,幾乎有些呼吸不順暢了。
他以前有多在乎,他不能矢口否認。
「可對我來說恍如昨日,歷歷在目,不是已經過去很久的事情,你們不是當事人,你們無權置喙。懂?」蘇垂柳咄咄逼人道。
原劇情里,氣運之女從小就喜歡主神爸爸,但是莫家和蘇家的婚約就如同一把劍一樣,狠狠把兩個人給斬斷了。
才念高中的雲沫,就自導自演這麼一齣戲。
先重金引誘讓寒門子弟去接近蘇垂柳。
然後刻意散播謠言…
那段時間,那個繼母剛剛過門,她的生活變過得暗無天日。
而那個寒門學子,一直對他噓寒問暖,自然而然他們也就稍稍走得近一點。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
但是氣運之女有意製造輿論,關於蘇垂柳早戀,甚至流產的事情,甚囂塵上。
有個周末回家,王登無緣無故把蘇垂柳從二樓推下來,當時看沒什麼事情。
可是到了學校後,蘇垂柳覺得胸悶,頭暈。
那個寒門學子主動提出帶蘇垂柳去醫院。
也就有了莫君飲看到的一幕。
「當時學校里都傳你早戀了?我也只是人云亦云,但是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相信君飲哥哥也不是那種揪著不放的人。」氣運之女道。
「僅僅只是以訛傳訛,我早戀的事情嗎?」蘇垂柳打破砂鍋問到底。
她今天可是有備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