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平平無奇的小草
「這真是要逼死人呀!」王茜低聲感慨了一句。思兔sto55.com
張一恆開口道:「咱們先去找水源吧,等的越久留給我們的時間越短。」
「好,聽一恆的上車。」
「等一下,請問你們開車進來後出現的地點是哪裡?」
張一恆疑惑地看著溫柔,但還是回答說:「就是這裡,確切的說是那顆小草旁邊。」
溫柔看著被踩扁的小草點點頭,看向張一恆,「記住這個地點,想出去還得回到這裡才行,就算去找水源也要算好車的油量,確保能回得來。」
溫柔說完張愛國一家齊刷刷地看向她。
王茜更是激動地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拉住溫柔的手:「小姑娘,你知道要怎麼離開這裡?」
溫柔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我閨蜜進來過,她跟我說過一些,因為每個門後的環境的都不一樣,唯一有參考價值的就是,想出去,還得從進來的地方出去,門就在這裡不會改變位置。而且門打開的時間很短可能只有幾分鐘,要是跑得太遠門開了卻趕不回來,我們就出不去了。」
「這可怎麼辦,要是我們出去找水,結果這邊門開了,飛都飛不回來呀!」
溫柔搖搖頭,「還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如果你們忍得了飢餓和口渴倒是可以在這裡等下去。」
「小姑娘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先開車去看看吧,別去太久找不到就先回來。」
張愛國重重地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小姑娘你要不要上車和我們一起走?」
溫柔點點頭:「好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溫柔跟著她們上了車,王茜抱著小女兒坐在副駕駛溫柔和張一恆坐在后座。
打開車門溫柔就看到那個傳說中張一馨的舞蹈老師坐在後車座上。
是個很漂亮的年輕女人,只是溫柔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看起來似乎有幾分眼熟。
「方老師我們現在先去找水。」
方老師點點頭:「您不用顧慮我,我只是需要點時間冷靜一下。之前一直沒跟你們說,我男朋友就是突然在商場失蹤後再也沒有回來。」
張家人愣了一下,他們沒想到方老師的男朋友居然也進了門內世界,而且一直沒出來。
他們的心情一時之間也有些沉重,不知道他們這次能不能平安的離開這裡。夫妻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如出一轍的堅定,如果那個女孩說的是真的,那他們倆豁出命去,也要把孩子們安全送出去。
張愛國先是朝著正北開了半個小時,然後是正西,正東,他們開著車,以門的地點為圓心探查了半小時車程內的半圓面積,可惜除了一望無際的荒涼土地,連植物的數量都少得屈指可數。
張愛國把車停下,此時他的喉嚨已經有些乾澀,越是缺水,人下意識就越是口渴。
「小姑娘,怎麼辦?別說水了,連草都沒有多一根。」
溫柔打開車門說了一句:「我去看看,如果發生危險,你馬上開車離開,不要等我,記住了嗎?」
張愛國疑惑地問道:「小姑娘出什麼事了嗎?還是你有什麼發現?」
溫柔沒再多說,直接關上車門走下車,朝一千米外那顆醒目的小草走去。
一千米應該就算爆發戰鬥也不會影響到這一家人吧。
溫柔穿著拖鞋不緊不慢地吃掉一袋牛肉乾。
在這四處荒涼沒有半點植物的地方突然出現一棵平平無奇的小野草,其實這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溫柔本來也想視而不見的畢竟她這麼虛弱,還穿著不方便行動的睡裙。
可她手心裡的金絲囚籠激動得直蹦迪,無奈她只能先看看了,主動出擊總比被動防守強對吧,她現在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走到那顆青翠欲滴平平無奇的小草旁後,柔軟緞帶將溫柔包裹起來,然後托舉到離地三米的高度,溫柔這才小心翼翼地用銀色另一頭延展成一個鐵楸開始挖草。
一鐵楸下去,就發出金屬相擊的清脆聲,溫柔心頭一顫立馬升空十米,然後靜靜地等待後續。
但等了許久也沒有後續,這......這種感覺就像你激動地等待齊天大聖現身,結果,你等了個寂寞。
這次溫柔軟化了銀緞開始不緊不慢十分輕柔地給小草鬆土,一層一層又一層,挖了大概二十厘米左右,她終於看到了小草根部的東西,那是一個鏽紅色,表面十分粗糙的東西。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溫柔開始了龐大的掃土工程。
