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相煎何太急
李霄不防李儒竟然真的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這樣的詩來,還一共做出了三首,而且每一首都是別人不可企及的佳作。思兔閱讀sto55.com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自己那首雖好,但是卻被這三首邊塞征戰的大氣磅礴的詩,給比下去了。
李霄靜默不語。
李興卻是看不得李儒這麼得意的樣子。
他當即走出一步:「現在也輪到我來出題了。」
其他人本來還沉浸在之前那三首佳作當中,即便是不懂詩的,也是在換著花樣的稱讚李儒。
倒是沒有料到,這李興居然還跑出來要比。
這李霄這樣文采出眾的都比不過李儒了,這李興只是擅長弓馬的,卻要比什麼?
李儒聽了卻不在意:「哎,既然你想要比便比吧。誰讓我是哥哥,還是太子呢?優秀一點也是應該的。」
李興聽到這話,氣得牙根痒痒。
他剛想跟李儒理論幾句,卻被李霄拉住了。
李興也知道,現在不宜直接跟李儒叫罵,那廝實在是牙尖嘴利的。但是他卻可以叫他做不出詩,也出出醜!
「那就以我本人為題來做一首詩吧。」
這話一出,群臣都有些搞不懂李興這是怎麼想的了。
這是搞事情啊!
邊塞征戰雖然的確是接觸得少,一般詩人也不太會寫的題材,但是以李興本人為題,這才是難上加難啊。
李興又不是什麼美女佳人,也不是名將名臣名君的,本來以這麼一個人為題的詩,就不好寫。
更何況李儒跟李興的關係並不好,連好友都算不上,勉強個是兄弟,但也是彼此相爭的兄弟。
這個不好寫啊。
但是李儒卻是心中一喜。
今兒個不知道是怎麼了,這一個一個的就這麼砸到了他的手裡。
之前出一個他背的最多的題材,現在就是直接給他送上了告狀的好藉口啊!
李儒故意開口:「雖然寫你的詩,我是不會的。」
李興聽到這就立馬興奮起來:「你這是要認輸了嗎?」
「你別急啊,我話還沒說完呢。」李儒笑了笑,「但是這寫兄弟的詩,我還是能做的。你不就是我兄弟嗎?」
李儒站起身,也裝模作樣的慢慢走了七步。
李霄皺著眉頭看他,難道他還真的能做出來?
就算是他,要以李興本人為題寫詩,他一時半會兒肯定也寫不出來。
更遑論要在這些大臣面前,怎麼也要是一首好詩才能拿的出手。
李儒卻不管別人,只走了七步便停住了:「煮豆持作羹,漉菽以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這最後兩句一出,滿座譁然。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好詩啊,好詩!這兩位皇子步步緊逼,豈不是正好寫出了太子殿下此時的心情?」
「太子殿下和兩位皇子都是皇上的孩子,的確是『同根生』,這般針鋒相對,卻實在叫人感嘆啊!」
「本是兄弟,何必『相煎』呢?」
「太子殿下真是不容易啊!」
李興聽到大臣們這麼說,頓時明白了李儒的奸計。
本來還想要繼續想辦法讓李儒出醜的,此時卻也不敢了。
他只好將此事放下,裝作兄弟情深的模樣來。
「太子這首詩做的好。我們本是同根生,自然是應該相親相愛,彼此扶持才對。沒想到,在太子殿下的心中,還是有我們兄弟的。」
雖然不想說李儒的好話,但是此時此刻卻是不得已要說出來,才能夠讓自己摘出來。
不然的話,他這逼迫兄長的名聲,就要落到實處了。
但是李興還是沒忍住,暗暗的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
「我心中有兄弟,就是不知道兄弟是否是要做在釜下燃的萁,寧願燃燒自身,也好將我這豆熬幹了。」
李儒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他就是要趁著李興提出來的時候,藉此告黑狀吐吐哭水的。
他就不信,他都這麼說了,他們父皇還會視而不見!
只要他父皇聽到了,這李興……哼!定然會受到教訓。
「哪裡會呢?太子殿下關愛我們,我們自然也就會尊敬太子殿下。」
李興也懂得與人周旋的道理,知道現在不能表現出對李儒的針對來。
在宮中長大的人,卻不缺的就是演技。
現在李興便表現得很好,從面上絕對看不出的別有用心。
李儒卻不給他辯解的機會了:「你們尊敬我,我自然對你們好。這兄友弟恭,本就是相互的。」
李興還想要說些什麼,皇帝卻聽不下去了。
他聽到李儒最後兩句詩的時候,便有些坐不住了。
作為皇帝,他登基之前,或許跟自家的兄弟也是斗得死去活來的。
但是身為父親的時候,卻總是嚮往自己的後宮是和諧美好的。
他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們也那麼爭鬥,只想大家好好相處。
能夠做到兄友弟恭,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只是李儒竟然能做出這樣的詩來,想必是真的有這樣的觸動。
他是幫助不來的,但是至少不能讓李儒繼續受委屈。
「李興,你這就太過了!不敬兄長,罰你自即日起,關禁閉!無旨不得出!」
見自己被懲罰,李興立刻便停下了想要繼續辯解的想法,但有些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就自己被罰了?
李霄此時卻站出來:「太子殿下也不過是作詩罷了,想來也就是這麼個期許,希望我們兄弟不要走到那一步而已,並沒有針對誰的意思。父皇何必急著懲罰三哥呢?」
李興聽了這話,眼睛一亮:「正是這個道理啊,父皇。本來太子沒有這個意思的,你一懲罰我,豈不是就是證實了這件事了嗎?那兒臣可太冤了!」
「我們與太子是兄弟,自然不會到那個地步的。而且有父皇看著,我們也不至於如此啊。」
李霄見李世隆似乎有點動搖了,便繼續遊說。
李興更是與李霄一唱一和的,爭取不用受到懲罰。
這詩本是李儒做的,明明是李儒故意這麼說,才引得父皇這麼想的,他自然氣不過。
「父皇,太子殿下地位尊崇,我們怎麼也不敢對太子如何啊!這不過就是首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