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進尺
很快,便有飛行員通過無線電聯繫了辭野,同他確認了降落位置。思兔閱讀520官網
見辭野起來了,時歡忙不迭也跟著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塵土,邁步跟在辭野身後。
腳踝已經完全不痛了,時歡走起來也輕快,前方不遠處便有個平地,直升機停在那裡接應二人。
走了沒一會兒,時歡便望見了前方的直升機,想到終於要回去了,她不禁唇角微彎,負手走在辭野身側,突然有些感慨。
她歪了歪腦袋,輕笑了聲,道:「仔細想想,今晚最後那段時間還算不錯。」
辭野掃了她一眼,嗓音清淡,「這就是你強行跟過來的理由?」
時歡:「……」
得,感情這人還記著她不聽話的事兒。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登上直升機後,時歡便靠在機身上闔眼小憩。
她實在太困了,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辭野側了側身,讓她將大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這才側首看向窗外,眸中深邃不可窺測。
時歡竟然主動對他敞開心扉,將那些往事統統告訴他,這是辭野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
他雖然從醫療隊組長那裡只得知了蘇祈的死訊,但結合先前的種種,他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一個猜測,原本那些執著與好奇也放下了不少,那個謎團是否解開,對他來說也沒那麼重要了。
但就在他都要放下這件事的時候,時歡卻對他坦白了。
這是辭野萬萬沒有想到的。
是驚喜,是無上的欣喜。
辭野望著窗外流雲,有星芒藏匿其中,泛著隱隱約約的光暈,輪廓柔和又深沉,
倏地,他眸光微動,溫柔情愫泄露一角,唇角彎起的弧度極其細微。
——也許她說得對。
今晚最後那段時間,的確不錯。
*
「誒,剛才維和部隊的李副隊他們三個都回來了,怎麼沒辭隊啊?」
派兵區域,醫療團隊晚飯後都在餐桌坐著,姑且算是進行飯後話題。
組長先行回房整理資料,留一群人難得落了個清閒,聚在餐廳里閒聊。
「哪裡只少了辭隊啊。」有名女醫生想了想,忙不迭道,「時歡姐也還沒回來啊!」
提問者蹙了蹙眉,有些疑惑,「這麼奇怪,這次任務到底怎麼回事?」
「好像是巴爾尼亞這邊有個四人小隊,在進行緝捕行動時與總部失聯了,派維和部隊的幾個人去協助搜救任務。」程佳晚倒是略有些耳聞,便隨便說了幾句,「不過我看並沒有派去巴爾尼亞的士兵,有點奇怪,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那時歡姐跟去做什麼啊?」
程佳晚摸了摸頭髮,她這個也不太清楚,猜測道:「巴爾尼亞這邊兵力分散太亂,可能沒有醫療人員能夠派遣過來吧?」
「這才是奇怪的點啊!」那名女醫生突然在此時嘖嘖出聲,語氣中意味深長,「雖然時歡姐是咱們醫療隊裡的精英,但是可選的人也很多,為什麼偏偏就是時歡姐去了呢?」
她話音剛落,立刻便有不少人反應過來什麼,紛紛對視一眼,好像都想起了什麼重要的細節。
程佳晚聞言,不禁心下一緊,她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圈,心想難不成那兩個人的關係這就要被發現了?
「說起這個……」終於有個人開口,將那細節提了出來,「我記得我們之前到這邊的時候,辭隊的警犬好像對時歡姐特別親?」
「對啊對啊。」那人剛說完,立刻便得到了他人的應和,「而且之前我們剛跟維和部隊他們見面的時候,辭隊和時歡姐的氣氛就有點奇怪!」
「對,我也發現了!」話音剛落,立刻又傳來了回應,「我們不是在難民營嗎,今天辭隊因為運輸人道物資也跟過來了,我就看到時歡姐和辭隊經常再一起待著,還有說有笑的,那氣氛完全不像是剛認識的普通朋友!」
「哇,那他們倆之間是真有點事了?」
程佳晚本來正喝著水,眼看著大伙兒越討論越嗨,不禁嚇得心都顫了顫。
完了完了,時歡和辭野那檔子事兒絕對不能抖露出去,萬一時歡以為是她說的怎麼辦?
