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260小嬌妻又出么蛾子了(42)


  給點名的王登,身子僵硬了一下,蘇老爺把手裡的巧克力,塞到他的嘴巴里說道:「去吧,從心。思兔sto55.com」

  王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轉眼看著蘇老爺,還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樣子。

  並沒有特別之處。

  可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子逼人的壓迫力。

  「王登,你之前說你姐姐好似變了個人,還看到了很多,你不應該看到的事,你和大家說道說道。」雲沫緩緩的朝王登走去。

  

  雖然悄無聲息,但是蘇垂柳知道,雲沫在向王登施壓。

  果不其然,王登面對雲沫的笑容,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道「雲小姐···我···」

  王登的聲音,打了顫。

  「我會對你不離不棄的,你放心,莫家也是講道理的,不會胡作非為,再說了,我們是替天行道。」

  雲沫的聲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一樣,一聲一聲的敲打著王登的心緒。

  莫君飲想開口什麼,蘇垂柳故意鬆開了手,莫君飲醒悟過來道,蘇垂柳不想插手他們的事。

  他回頭深情的望了一眼蘇垂柳,眼裡都是戀愛和疼惜。

  雲沫想一石二鳥。

  她壓著怒意吸了口氣,催促道:「王登,你快點給大夥說說。

  我們雲家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如今大師也在這裡,你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好了,放大膽。」

  氣運之女抬出了雲家和大師,就是給王登打氣的。

  讓他不要害怕莫家。

  言下之意,如今蘇垂柳是高個子蓋短被,顧頭不顧尾。

  自身難保。

  今天一定要把她狠狠踩在腳底下。

  君飲哥哥的美好,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雲小姐,那天的吊燈你故意做了手腳?」王登猶豫了片刻,繼續說道:「我後來回酒店查監控了。」

  本來他是沒有想到這一層的。

  是蘇垂柳提醒他。

  那個女人說,有太多的巧合,那就不是巧合了。

  你不妨,當個局外人,去多看看,多聽聽。

  都說當局者迷,而旁觀者清。

  所以,他多了一個心眼。

  很多事情,不查不知道。

  一查···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那麼的狼狽不堪。

  如同皇帝的新衣。

  他就是一個十足的白痴。

  王登的話音未落,雲沫細眯著眼睛,那有些岸發白的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她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這才開口說道:「我們先解決你姐姐的事情,要知道再晚的話···可能····」

  氣運之女欲言又止。

  都說吃虧是福,並不是說你吃了虧,能得什麼好處,而是這個虧,能讓你長經驗記教訓,這才是無形的財富。

  讓人生少走彎路。

  王登就算再喜歡雲沫,也不會一顆真心任人無視和宰割。

  「王登,你不為我們的未來想想嗎?」氣運之女此時此刻,看起來羸弱溫柔,聲音如同泉水流動一般。

  「是啊,你有啥說啥,我們都會幫你的。」有人出來搭腔道。

  王登抬眼看著,雙手環抱似笑非笑的蘇垂柳,開口道:「蘇垂柳雖然是蘇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但是自從蘇家之女病逝,蘇老爺病魔纏繞後,她在蘇家一直過著不盡人意的生活。」

  「養成她一向隱忍的性格,如今當著大家的面,我直言不諱說出來,是我們一家三口虧欠了蘇家,蘇家的一切,我以後會原物奉還。」

  「以前,我也總欺負她,看不起她,覺得她百無一用,不配當我姐姐。

  現在我想對她說,我會照顧好爺爺的,會給她當靠山的,不會讓人無中生有的欺負她。」

  雲沫跌落在地上,王登怎麼是說這樣的話。

  他們之前對好的台詞不是這樣的。

  王登居然對她倒戈相向?