小草根部的不明物體積是真大呀,哪怕溫柔這麼有耐心的人,等她掃出一個籃球場大小仍舊還沒看到這不明物體的全貌後她有點不耐煩了。
吭哧吭哧猛吃一頓,換了換心情,正準備跟它硬碰硬,汽車行駛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溫柔身上銀色的緞帶立刻轉化成透明隱身模式,但溫柔坐在半空中沒有動。
張愛國從車上下來遠遠地開始對著溫柔喊話:「小姑娘忙完了嗎?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去呀!」
溫柔也同樣喊回去,「還早著呢,你們離遠點,這裡可能有危險,我暫時顧不上你們,你們先回去吧。」
張愛國回到車裡一臉的糾結,「她讓咱們回去,說是有危險,讓咱們離她遠點。」
王茜看著飄在半空中的溫柔,心情複雜地說道:「沒想到這小姑娘這麼厲害。」
張一馨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溫柔,羨慕地說道:「姐姐居然會飛,這也太厲害了吧,等會兒姐姐回來,我能不能讓她教教我呀!」
王茜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腦袋:「想問的話可以問問,但如果姐姐不願意說就不能再問了。」
張一馨點點頭:「我知道,姐姐要是不說,那就是她的秘密。」
張一恆看著遠處的溫柔更是心潮澎湃:「爸,你說我們以後也能擁有這種神奇的能力嗎?」
張愛國搖搖頭:「不知道,只要我們能活著出去,爸爸什麼都可以不要。」
張一恆擰著眉很不贊同:「爸,我們的確是第一次進來,但是誰能保證我們就是最後一次進來呢?如果我們不強大起來,就像現在遇到危險我們只能遠遠躲著,還未必能躲得開。」
張愛國嘆了口氣,他也不是沒想到這些,但在性命面前,其他都不值一提。
坐在后座的方老師眼神複雜地看著溫柔,從進門之後,她就一直很沉默,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一句話都不說。
她這樣一方面是為了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避免和張家人產生矛盾,一方面也是她沒想到自己會在全無準備的情況下進來這裡。
「都做好了,咱們先離開這裡。」
溫柔機械地掃著地,知道張家人開車離開她的視線範圍範圍,溫柔才準備動手。
「冒險其實也挺有趣的,這種仿佛開盲盒般的快樂,希望一會兒出現的東西別太醜。」
她想到上次那個長得像竹節蟲的怪獸,嫌棄地撇撇嘴。
銀色緞帶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鋒利的光芒,鐵楸狠狠地刺入小草根部,巨大的碰撞聲,讓溫柔後悔沒把耳朵捂住。
溫柔操控著銀緞化成的鐵楸一頓狂刺猛砍,終於那株小草被砍了下來,順帶著迸濺出不少木塊。
是的雖然很不可思議,但這顆小草就是長在一塊巨大的木頭上。
當然了也可能不是木頭,而是一顆巨無霸的大樹上。
溫柔用銀緞捆著小草細細打量,發現這棵小草的根部是血紅色的而且非常堅韌,它如同寄生在這棵巨大的樹身上源源不斷地汲取樹身的營養。
「搞了半天居然是個寄生蟲般的存在?我這是打了份義務工?」
溫柔低頭看去,發現本來生長著小草的那塊玉白色的木頭漸漸黯淡下去,溫柔用銀緞一斬那塊木頭就像骨折了一樣。
凸了起來。
溫柔繼續斬斬,她感覺至少過去半小時那么九才砍斷一截木頭,而且溫柔有種微妙的感覺,這棵大樹好像是故意配合讓她斬下來的。
溫柔抓起一塊玉白的木塊,又拿出金絲囚籠按了上去,木塊頓時變成木屑從指縫滑落。
溫柔眼睛一亮,好東西。
於是她無比配合地開始幫大樹將被污染的部分砍下來。
這些木頭細細看去木頭深處有極其細小的紅色絲線,也就是小草的根。
大樹為了以絕後患,多砍出好大一截。
這大樹表面積極大,目前只看到一個籃球場大小,深度的話溫柔目測了一下至少有二十米。
當然大樹最硬的部分是樹皮,她砍了半個小時的也是那層皮,樹芯大樹自己就掰斷了,不得不說這位也是個斷臂求生的狠人。
溫柔一邊砍樹皮,一邊讓金絲囚籠去吸取砍下來的玉白樹芯。
又忙活了一小時,溫柔耳朵腦袋都嗡嗡的,她躺在銀緞上休息了會兒,趁機讓銀絲也去試試樹芯。
休息了一會兒,溫柔坐起身準備繼續幹活,利人利己的事情她還是很願意做的。
金絲囚籠的戰鬥力非常強大露出來的樹葉都被它吸完了,它倒是想跳到地底下去接著吸呢,可惜大樹的樹皮長得太快,金絲囚籠沒有破防的能力,只能隔著樹皮干著急。
「別急別急,這不是還有好大一塊沒砍嗎?」
溫柔繼續哐一頓砍,最後在樹身上整整齊齊砍出一個長方體的大坑然後大樹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帶著自己的樹皮跑了。
跑了?
