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闞施澤的最終目的
茶白有些不高興,她努努嘴,嘟囔道:「你到底在懷疑什麼?」
闞施澤邊走邊輕輕敲自己的腦袋,小聲嘀咕道:「這應該不是巧合,問題到底出在哪呢?」
「喂,到底怎麼了?」茶白追問了一句。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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闞施澤停下了步伐,直視著對方,「就是覺得有些奇怪,每次你一靠近這些字符就會暈倒,而且從第一關開始,我們兩個人就一直在一起,我總覺得冥冥之中好像有人故意安排了一樣。」
茶白揉了揉太陽穴,她這才知道自己這次暈倒也還是因為字符,不禁睜大了眼睛,一臉疑惑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什麼字符的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暈倒。」
「小白,你好好想想,你當初到底是怎麼進來這裡的?」闞施澤說著抓住了茶白的臂膀,神色有些焦急。
茶白努力回想了一下……
那天整理好廚房,從蛋糕店出來回家的路上她突然看到路邊有一家圖書館。現代這個社會,私人的小型圖書館早就被淘汰了,能在路邊看見一家,實屬稀奇。
茶白不自覺地走了進去,許是晚上比較遲了,除了她以外,並無其他的客人。
店主是個老爺子,花白的頭髮隱藏在柜子後面。聽到動靜後才伸出腦袋,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眯了眯眼睛,開口道:「隨便看。」
茶白點了一下頭,便走了進去。圖書館不大,總共就三四個書架,但是書不少,除了書架上的,各個拐角也堆積了很多。
她掃視了一圈,隨意從中抽取了一本。剛翻開,就見到很多奇怪的圖形,書中提到了「質子」、「分子」什麼的。
茶白雖然是理科生,但是物理並不是很好,翻了幾頁覺得索然無味又放了回去。
就在她準備離開書店時,突然被不遠處的一本書吸引了目光。
那本書放在書架的第四層的最右邊,通體發黑,外觀上看起來要比其他書大很多,帶有一點點金屬的光澤。
茶白小心翼翼地將它抽出來,掂量了一下,還挺沉。
書面上赫然印著「千字生死令」五個大字,摸了一下,字體是凹進去的,像是刻在了封面上一樣。
她剛打開書,忽然一陣暈眩感襲來,迷迷糊糊中茶白感覺到眼前出現了一個人影……
等茶白醒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書店裡的一張桌子旁,這時,看店的老爺子端了一杯熱茶走了過來。
「醒了?」
茶白抬起頭,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杯子,說了聲「謝謝」。
「是太勞累了麼?剛剛我看你暈在了書架旁。沒事吧?」老爺子一臉擔心地問道。
這還是茶白從小到大第一次暈倒,她尋思著可能是白天太勞累了,加上沒吃晚飯的原因,身體有點虛。
隨即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老爺子將「千字生死令」的書交給茶白,叮囑道:「裡面的內容你可要認真看,最好能背下來。」
當時茶白的第一反應是害怕,她覺得這家書店太詭異了,但是當著老爺子的面,又不敢違拗對方。便老老實實地接過了書本,心不在焉地翻了幾頁。
沒一會兒,老爺子就離開了。書店裡面有個樓梯是通往二樓的,他拐了個彎便上去了。
茶白見他走了,立馬合上書本準備開溜。她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十一點多了。
剛走到門口時,又覺得就這麼走了是不是不太好,於是又折了回去,心驚膽戰地走到那個樓梯口,小聲道:「老爺爺,我走了。」
樓上沒人回應她,茶白索性便離開了書店。回了家後她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覺了,結果等驚醒時,發現就到了旅館的房間裡。
後面再發生的事闞施澤就都知道了,茶白說到這裡,篤定道:「我真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市民,今年剛大學畢業,因為特別喜歡吃蛋糕,吃甜食,所以現在在家附近的一個蛋糕店做學徒。至於拉我進來的那個老爺爺,我壓根不認識他,而且,我也沒簽署過千字生死令,除非是我暈倒時簽署的,我不知道。」
「嗯,我相信你!」闞施澤目光堅定地說道。
聽到這話,茶白鬆了口氣,她撫了撫胸口,「我該說的都說完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和我說說你的事了?」
闞施澤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對方,隨即扯過一個坐墊一屁股坐了下來,開口道:「千字生死令原本只是一個簡單的模擬遊戲,它的遊戲規則也很簡單,總共就一千個字,進來玩的玩家也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
「那後來怎麼變成這樣了?」茶白禁不住打斷道。
闞施澤收回視線,目視著前方,神色凝重道:「到了後期,系統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加上進來的玩家越來越多,很多人的心理還有些病態,遊戲規則就越變越多。再往後發展,就如你今天所見的這般,它已完完全全淪為一個殺戮機器。其實所謂的通關巨額獎金就是個噱頭,進來的人根本就不會給你機會出去。你還記得蔣古和程輝麼,他們就是最好的例子。」
茶白:「我記得他們,你的意思是他們是玩家?」
「嗯,最後那天晚上他們兩人和我說了,不得不說他們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玩家,已經到了最後一關,但是最後還是被困在了這裡。」說到這闞施澤悠悠地嘆了一口氣,「我和你說的那個字符其實是修復系統的程序代碼,期間系統崩盤過一次,修復系統碎裂了,幾段重要的代碼遺落在了遊戲的各個地圖板塊中,而我的任務就是找到那些代碼,將修復系統完成,最後停止掉這場殺戮遊戲。」
聽到這話,茶白心臟「咯噔」一下,她張了張嘴巴,半天整都沒回過神來。對方的這些話信息量太大,甚至有很多地方她不是很能聽得懂,只知道對方好像在做一件偉大卻又極其危險的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徹底消化掉闞施澤的話,驀地又想起了什麼,便追問道:「可是你怎麼保證自己沒有遺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