念此,程佳晚便輕咳了幾聲,蹙眉道:「你們這都能八卦啊,時歡都工作多少年了,也許她是原來和辭隊有交集呢?」
話音落下,眾人不禁陷入了沉思,仔細想了想,似乎程佳晚說的也有點道理。
「也是哦……」那名女醫生頓了頓,抬手撫了撫下頦,若有所思,模樣有些糾結,「時歡姐這種事業型女人,應該不會這麼早考慮這些事情吧。」
程佳晚默默掉眼光,心想那是你沒見過時歡私下裡有多皮。
眾人也討論不出個結果,索性便放棄了討論,簡單收拾了一下飯桌上的殘局,便一同踏上了去往住處的小路。
然而大伙兒正有說有笑,走到小樓門口的時候,卻迎面撞見了正走過來的人。
不對,嚴謹地說,是兩個人。
程佳晚總覺得那逐漸接近的身影十分熟悉,她眯眸定睛一看,登時便愣在原地。
醫療隊的其餘人也皆是目瞪口呆,直勾勾望著來人,一時都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只見辭野懷中抱著時歡,正穩步而來,不急不慢的,面色也照舊,似乎只是稀鬆平常的行為。
時歡安安穩穩的靠著辭野,她似乎是睡著了,睡顏嫻靜,唇角似乎還含著幾分笑意。
這一幕,竟然看起來有些許沒來由的美好。
辭野望見了從食堂歸來的眾人,便略一頷首,算是打了聲招呼,隨即便抱著時歡走進小樓,上了樓梯,似乎是朝著時歡的房間去了。
醫療隊的眾人便站在門口,瞠目結舌地望著辭野逐漸遠去的身影,場面十分寂靜。
無人開口,似乎都無法相信眼前所見。
程佳晚更是震驚,她實在沒想到,兩個人的關係會以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曝光。
看來他們兩個人,也完全沒有要搞地下戀的想法啊???
「這、這什麼情況?」醫療隊中,終於有人開口了,由於太驚訝,說話都有些結巴,「他們倆的關係,是我想像的那樣嗎?」
「都往房間去了,應該是那種關係吧……」
「臥槽,時歡姐和辭隊真的有故事?!」
「這麼看來的話,何止是有故事啊。」方才那名女醫生喉間微動,不可置信的搖了搖腦袋,「警犬都認識時歡姐,他們倆不是有故事,是有過去啊!」
關於時歡和辭野的話題,便到此結束了。
眾人沒有再繼續討論下去,都只望著時歡所住的房間,望著那緊閉的房門,不禁都陷入了沉思。
突然,醫療隊中有個女孩小聲說了句:「這還算是在工作中,雖然是休息時間,但他們兩個人應該不會……吧?」
話音剛落,便傳來一陣不明原因的咳嗽聲。
程佳晚:「……」
那個省略的話語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啊!
*
與此同時,辭野沒找到時歡房間內的大燈,便只得先將她放在了床上,抬手去摸床頭燈。
然而時歡躺上床後,胳膊攬著他脖頸不肯鬆開,辭野被迫俯身貼近她,手撐在床上,二人距離極近。
溫熱的呼吸糾纏著,曖昧無聲蔓延開來。
這個距離實在太危險,辭野想抬抬身子,然而身下人兒卻不見放鬆,他不禁嘖了聲,蹙眉道:「時歡,你來精神了?」
「都抱到房間來了,不做點什麼?」時歡半睜開眼睛,模樣慵懶,媚態盡顯,「我們可是分開五年了誒。」
她說話時,整個人都是軟的,話也泛著柔媚,那慵意似乎是融到了骨血里,有著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辭野只覺得下腹微緊,他眉間又攏了幾分,沒說話。
時歡算是睡醒了,玩心大起,便攬著辭野讓他放低身子,張口便含住他耳垂,貝齒抵上肌膚,濕濕熱熱的,著實磨人。
就是得寸進尺。
辭野有些躁了,他單手便將時歡摁在床上,俯首便是一記深吻。
時歡不甘心,抬手似乎要拉他,雙手卻被辭野輕而易舉地扣在了頭頂,整個人動彈不得。
二人唇舌糾纏,纏綿的情意與慾念悄然滋生,連溫度都好似上升了些許。
辭野這吻落的有些凶,時歡被迫受著,連呼吸都是亂的,到後來只能依著他的節奏來,整個人都被親的失了力氣,即便雙手已經不知何時被鬆開,她也不過只有喘息的機會,壓根沒力氣有什麼動作了。
辭野逐漸將戰線拉長,零散的吻落在時歡的脖頸、鎖骨,引得那白嫩肌膚浮上了層曖昧的粉霧,他仍在繼續下移。
時歡眸中起了朦朧的水汽,就差要開口求辭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