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孩子,嘴硬心軟啊(改)
太學?
玄野微微皺眉。思兔sto55.com
自從國師將修煉之法傳授天下後,國子監內也進行了一番改變,分為了太學和武學兩院。
原本修習四書五經君子六藝的儒生們被歸到了太學內,繼續學習,科考,走向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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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蒙陰的勛貴子弟和一些軍戶後裔,以及喜好舞槍弄棒的學子等,都來了武學,主要學習修煉之法。
王鈺雖然是戶部尚書之子,卻並不像他們一樣,通過家中關係進的國子監,而是考核進去的,所以也被分在了太學內。
玄野面露思索。
看樣子,王鈺在太學人緣不錯?
熊勇又道:「咱們武學也有很多人和王鈺關係好,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這段時間就在家裡好生待著,可哪兒都別去了,當心遭受暗算!」
看著熊勇那擔憂的樣子,玄野嘴角微勾:「原來你這麼早過來,是擔心我啊。」
「那肯定啊,我們北玄雙傑,同生死,共富貴的!兄弟有難,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理!」熊勇拍了拍胸脯,一臉認真;
玄野笑了:「好兄弟!」
辛竹將面端了過來,放了丹藥的面,香氣撲鼻。
熊勇只聞著,口水便不由自主的分泌了起來。他收到消息,趁著宿管不注意就跑出來了,早飯還沒吃......
「讓人給你做了!」玄野看他雙眼盯著麵條,笑了。
很快,下人便將飯菜都上齊了。
該提醒的已經提醒了,熊勇放鬆下來和玄野坐在了一起吃著。
熊勇很胖,吃的也多,狼吞虎咽的,他平日對美食尤為上心,也吃過不少面,可哪一份都沒今日這好吃!
玄野則是一邊吃一邊回想到了以前,吃的慢條斯理。
二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嗝!」
熊勇一連吃了五大碗,滿足的打了個飽嗝:「玄野,你家這面,怎麼這麼好吃?嗝,要不是實在吃不下了,嗝,我還想繼續吃嗝。」
玄野感嘆道:「你這麼胖,是有原因的。」
「我這才不是胖!是幸福在膨脹!」熊勇得意的挺了挺肚子。
玄野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起身:「到國子監還有些時候,咱們走著去吧,正好還能消消食。」
「可以啊,嗝,走著正好。」
熊勇走了幾步,才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我是提醒你不要去的!你快回去!韓司業那裡我想辦法,你拖住將軍就行,實在不行就稱病!」
「不用了。」
玄野哪裡會怕有人找茬?
她初來乍到,雖然有原主的記憶在,但很多事情也是不了解的,昨日從國子監內學到了許多,她還想要去看看,能更加了解這裡。
「怎麼不用,你是擔心將軍責罰嗎?」
熊勇皺著眉,忽然眼前一亮:「我有辦法了!」
他快步走到了假山旁,用力搬下了一塊可移動的石頭。
「你這是要幹嘛?」
玄野心中升起了股不好的預感。
「裝病容易被戳穿,這樣真的受傷就好了!」
熊勇說罷,抱著石頭用力對她扔了過去。
「!!!」
玄野反應迅速,察覺到不對,一個閃身,堪堪躲過了那石頭。
「啊!?」
辛竹只來得及尖叫,就被玄野拽到了一旁。
好險。
只差一寸,便會被砸中。
依照熊勇這力度,起碼也是骨折的程度!
「哎呀,你怎麼躲開了!」熊勇被玄野這迅敏的反應給驚到了。
玄野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要不躲開,就被你砸瘸了!」
熊勇頗為無辜的摸了下鼻尖:「這樣不是顯得真實嘛,你真的受了傷,將軍就不會說什麼了。」
「我可真是太謝謝你了!」玄野惡狠狠的道;
熊勇憨笑著擺了擺手:「謝什麼,和我還這麼見外。」
玄野:「......」
又氣又無奈。
「要不,讓辛竹去找個繩子,我把你捆上,這樣砸起來你就躲不開了,我儘量輕一點。」熊勇一臉認真的說著。
啪!
玄野狠狠的敲了他一個板栗:「要不要我在給你找個手套,免得傷了你的手?!!!你還真以為我是在謝你啊!竟出一些餿主意!」
「嘶,野哥你力氣怎麼這麼大了。」
熊勇委屈的摸著腦門,那裡被敲出了一個大紅包。
「走了!上課去!不就是太學那些酸書生嗎?你野哥什麼場面沒見過?豈會怕他們!」玄野傲然轉身。
「野哥,等等我!」
熊勇連忙追了上去。
......
國子監內。
莫問負手站在門口,黑眸凝視著窗外那些來去匆匆的學子們。
「聽說昨日,那王尚書的兒子被玄家小兒廢了丹田,今日監內便這般熱鬧,可見朝堂沉疴,已入膏肓。」
「師傅向來不問政事,今日怎來了興趣?」許陌淡淡道;
兩束陽光落在煉藥房內。
他不緊不慢的將藥草放入煉丹爐內。
如果玄野在這裡便會發現,許陌用的,乃是飛花流雲手。
「並肩王畢竟是我北玄功臣,他家親事都能成這般笑話,可見,這平靜的日子,怕是過不了幾天了。」莫問感慨著:「我不問政事,卻也不想被牽連啊!」
許陌沒有說話,眼眸專注的凝視著煉丹爐,一直到蓋子掀開,藥香傳來。
「又是上品!」
莫問贊道:「不出三年,你必然會超過我。」
「師傅過譽了。」
許陌將藥液收了起來。
看著他那淡定的模樣,莫問忽然道:「算算時間,那玄家小兒也快到了,你不出去幫個忙?」
「我同那玄野向來無交集,師傅怎會認為我會去幫他?」許陌反問。
「向來無交集?」
莫問轉身,眼眸幽深的盯著他:「既無交集,那昨日考核,為何你要用我未曾傳授的方式來煉製那補氣液?」
許陌拿著藥材的手略一停頓。
片刻後,他方抬頭,看著莫問:「只是煉藥方式而已,這和玄野有何關係?」
「哦,只是煉藥方式啊。」莫問意味深長的笑了。
許陌眼眸半斂,將煉丹爐收了起來:「既然師傅好奇,那徒兒願意代勞,替您去看一下勝負。」
?
莫問錯愕。
許陌卻拱手離去,步履之間,走的格外瀟灑。
莫問:「......」
看著他的背影,莫問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這孩子,嘴硬心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