還把我的戰力品那麼大一塊樹皮帶跑了?
你回來?
可惜大樹聽不懂人話,聽懂也不會照辦。
「虧了虧了,我怎麼沒想到除了樹芯樹皮也是好東西呢?」
溫柔後悔的捶胸頓足的,那樹皮處理好了不就是上好的甲冑嗎?怕是比防彈衣還好用吧!
金絲囚籠依舊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在溫柔的腦瓜頂上咚咚咚的跳個不停。
溫柔頭頂的木屑掉下來,正好掉進溫柔張開的嘴巴里,木屑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著溫柔的胃部流向周身,她肚子上的傷口都開始隱隱發癢。
溫柔撩起衣服看向傷口,傷口居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溫柔伸出手顫巍巍的抓住金絲囚籠,然後抱住它一頓猛親。
「哎呦我的大寶貝呦,木馬木馬木馬,啵啵啵!」
溫柔在銀緞的運送下離開了原地那個黑黝黝的大深坑,準備去繼續薅羊毛,薅大樹的羊毛,不不不,薅羊毛太不文雅了。
我是化身熱情善良還不求回報的森林醫生,啄木鳥。
溫柔一路走一路尋找孤零零的小草。可她找了一圈什麼也沒找著。
明明之前跟張家人在車上的時候看見好幾株來著。
溫柔看著被分叉的銀緞死死捆住的小草,惡狠狠的問道:「說,是不是你通風報信了?你這個內奸。」
想了想的確有這個可能,溫柔就想把它先收進金絲囚籠里關著,這個小東西看著其貌不揚,卻把那麼個龐然大物逼的斷臂求生,怎麼麼可能像它的外表一樣溫順無害。
溫柔可不覺得自己的皮比大樹厚,所以一直和小草保持安全距離,碰都不碰它一下。
「金絲囚籠,收!」
熟悉的吸力傳來,溫柔暗罵一聲,連忙把黑螞蟻的能量晶石拿出來按在金絲囚籠上。
直到把溫柔所有的存貨都吸完,那股吸力才完全消失。
「你你你你,說你呢!你怎麼這麼坑,收根小破草你都要吸老娘的血,我要你何用!我要你何用!」
溫柔抱著金絲囚籠氣急敗壞的使勁搖晃它。
「難道那根小破草等級比我高?」
溫柔無奈捂臉,我怎麼總是處於等級的最低端。
金絲囚籠還能不能好好使用啦!
溫柔又啃了兩根牛肉乾,吃了兩口白螞蟻肉解渴,溜達了一圈依舊沒找到小草。
溫柔想了想,轉頭去找張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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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姐姐怎麼還不回來呀,她不會沒理由了吧!」
張愛國摸了摸女兒的頭髮,說道:「再等等姐姐,就快回來了。」
「爸爸,我好渴呀,肚子也好餓。」張一馨聲音低低的說道,她知道這裡沒水也沒食物,爸爸媽媽也很渴很餓。
但她真的很難受,以前出去玩餓了也不會這麼難受的。
張愛國把女兒抱在懷裡說道:「再等一下,再等一下,爸爸出去找找以後沒有沒水,你和媽媽哥哥在這裡等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