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震驚全北玄!


  園內。思兔閱讀sto55.com

  其他人也都看向了玄野。

  

  王石的詩引來了一片讚賞。

  大家都在想著,不愧是太學的學生。

  便是今日在場的許多大人,都自愧弗如。

  「該你了,武學代表。」王閔雙手環胸,嘲諷著;

  王銘臣和周飛等人分成了四個方向,攔住了玄野離開的去路。

  「要我說呀,就別讓武學生參加了,未免作出一些笑掉大牙的.......」周飛的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

  只見玄野抽出了身後侍衛的長刀,指向了天空。

  「少年俠氣,交結五都雄。

  肝膽洞,毛髮聳。

  立談中,死生同。

  一諾千金重!」

  玄野淡漠的眼神掃視過周飛,如箭矢般鋒利,她舞著長刀,刺向了周飛,嚇得他倒在了地上。

  交談的聲音消失了,所有人都望向了她。

  便是鎮國公和微服出巡過來的皇上都停止了交談,看向了這裡。

  「推翹勇,矜豪縱。輕蓋擁,聯飛鞚,斗城東......」

  玄野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翩若驚鴻,婉若游龍,長刀一挑,將王銘臣和王閔甩到了周飛的身旁。

  「好一個死生同,一諾千金重!」

  北玄皇帝軒轅盛,拍手稱讚,面帶驚艷的看著玄野:「少年俠氣,這便是少年俠氣啊!」

  鎮國公也面露讚賞之色:「倒是有幾分並肩王的性格。」

  「哦?」

  皇上詫異了:「你說這是並肩王那個紈絝孫子?」

  鎮國公點了點頭:「您沒見剛剛玄建安那擔心的樣子?生怕丟了他的臉,您現在在看看他。」

  皇上聞言望去。

  人群中,玄建安嘴角抽動著,似乎很想笑,但是又擔心影響形象,嘴角揚起來便強壓下去,顯得有幾分滑稽。

  皇上不由搖了搖頭。

  這邊。

  玄野並不知道皇上也在這裡。

  北玄的詩和詞是歸在一起被統稱為詩的,這裡雖有唐卻無宋,有李杜卻無蘇辛,玄野將賀鑄的詞後面全部改了,顯得正首詩詞更具有少年意氣,將俠氣與恣意發揮到了極致。

  在最後一句落下的時候,她將長刀一扔,隔著很遠,那刀依舊穩穩的落在了侍衛腰間的刀鞘中。

  「好詩!好詩!」

  有人站了起來,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激動之情。

  「如此俠氣!如此豪情!聽得我熱血沸騰,找回了少年時的光景!」

  「真沒想到並肩王那個大老粗,孫子竟這般有才情!」

  ......

  議論聲音四起,所有大佬們都稱讚著,覺得這註定會流傳千古!

  「少年俠氣,結交五都雄,好一個五都雄啊!」

  太學教諭孟安沉浸在詩句中無法走出來,滿腦子都是年少恣意的時光。

  那時候,他還沒有科考,只是一個鄉野窮小子,跟著同窗四處遊學,見識到了北玄的大好河山,那無憂無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縱情肆意的少年生活啊!

  多麼的令人懷念?

  「肝膽洞,毛髮聳。立談中,死生同。」有武將念著念著忽然跪在了地上痛哭:「兄弟們!你們在天上還好嗎!」

  那些並肩沙場,肝膽相照,生死與共的兄弟啊!

  我想你們了!

  「推翹勇,矜豪縱。輕蓋擁,聯飛鞚,斗城東,這些都是我們曾玩剩下的啊!可惜,年少時光太短暫,未曾來得及珍惜便匆匆而過。」有人滿心感慨著;

  這邊。

  熊勇在長刀落下的那刻,便跑到了玄野身旁:「野哥,你太厲害了!雖然我聽不太懂,但只聽著就感覺很豪氣!」

  玄野嘴角微勾,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跟著你野哥混,不會讓你失望的!」

  熊勇很興奮的看著她:「五毒熊,是說我熊野嗎?這是你給我取的稱號嗎?我真的好喜歡這個稱號!」

  玄野:「......你高興就好。」

  熊勇高興地都要瘋了。

  「玄弟好文采!」

  陳元對著玄野拱手,一臉的崇敬:「這詩璧坐璣馳,慷慨豪邁,少年俠氣,實在令人羨慕!」

  「嗯!沒有墜了我們武學的名頭!」

  羅旭也覺得寫得好,但具體好在哪裡他也說不上來,就覺得寫得特別好,很有股豪氣雲天之感!

  但讓他稱讚玄野,他是真的說不出口。

  「喂!怎麼樣!你們服了嗎?」

  羅旭瞪著從地上狼狽爬起來的幾人:「瞧瞧你們這樣子,手無縛雞之力,談什麼保家衛國,哼,往日裡你們瞧不起我們武學,今天可看出我們武學的真實水準了?」

  「就是!就是!」熊勇跟著附和:「平時那是懶得和你們計較而已!」

  王銘臣幾人灰頭土臉,還沉浸在玄野那首詩中,滿臉不可置信!

  「你,你怎麼會寫詩?」王銘臣不願意相信。

  「我都說了,我們武學的人,平日裡那是在讓著你們而已,你非不信,還要同我比,現在看出差距了吧?」玄野故意氣他。

  不遠處,孫寒嘴角一抽,他身為武學教諭,怎麼不知道武學內人人都是詩人才子呢!

  「不,你是抄的,是別人寫的,對,一定是你盜取的別人的詩,充當你想的!」王銘臣面色陰沉,在玄野開口之前,他都想好了怎麼讓玄野成為笑話了,沒想到,自己竟然給他做了踏板?

  不能承認這是玄野的詩!

  絕對不能!

  「嘖,自己寫不出來就說別人是抄的,你那麼厲害怎麼不去抄一抄呢!」羅旭一臉鄙夷。

  王銘臣眼神陰鷙。

  教諭孟安在接受了一波眾人的誇獎之後,走到了玄野身旁:「真乃曠世奇作,我本以為你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沒想到,你還能玩出個花來,寫得那般好,往日是我偏頗了!」

  看著他對著鞠躬,玄野忙道:「孟教諭,您這是做什麼?快快起來!」

  玄建安也走了過來,見到這一幕,連忙扶起了孟安:「我兒能有這般造詣,全靠教諭不厭其煩的教導,您這樣可折煞我兒了!」

  孟安搖了搖頭,他雖不似孫寒那般,對玄野恨鐵不成鋼到整天刁難,卻也帶了幾分偏見,可玄野這首詩,真的折服他了!

  「教諭!這詩不知是他從哪裡抄來的,你怎能......」王銘臣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孟安給打斷了。

  「住口,我一向教導你們,做人要大度,沒有證據的事情休要隨意揣測!這般註定能流傳千古的詩,哪是能隨便抄來的!」孟安訓斥著;

  王銘臣還要說什麼,卻被周飛給拽住了,生怕他惹惱了孟安被趕出去。

  【作者有話說】

  文中引用了賀鑄的《六州歌頭·少年俠氣》個人非常非常喜歡這首詞,另外文里已經註明了:北玄的詩和詞是歸在一起被統稱為詩的。萌木弱弱的求大家別因為這個噴我喔,愛你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