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綠色的血
大家爭論了半天才將劇本敲定,這麼短的時間裡,根本不可能完成一整個話劇的定稿加排練,最終便選了一個簡短而又狗血的故事情節。思兔閱讀sto55.com
進入最後討論階段時,黃毛提出要給自己洗脫嫌疑,他不是什麼死囚犯。
按照劇本原先的設定,囚犯和白蓮花公主是一夥的,囚犯本來是皇宮裡的大臣。二十年前,王后生了一個漂亮可愛的公主,但卻被女巫抓走了。
後來國王便下令全國的人幫忙找到真公主的下落,很快,大臣便稱自己找到了公主,於是便將假的公主帶到了國王跟前。
國王很高興,剛巧這時鄰國的王子過來提親,結果在宴會上卻心儀了另外一個姑娘。王子不願意迎娶白蓮花公主,要娶那位姑娘,國王不同意,便下令要殺死那位姑娘。
結果皇宮裡的兩位騎士查出來白蓮花公主不是真正的公主,便趕緊將這件事告訴給了國王和王后,後來經過證實,王子喜歡的那個姑娘才是這個國家真正的公主—綠茶公主。
而大臣和白蓮花公主因為欺騙國王被治了罪!
就是這裡,黃毛提出建議道:「能不能反轉一下,大臣不是存心要騙國王的,而是有更深層次的原因。或者說王子其實不是什麼好人,他來這個國家明面上是為了提親,實則是為了侵略……」
黃毛的話還沒說完,皇甫竹坐不住了,嚷嚷道:「黃毛你不厚道,自己抽到了囚犯,還非要拉我下水。我的身份可是「王子」,哪有那麼多壞心眼。」
聽到這話,黃毛眯了一下眼睛,他本來就有點眯眯眼,此時雙眼更是只剩下一條縫。轉向皇甫竹後一臉陰險道:「可是剛剛團長也說了,身份的設定是可以改的。」
闞施澤此時正坐在黃毛的正對面,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知道這小子心裡憋著壞呢。於是開口道:「你是不是擔心囚犯最後會被真的處死?」
「那誰說得准呢?」黃毛一臉玩味地反問了一句。
這時,小優插進話題道:「雖然說我命不好抽到了假公主,但是能不能把這一點也改一下,否則假公主要是也被處死怎麼辦?」
老鐵的臉都綠了,不滿道:「你們這些人真是的,剛剛討論劇本的時候怎麼不說?現在劇本定稿了,又開始提這提那的。」
小優冷哼了一聲,用滿懷諷刺的語調回懟道:「在抓鬮的時候你們就知道抽到「假公主」會危險,那在編寫劇本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這一點。說白了,你們不過是自己抽到了好的角色,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
茶白聽到這話,一陣懵圈,她有點聽不明白小優話里的意思。同時也覺得對方同黃毛一樣都是很有意思的人,倘若他們真的有意見,為什麼不在一開始的時候說出來,而是非得等劇本都定稿後才提出反對的意見。
闞施澤琢磨了一下,開口提議道:「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最後綠茶公主向國王和王后求情,赦免了白蓮花公主和大臣的罪,這樣是不是就可以了?」
「綠茶公主被害得那麼慘,她憑什麼還要替大臣和白蓮花公主求情呢?」小優禁不住反問了一句。
阿偉聽不下去了,打斷道:「小優你是不是傻?我們就是編劇,編劇說綠茶公主給他們求情就是求情了,不需要什麼原因。」
其他幾個玩家也覺得闞施澤提的這個建議不錯,這樣的話,大臣就不用死了,而白蓮花公主作為「假公主」也不會被定罪。
少數服從多數,儘管黃毛和小優心裡還有些疑慮,但終究還是答應了這個提議。
然後大家便火急火燎地按照劇本的設定排練起來,就在排練的過程中,卻又發現「斷頭台」那個道具沒用上。
闞施澤手抵著下巴想了一下,「不對!」他搖了搖頭,「黃毛的角色是「囚犯」,而「大臣」的角色是我們給後加的,也就是說最後必須得有「囚犯」。要不這樣,大臣被定罪後要被處死,在臨刑前綠茶公主求了情,將囚犯從斷頭台上保了下來。」
聽到這話,黃毛過去試了試斷頭台上的斧頭,腦子裡閃過剛剛阿偉試道具時的場景,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還好這就只是個「道具」,這要是真斧頭,到時繩子一松,項上人頭可就真的不保了。
對於闞施澤的這個新提議,其他玩家沒有意見。
其實不管結局怎麼改,只要角色的設定不變,除了小優和黃毛,大家都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闞施澤因為演的是綠茶公主的婢女,所以台詞不多,而且他要等後半場才能上去。畢竟前半場綠茶公主還未被鑑定出身份,不過是個普通的姑娘罷了。
於是他便站在底下看別人排練,距離晚上八點越來越近,外面的天也開始黑了,舞台上的燈光「啪」的一聲自動亮了起來。
就在剛剛亮的那個瞬間,闞施澤看到阿偉衣領上的血跡好像變成了綠色,待他再定睛一看時,又變成了暗紅色。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但是闞施澤覺得自己不會看錯。
「阿偉,你先下來一下。」說著闞施澤對著阿偉招了招手。
阿偉聽到對方叫他,拎起裙子,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跑了過來,「怎麼了大佬?」
闞施澤手指了指對方的衣領,「你這個能不能去洗漱間裡洗掉?」
阿偉低頭瞄了一眼,「這不礙事吧,反正等一會表演結束後就脫了。」
闞施澤:「可是王后不能穿著一件帶血的衣服不是?」
他不敢將自己剛剛看到的情景告訴對方,畢竟就只是轉瞬間的事,說了對方也不一定相信。
阿偉雖然不明白闞施澤堅持要這麼做的原因,但他相信對方,便答應道:「行吧,那我去洗試試。」
「我跟你一起去。」
說完兩人便去了洗漱間,阿偉邊脫衣服邊開口道:「血漬應該不太好洗吧,我估摸著應該洗不乾淨。」
闞施澤:「不管洗得干不乾淨,先洗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