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醜陋的一面
屋裡面,就在皇甫竹他們心事重重不知道怎麼辦時,於譯忽然說話了。思兔閱讀
「既然孟舒成了「天選之人」,挖掉她的眼珠子,可以救我們所有人,她自己也不用死,這不是正好麼?」
這話說完,剩餘的人除了邱姐以外,其他幾個人下巴都快驚掉了。
皇甫竹更是忍不住反問了一句,「於,於大哥,您是認真的麼?」
於譯挑了一下眼皮,斜視著他,「當然是認真的,用一個人換我們所有人的命,這個買賣豈不是很划算?」
熊悅聽不下去了,「騰」地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朝著於譯投過去一記兇狠的眼神,「你說的還是人話麼?先不講她是你的夥伴,就哪怕你們不認識,她也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牲畜!」
「那你說怎麼辦?」於譯瞪視著對方,質問了一句,末了,補充道:「有聖母心的人就不該來這個遊戲。」
「你他娘的到底有沒有良心?」說著熊悅衝過去一把揪住了於譯的衣領,他這個暴脾氣實在是忍受不了對方了。
「剛剛我們就不該去救你,讓你被那群村民打死算了。」
於譯聽到這話後冷哼了一聲,「如果當時我死了也就罷了,但是誰讓我沒死呢?我也不是針對孟舒,畢竟她也是我自己的人,只不過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村長說的時候,你不也在那麼?」
熊悅鬆開了他,仰起頭,無奈地嘆了口氣,按照遊戲規則,這一關,他們必須取得「雪龍神」的眼珠子才算過關。
這一點是不爭的事實,熊悅無言以對。
門外的闞施澤聽到了他們的爭吵,拍了拍雪人怪的後腦勺,「你相信人性麼?」
雪人怪正張著嘴巴,抬頭望著天空,讓雪花落進它的嘴裡。聽到這話後,頓了一下,擺正了腦袋,「在這裡,沒有所謂的「人性」!」
「那你怎麼看?你覺得要挖了孟舒的眼珠子麼?」闞施澤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在這之前,他剛問了對方有沒有其他的方法過了本關,對方告訴他沒有。規則是死的,任務也是死的。
雪人怪聽到這個問題後咧開嘴角笑了,像是聽了什麼了不得的笑話,它居然「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一直等它笑夠了,闞施澤才追問道:「問你話呢?我們真的就只能挖下孟舒的眼珠子了麼?」
雪人怪轉過頭看著對方,那雙黑漆漆的眼洞像是能把人吸進去一樣。
半晌,它張了張嘴巴,反問道:「你說呢?」
闞施澤起身站了起來,他往前走了兩步,學著雪人怪的動作,仰起頭,讓雪花落進嘴裡,那種冰涼涼的感覺居然有點上癮。
「人類真麻煩!」他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茶白從屋裡出來,走到闞施澤身邊,躊躇道:「現在該怎麼辦?」
闞施澤收回下巴,一朵雪花剛好落在了他的睫毛上,顯得他瞳孔的顏色更加的淺。
「你在問我麼?」
茶白環顧了一圈,心裡想著這裡不就你一人麼?不問你問誰?
闞施澤雙手插進口袋裡,忽然蹲了下來。
地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雪,他緊盯著雪看了一會後忽然伸出手捧了一坨,然後自顧自地開始揉起了雪球。
茶白:「……」
她有些懵,不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雪越下越大,很快兩人的頭頂上飄了一層白雪。
闞施澤不回答,茶白也沒再追問,等了一會後,感覺對方不會再回答這個問題時她便準備回屋裡。
就在茶白剛轉身時,闞施澤忽然開口了,「如果說就真的只有這一個辦法,否則我們大家都得死在這一關,你會怎麼做?」
茶白停下了腳步,咬了咬下嘴唇,開口道:「那就全死在這一關吧,如果要用孟舒的命換我的命,我做不到!」
「在這個遊戲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既然進來了,就應該有這個覺悟。聖母白蓮花是不配來玩這個遊戲的。」闞施澤輕飄飄地說出了這段話。
茶白轉頭緊盯著他,咽了口唾沫,艱難開口道:「別人我不管,我進來本就不是為了圖什麼,雖然我知道你說的是對的,但是我真的做不到。」
「那如果我來做呢?」闞施澤猝不及防地打斷了她。
這裡面,如果說到時候真的得出一個人來挖孟舒的眼珠子,闞施澤也希望是他自己來做這個事。
「吼」的一下,茶白聽到他這句話後瞳孔迅速放大,她怔怔地看著對方,像是有股強烈的電流竄進了身體裡,難以置信道:「你,你說的是真的麼?」
那一刻,闞施澤察覺到對方的眼神都變了,好像「不可思議」中又多了一絲絲的害怕。
他心軟了,無奈地笑了笑,「和你開玩笑呢,我不會那麼做的。」
茶白鬆了口氣,篤定道:「我們肯定能找到其他方法的,你說,要是連孟舒也被祭祀了的話會怎麼樣?」
這話倒是提醒了闞施澤,他一想,對啊,如果是玩家們全部都被放過血,都已不再是「純淨」之人,那雪龍神又會變成什麼?
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變成了無解題,大家沒有辦法完成任務,集體死在這一關?
不不不,闞施澤搖搖頭,他有種預感,如果真的變成了那樣的話,肯定有其他的選擇。
茶白見對方神神叨叨的,追問道:「怎麼了?你是不是想到新的方法了?」
「新的方法沒有,但是可以按照你說的試一試。」
隨後兩人去了屋裡,將這個想法告訴給了其他人。
熊悅和皇甫竹沒有意見,但是於譯卻忽然發話了,「我不同意!」
眾人:「……」
「你們為什麼總想著挑戰遊戲規則?如果說失敗了,沒有其他選擇的話,我們所有人就得死在這一關,讓我下那麼大的賭注賭這個,我堅決不同意!」
邱姐在一旁沒吱聲,對她來說,於譯的決定就代表了她的觀點。
熊悅看了一圈,嚷嚷道:「你不同意沒用,大家投票決定,少數服從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