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神秘的村落
「到,到哪了?」說著茶白竄上前,沒控制好距離,頭一下子撞上了闞施澤的臉。思兔閱讀520官網
「噌」的一下,她的臉立馬紅到了耳朵根。
闞施澤「咳」了兩聲,自覺地往旁邊讓了一點,沉聲回道:「到第四關的目的地了。」
話音剛落,老馬「嘶」的一聲,馬車就停了下來。
闞施澤先下了馬車,茶白緊跟他身後,二人一落地,往前走了幾步時有點傻眼。
前方看起來是一座小村落,只是這村落,邪性得很。此時不過八九點鐘的樣子,村里卻無一人家掌燈,一眼望過去,黑漆漆的一片。
如果不說,很容易讓人誤認為這裡早已荒廢,無人居住。
難道遊戲規則又改了?
闞施澤記得很清楚,這一關里並未說超過多少點不許點燈,除非系統又新增規則了。
自從第三關開始,他也總算是知道了那「千字遊戲規則」是怎麼增加到「千條規則」了。
「村民,村民是睡了麼?」茶白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闞施澤環顧了一圈,蹊蹺的是村口居然有一扇大門,茶白也看到了。
「誒,那裡有門,我們從那裡進去吧。」說著茶白朝著門口奔去。
闞施澤望著她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麼,「等一下。」
茶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喝令嚇得心臟「咯噔」一聲,立馬停住腳步,「怎,怎麼了?」
「燈籠不亮,不可入門。」
茶白聽到這話往後退了兩步,抬起頭一眼,兩邊果然有兩隻燈籠。
「呼」的一下,門內吹過來一陣涼風,這風完全不像是三四月的風,倒像是正值寒冬臘月時吹過來的寒風,刺肌入骨。
茶白被凍得上下牙齒直打顫,她轉身跑回闞施澤身邊,「奇了怪了,門內裡面像是有座冰山似的。」
「你過來。」說著闞施澤帶著茶白走到了一小土坡上,他指了指眼前的村落,「你看那白色的是什麼?」
借著月色,茶白是看到了村裏白皚皚的一片,地上,屋頂上,棚頂上。她張了張嘴巴,難以置信道:「那裡不會是下了雪吧?」
「嗯。」闞施澤點了點頭,「我剛注意到了,村頭那個門牌上寫著「雪村」兩個字,而現在正處春天,我們一路走來,包括現在所處的環境,都跟這個季節的氣候是相符的,但是唯獨這個村子不是。」
說到這裡,闞施澤將視線往遠處投去,這個村子三分之二的邊界都被山占著,而那些山,也是白雪皚皚,光是看一眼,都能讓人禁不住打個哆嗦。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雪村里應該一年四季都是冬天,這些雪什麼時候都不會化掉。」
「怎,怎麼會這樣?」茶白一陣疑惑,她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奇觀。不過想想也釋然了,在系統里,什麼環境都可能出現,一個雪村算什麼。
闞施澤皺了皺眉頭,「我有種預感,這一關不好過。」
不消他說,茶白也有這種預感,她深吸了一口氣,暗暗地鼓勵自己。
兩個人再次回到了大門前,茶白跑到燈籠下面盯著看了一會兒,「按理說天早已黑了,這燈籠為什麼還不亮呢?」
「因為我們遲到了。」闞施澤語氣漠然地回了一句。
「遲到?」這讓茶白更糊塗了,她們是定時定點坐系統安排的馬車來的,這就跟上班坐的是公司的廠車一樣的道理,坐廠車,無論路上發生了什麼,無論什麼時候到公司,都不算遲到。那這憑什麼算他們遲到?
除非一種可能,那就是剛才路上耽擱的時間,是那隻馬自作主張的。
這……
茶白想到這裡,一陣毛骨悚然,「那隻馬為什麼那麼做?難道真的是為了給你提供線索麼?它沒理由幫我們。」
這一點闞施澤也想不明白,路上發生的那一段事,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這我也不知道。」說完闞施澤徑直走到門口的石墩上坐了下來,他轉頭看了一眼燈籠,心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茶白趴在門框上,清了清嗓子,「有人麼?」
「別白費力氣了,這個門口離人家還有點距離,根本聽不到你的聲音。」
「那可不一定,萬一有守門人呢。」茶白嘟囔了一句後再次喊了起來,「有人麼?有人麼?有人麼……」
大概喊了十多遍後,連她自己都想放棄了,可就在這時,裡面忽然傳過來一聲,「誰這麼晚了還在門口大呼小叫的?」
一聽這話,茶白興奮地折身跑到闞施澤旁邊抓住他的胳膊,「還真的有人應我。」
這一點完全出乎了闞施澤的意料之外,他本以為今晚要在這待一晚上了,隨即起身站了起來。
很快,門口就出現了一個佝僂的身影,一瘸一拐地朝著他們走過來。
「瘸子?」茶白剛說完立馬捂住了嘴巴,她擔心會有一些殘疾人士脾氣古怪,要是當著他們的面戳他們的短,會被打。
「你們是誰?」
闞施澤一聽這話,正準備回答時,對方卻自顧自回道:「哦,我知道了,來村里做客的客人是吧。你們本應該八點到的,這都快九點了,怎麼遲到了這麼久?」
「路上有事耽擱了一會兒。」闞施澤本想隨意糊弄過去的,畢竟他猜不透對方的心思,也不明白那隻馬為什麼要幫他,在這種情況下,就不能出賣「馬」。
但是對方可不是隨意能忽悠過去的人,聽到這話後追問道:「什麼事耽擱了。」
「人總有三急麼。」闞施澤佯裝語氣輕快地回了一句。
「就算有三急也不至於耽誤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吧。」
「可是我們有兩個人啊。」
闞施澤說完,茶白補充了一句,「對對對,是的,我耽誤的時間比較長。」
「那你是便秘麼?」
茶白:「……」
她當時就想反駁回去,當著一帥哥的面,說一妙齡女孩「便秘」,你禮貌麼?
但這話她終究只是心裡想想,表面上並沒有否認,訕訕地撓了撓後腦勺,算是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