  她只好把目光投向了那位大師,只有他能幫她力纜狂瀾。

  只要他說蘇垂柳確實有問題。

  她顫抖著嘴唇走到那大師邊上,神情虔誠道:「大師,聽說你不畏強權,慧眼如珠,你一定會實話實說吧。」

  那大師這才再次睜開了眼睛,他仔細的端詳著雲沫開口道:「二十一年前,有人拿你的生辰八字給老夫看,確實是不可多得。」

  說著他搖頭嘆息道:「如今好似發生了一些不好的變化,雲小姐很多事情要學會放手,和見好就收。」

  「大師你胡言亂語什麼?」雲沫挑眉問道。

  雲老爺也是沉著臉,挑眉道:「大師,雲沫是我的孫女,我百般疼愛。

  她也是心底善良,才會害怕雲城有人攪風弄雲,你怎麼可以口出妄言呢。」

  雲城除開莫家,也只有雲家敢在這種場合叫板了。

  雲老爺的每一個字都尖酸刻薄,帶著十足的冷意,好似在施壓一樣。

  「雲家老賊,你居然敢口出狂言。」蘇老爺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面前。

  哪裡還有剛才那瘋瘋癲癲的樣子。

  雲老爺顫抖著嘴唇,伸出的食指,也是顫抖不已。

  他語氣不善道:「你怎麼···」

  「我怎麼痊癒了是嗎?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內因外果,原來是你和我那個不成氣候的女婿,內外勾結,構陷我蘇家。」

  原來蘇老爺沒有出事前,掏了大半的家底和雲家在雲城買了一大塊地皮。

  想造一個商業綜合體,後來那個海灣和那塊地皮因為某些政策利好,忽然直衝雲霄。

  雲老爺見蘇家不和,就慫恿蘇父共謀大事。

  兩人一拍即合,狼狽為奸,才有了蘇家沒落,雲家崛起的地步。

  蘇老爺當即把當年的合同,拍在了雲老爺的腦門上。

  眾人恍然大悟,按合同來看,雲家的一半產業還是從蘇家那竊取的。

  如今有白紙黑字的合同,自然是要物歸原主的。

  王登看著那合同,盯著雲沫:「當年你說要去看我爺爺,原來你別有居心?」

  雲沫死死的咬著嘴唇,一言未發。

  算是承認了。

  大師這才起身道:「如今也算是撥亂反正了。」

  眾人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

  原來出事的不是莫家,而是雲家。

  內廳里······

  大師盯著蘇垂柳道:「你從異世而來···」

  「那大師剛才為什麼不當眾揭穿我?憑大師的威望,一定能置我於死地的。」蘇垂柳的語氣波瀾不驚。

  「因為莫君飲提前來找過我····」大師直言不諱道。

  「他說什麼了?」蘇垂柳依舊平靜。

  「他說,你若是佛,他跟你普渡天下,你若是魔,他幫你屠了天下。

  他的命里因為你,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施主若以後有半點逾越,我還會再下山,到時絕不手下留情。」那大師說著。

  「謝大師高抬貴手····」蘇垂柳客氣道。

  數年後·····

  那假道長因為受到雲沫的報復,沒幾日以敲詐勒索之罪,數額巨大,終身監禁了。

  他紙醉金迷的日子終究沒過幾天……

  蘇父最終還是竹籃打水,鋃鐺入獄了。

  蘇母也是落井下石和他全盤托出,氣得蘇父腦溢血。

  雲家因為要為那份合同割地賠款,而一蹶不振,雲沫也成了豪門婚姻的犧牲品,嫁給了一個年僅四十的三婚男。

  受盡侮辱和家暴。

  才三十不到的年紀,已經兩鬢微白。

  她不堪那男人的拳打腳踢,慌不擇路的跑了出來,剛好碰到王登,抱著孩子和蘇老爺談笑風生。

  她慌忙攔住了王登,深情道:「王登。」

  王登眼神一頓,立馬道:「阿姨你找我什麼事?」

  阿姨?

  雲沫捂著臉,跑開了。

  王登若無其事的抱起懷裡的孩子,往蘇老爺懷裡拱去:「蘇雁快叫太爺爺。」

  不遠處的莫君飲伸手攬住了蘇垂柳的腰,道:「垂柳,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還要遇到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