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殺死自己
「你的意思是這兩座石像的機關跟他們死的方式有關?」茶白一臉疑惑道。思兔sto55.com
剛問完,她立馬意識過來了,一個石像是閉眼睛的,一個心臟的位置凹凸不平,也難怪闞施澤要問剛子是怎麼死的了。
闞施澤先是站到孟舒那座石像的跟前,伸出手摸了摸眼睛的部分。
「果然在這裡。」說著他按了一下兩隻眼睛,只聽得「啪嗒」一聲,對應這座石像後面的開關立馬合上了,不再噴出白霧。
「真的停了!」茶白一臉驚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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闞施澤繼而走到剛子的那座石像跟前,摸了一下凹凸不平的位置,在凸起的地方猛地按了一下,這個也停了。
等兩座石像的機關被關了後,周圍的霧氣開始慢慢散了。
於譯抬起頭看了一圈,開心地直跺腳,「散了,散了,特麼的終於散了。」
熊悅:「?」
「他娘的,這傢伙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熊悅剛吐槽完,這話就落入了於譯的耳朵里。他氣得五官都扭到一起了,過來揪住對方的衣領,「你說誰腦子壞掉了?」
「我說你腦子壞掉了,怎麼了?難道不是麼?」
「我操你媽,居然罵我!」於譯說著一拳揍了上去。
熊悅一個措手不及,右臉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他沒想到對方真的會打他,所以並沒有躲開。
他哪裡吃過這種虧,很快就和於譯扭打到了一起。
皇甫竹:「……」
那兩人打架,他可不敢去拉,怕自己被誤傷到。
最後還是闞施澤出的手,將他們拉開後,他看向於譯問道:「你是誰?」
「你管我是誰?少管閒事!」於譯罵罵咧咧了一句後,甩了個臉色。
「完了,這是徹底同化了吧。」皇甫竹插了一句。
他發覺對方剛進雪洞那會還行,從殺死孟舒開始,於譯和邱姐就開始慢慢變了。
茶白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於譯,又看了一眼邱姐,「現在怎麼辦,他們兩人還有的救麼?」
闞施澤張了張嘴巴,搖搖頭。
眼下這情況,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唯一能確定的是,於譯和邱姐可能是被亡靈附身了。
他們兩人落到如今這般田地,說白了,也是咎由自取。
茶白嘆了口氣,逕自走到邱姐身邊蹲了下來,「你還好吧?」
「死,死……」邱姐忽然瞪大眼睛,死死地抓住了茶白的臂膀。
此時的她雙眼充血,面色猙獰,像是受到了驚嚇似的。
茶白斜視了肩膀上邱姐的手一眼,「你冷靜一下。」
邱姐將腦袋縮了一截,努力讓茶白擋住自己,「我,我看到剛子和孟舒了。」
「我對不起他們!」說著邱姐「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是我對不起他們,我不該那麼做,孟舒是那麼的信任我,而我卻違背了她的信任。我挖了她的眼睛,我應該賠給她……」
說完她忽然用手戳向自己的眼睛,幸好茶白眼疾手快地攔住了她。
「你幹什麼?」茶白厲聲喝道。
邱姐眼神渙散,呆滯地看向茶白,「我有罪,我有罪,我真的有罪。」
這邊一波未平,另一邊一波又起。
於譯不知道發的什麼瘋,居然從口袋裡掏出刀直直地戳向自己的心臟。
要不是闞施澤及時將刀彈開,怕是命就撂這了。
「他娘的,這兩人是怎麼了?中邪了麼?」熊悅一臉崩潰道。
皇甫竹實在忍受不了了,無語道:「你真配叫「熊哥」,這腦袋瓜子就跟熊一模一樣。都到這會了,還沒整明白麼?」
「整明白什麼?」熊悅反問了一句,話音剛落,醍醐灌頂,「哦哦哦,我明白了,你們剛進來的時候是不是說了那些花可能有致幻作用。那他們兩人是不是受了花的影響?」
皇甫竹:「……」
他登時覺得老天是公平的,給了你健碩的身體,就不會再給你聰明的腦袋。
當然,闞施澤是個例外,另當別論。
他拉過熊悅的胳膊,指了指於譯,開口問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像一個人?」
「誰?」
「剛子,到這後,他說話的語氣,做事的風格是不是和剛子一模一樣。你想,之前的時候,不管你說什麼,哪怕你都已經拽住於譯的衣領了,他會和你動手麼?」
聽到皇甫竹這麼說,熊悅細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
而且,以前於譯也從來不會爆粗口,也不容易急躁。
皇甫竹:「你再看看邱姐,她是不是也像一個人。」
熊悅將視線落到另一邊邱姐的身上,發現對方那瘋瘋癲癲的模樣的確和來時看到的她大不相同。
他這會才完全明白,張了張嘴巴,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原,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會……」
皇甫竹冷哼了一聲,「這下明白了吧,他倆現在這是在贖罪呢。一個要插自己的心臟,另一個要挖自己的眼珠子,不就和剛子還有孟舒的死亡方式一模一樣麼。」
「先別說了,快想想怎麼辦吧?我快控制不住邱姐了。」茶白急切地催促道。
闞施澤抽下於譯的褲腰帶,三下五除二將他的雙手捆綁了起來。
又轉去茶白那邊,撕了邱姐襯衫底下一截,將她的手也捆了起來。
「我暫時也想不出什麼方法,先將他們兩人控制住吧,興許等我們找到雪龍神,完成這一關的任務就行了。」闞施澤說完之後將邱姐拎了起來,扔到於譯的邊上,然後叮囑熊悅看住他們。
做完這些後,他再次回到了石像跟前。
「你說他們兩人變成這樣會不會跟石像有關?離石像越近,他們的反應就越明顯?」茶白開口問了一句。
闞施澤敲了敲石像,是實心的,手裡面也沒有稱手的工具,想要砸碎這兩座石像有些困難。
況且,白霧是從石像里出來的,如果貿然砸碎石像,會不會出現更壞的結果。
想到這裡,闞施澤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應該是有某種關係的,但是這個石像動不了。」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茶白說著瞥了邱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