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你左我右對戰


  「那我鬆手了?」闞施澤再次確認了一句。思兔sto55.com

  任治抒有一句話說對了,他掉不掉進去,闞施澤的確沒有那麼在乎,但要是茶白掉進去了,那是不能容忍的事。

  「行了行了,你快點吧。」任治抒禁不住催促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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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闞施澤看了一眼茶白,對方朝他點了點頭。

  做好準備後,闞施澤迅速鬆了手,然後掏出刀,猛地插進了土裡。只聽得底下「啊」地發出了一聲嚎叫,茶白就感覺到腳腕處鬆了。

  這樣一來,任治抒手裡也得了勁,悶哼一聲後將茶白從土裡拽了出來。後坐力太大,他直直地往後倒去。

  眼見茶白就要一同倒在他身上時,闞施澤眼疾手快地將茶白橫腰攔了過來,拽進了自己的懷裡。

  任治抒:「……」

  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跌在地上的不是屁股,而是心臟。闞施澤的做法,深深地傷害了他「幼小」的心靈。

  還有,當他餘光瞄見了抱在了一起的闞施澤和茶白後,他就感覺自己不該在地上,而是應該在地下!

  「大佬,你剛剛連帶著拉我一把又怎麼樣,偏心眼偏到老家了吧?」

  闞施澤鬆開了茶白,確認對方沒事後才抬了一下眼皮,不急不慢地回任治抒道:「你皮糙肉厚,摔不壞。」

  任治抒:「……」

  靠,老子發誓,下次再多管閒事,詛咒我這輩子都不能穿女裝!

  「噓!」闞施澤忽地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你們聽。」

  這時林子裡悉悉嗦嗦,像是什麼東西在地上爬行一樣。任治抒預感不妙,現在他兩手空空,要是真來什麼東西,憑著赤手空拳,實在不合算。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回木屋那邊拿些工具再說,打定主意後三個人繼續準備拼了命地往回跑。

  這次闞施澤放聰明了,他對茶白伸出手,「來,我拉著你。」

  茶白先是一愣,她本想說「不用」的,但是一想到剛剛的事,以避免自己再拖後腿,便紅著臉將手遞了過去。

  任治抒仰天長嘆了一句,心想我要是有罪,請讓法律制裁我,而不是把我晾在這吃一嘴的狗糧。

  這裡離木屋不是很遠,三個人跑了大概五六分鐘的樣子,就到了。剛進了院子門,闞施澤立馬就後悔了。

  但是已經遲了,郭二和郭三正在院子裡等著他們哩!

  折回去也不現實,林子裡等待他們的更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比眼前這兩玩意兒還棘手。

  「他們已經不是人了。」茶白瞪大眼睛一臉驚恐道。

  郭二脖子上的傷口很明顯,那是不久前任治抒剛割的。相比之下,他已經算好的了,再看郭三,身上的傷似乎還在滴血,那張臉被血糊的已經看不太清五官了。

  闞施澤從口袋裡掏出刀,脖子動了一下,發出「咯咯咯」的響聲。

  任治抒見狀,一臉詫異道:「你這刀不是……」

  「用鋼絲拽著呢,這可是寶刀,怎麼能隨意丟棄。」闞施澤說完後掃了一眼郭二和郭三,「挑一個吧?」

  任治抒冷哼了一聲,這句「挑一個」讓他倍感魔性,不知道的還以為挑什麼好東西呢。

  「隨便吧。」

  闞施澤應了聲「好」,「那就我右邊,你左邊。」

  聽到這話,茶白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闞施澤:「你在旁邊等著就行,保護好自己。」

  茶白:「……」

  她有些恨,當然不是恨對方,而是恨自己。恨自己不夠強大,不夠與闞施澤並肩作戰。同時又有點羨慕任治抒,外帶著一絲絲的嫉妒。

  按照闞施澤分配的「你左我右」,任治抒對應的剛好是「郭二」。這郭二見了他哪裡還能有好態度,仇人就在眼前,隨即嚎叫著撲了過來。

  任治抒手裡沒有工具,他便隨手拿了放在院子裡的木棍,一棍子敲到郭二的身上時,棍子應聲而斷。

  而他的手,也因為後衝力太強,直接被震麻了。

  任治抒不可思議地看了眼斷成了兩截的棍子,嘴角上揚,冷笑了一聲,「有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郭二的身體變得似鋼鐵一樣,剛那一棍子敲打在上面,就像是雞蛋碰石頭。

  「小樣,今天我就讓你瞧瞧爺的厲害。」說著郭二一個轉身,一把摟住了任治抒的腰,那雙手如鐐銬一樣,死死地抓在對方的腰上。

  任治抒動了一下,發現自己被禁錮住了,根本動彈不得。便用胳膊肘往後擊打郭二,哪知道郭二那副銅牆鐵壁的身軀,哪是他那一隻小胳膊打得動的。

  「別白費力氣了。」說著郭二「哼」了一聲,將任治抒甩了出去。

  這一甩,任治抒仿佛一塊布一樣被扔了出去,直直地砸在了不遠處的一輛平車上。

  「啊!」

  平車上有釘子,砸到上面後,任治抒的小腿剛好被劃了一下,血珠子立馬崩濺了出來。

  「草!」任治抒暴躁地擦掉血跡後立馬彈起來,郭二撿起地上的半截棍子,已經大踏步地再次攻擊了過來。

  茶白見形勢不妙,迅速從口袋裡摸出了彈弓,她記得闞施澤說過,在這裡,如果要對付這些非人的東西,就得要對著眼睛打。

  「老任,你讓開一點。」

  任治抒聽到這話後踩住旁邊的平車,跳到了木屋二樓的一個陽台上。得到空隙,茶白立馬一顆鋼珠射了出去。

  哪怕全身都是銅牆鐵壁,但是眼球部分是脆弱的。

  那一顆鋼珠,準確無誤地射進了郭二的右眼睛裡,他疼得「嗚」地叫了一聲後跪在了地上。

  樓上的任治抒伸出大拇指,「鋼珠打得不錯,就是再叫我「老任」我可就不高興了。」說完任治抒從二樓窗戶翻進了一樓里,撿起了地上的獵槍。

  郭二用手捂住了右眼睛,等反應過來後,氣的兩個鼻孔都在對外冒氣,隨即一臉兇狠地朝著茶白走過來。

  茶白努力鎮定下來,繼續拿起彈弓射鋼珠,但是剛剛是因為郭二沒有防備才會中招。這會他對準了茶白,就不會再讓鋼珠輕易地打到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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