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所以她是個男的
闞施澤對任治淑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
老郭餘光瞄到了這一幕,雙手背在身後,語重心長道:「都說了年輕人不要太著急,今晚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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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簡單地吃了一點東西後就去了二樓,任治淑輕車熟路地進了自己的房間。闞施澤指了指隔壁間,確認道:「這是我們的房間?」
老郭搖搖頭,「這個房間是我的兒子們住的,這裡給客人們只準備了一間房。」
「好!」闞施澤應了一聲後逕自朝著任治淑的房間走過去,茶白尾隨其後。
門剛推開時,映入眼帘的是一個人的後背,茶白眼疾手快地過去一把捂住了闞施澤的眼睛,嚇得語無倫次道:「你,你,你,你脫什麼衣服?」
任治淑套上一件睡衣,轉頭無語道:「我總不能穿著裙子睡覺不是?」
「那,那你不會鎖門麼?」說著茶白鬆開了闞施澤的眼睛,小聲跟他說了句「非禮勿視」。
闞施澤:「?」
他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覺得有一絲絲的好笑。
任治淑走到茶白跟前,扯著嘴角笑了一聲,「我不鎖門不代表你就可以看。」
茶白:「……」
她被這話懟得啞口無言,翻了個白眼後往裡走了幾步。
茶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平常她對別人也沒多大的惡意。但自從見了任治淑後,就打心底不喜歡對方。
追根究底還是跟闞施澤有關!
她不知道的是,這滿屋子的醋酸味都快溢到門外去了。
留給客人住的房間不大,裡面也只有兩張單人木床,左邊一張,右邊一張。
任治淑占了左邊那張床,於是闞施澤指了指右邊的那張,對茶白說道:「你去那邊休息。」
茶白琢磨了一下,「那你呢?」
「我就和……」說著闞施澤的手開始往任治淑那邊偏,茶白見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連忙過去抓住了對方的手指頭。
「我和小淑一張床就好,右邊那張床讓給你。嗯!」說完茶白還不忘重重地點了點頭。
闞施澤:「……」
他一臉詫異地看著對方,半晌,挑了一下眉頭,確認道:「你真的要和他一起睡?」
茶白心裡也是不明白了,想著我一個姑娘家不和姑娘家睡,難道讓你一個大老爺們去和對方睡?
一旁的任治淑忍不住插了進來,舉了舉手,「先說好,我可不同茶白睡一張床。」
茶白聽到這話急了,過去拽住對方的胳膊,禁不住數落道:「你一個女的,非得要和一個男人睡,是不是不太合適。」
任治淑:「……」
半晌,「噗嗤」一聲,他忍不住笑了起來,「誰跟你說我是女人的?」
「嗯?」茶白一臉詫異,「你不是女人是什麼?」
「靠!」說著任治淑扯了假髮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看清楚了,貨真價實的男人。」
「不,不是,你是男的?可,可是裙子怎麼回事?」茶白已經震驚地說不利索話了。
任治淑無奈地嘆了口氣,「誰規定男人不能穿裙子的,我喜歡穿不行麼?」
茶白:「那你的名字……」
「騙你們的,不是淑女的「淑」,其實是「抒發情感」的「抒」。」任治抒輕飄飄地回了一句。
「我……」茶白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不死心地轉頭問闞施澤道:「所以你早就知道他是男的了?」
「昂。」闞施澤應了一聲。
「可是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我不知道你不知道她是個男的。」
「那你是怎麼發現的?」
闞施澤本來想說對方胸太平了,後來覺得這個說服力不高,便改口道:「喉結,他的喉結很明顯。」
聽到這話,茶白二話不說過去狠狠地推起任治抒的下巴,結果就看到修長的脖子中間很明顯的有個凸起。
那不是喉結是什麼?
「靠,知道我是男的後小白你也不用這麼粗暴吧?」說著任治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往後退了兩步。
茶白幽怨地嘆了口氣,下午光顧著欣賞對方的美貌和吃醋了,完全沒注意到這一點,這會再看對方的五官,可不就是個男人麼?
真相大白後她拿起門後的鐵鍬就準備出門,被闞施澤一把拉住,「大晚上你要去幹什麼?」
「挖個坑把自己埋了!」茶白一臉認真地回道。
闞施澤:「……」
任治抒憋不住了,捂住肚子蹲了下來,邊捶床邊大笑道:「小白,你真的是太呆了,哈哈哈哈哈,我第一次遇到你這麼搞笑的女生。」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了老郭的聲音,「你們誰要是把我床砸壞了,明天必須賠一張!」
屋裡的三人:「……」
任治抒立馬起身站了起來,在房間裡東找找西戳戳,嘴裡還不停地絮絮叨叨道:「這傻叉玩意兒不是給房間裡裝了攝像頭吧?」
茶白手指了指桌上的煤油燈,「這裡貌似沒有電吧。」
「有電。」闞施澤接過了話茬,「只是房間裡沒裝燈罷了。」
說完這話他轉向任治抒,「你也別找了,我們本來就暴露在系統的監視之下,不過它可沒有閒情逸緻一直盯著大家。」
任治抒轉念一想,覺得這話不無道理,便赤剌剌地往床上一躺,「算了,老子也不管了,那什麼,小白你今晚還要和我一起睡麼?」
茶白:「?」
她心裡想的是這人嘴巴怎麼這麼貧?忽然間就有點好奇對方要是遇上皇甫竹的話,會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想到這裡,不免覺得有些可惜,皇甫竹他們去了C組,如果有緣的話,說不定會在下一關遇上。
「做你的春秋美夢去吧。」茶白吐槽了一句後就去了右邊的那張床邊。
任治抒怔怔地看著屋頂,臉色忽地沉了下來,嘆了口氣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變態,明明是個男人,卻非要穿裙子化妝戴假髮?」
「嗯?」
茶白愣了一下後立馬擺了擺手,「不會啊。」
「不會?」這下輪到任治抒震驚了,「正常的人都會覺得奇怪吧?」
茶白露出淺淺的笑容,「覺得奇怪的人是他們自己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