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驛站是第七關麼


  茶白聽完以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過了一會兒,追問道:「那驛站是第七關麼?」

  任治抒搖搖頭,「應該不是,如果能在驛站存活下來,才有機會去第七關。思兔閱讀sto55.com值得一提的是,能走到這一步的,大都不是普通的玩家,所以到了驛站後,我們得機警一點。」

  ₴₮Ø55.₵Ø₥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茶白來說,哪一關都不太容易,只是要對付玩家,說起來還真有點害怕。

  馬車本來行駛得好好的,忽然劇烈顛簸了一下,右邊的車輪像是壓到了大石塊,停在了半道上。

  闞施澤倏地一下睜開眼睛,「你們在上面別動,我下去看看。」

  他剛從車廂出來時,前方的馬「嘶」地叫了一聲,還踢了一下。

  闞施澤雖然沒養過馬,不懂這個牲畜的習性。但剛剛那聲叫,他還是聽得明白,這是遇到危險了。

  他從後面繞至前方,環顧了周圍一圈後,不見有異常。於是伸出手摸了摸馬頭,安撫了它一下。

  就在這時,馬忽然又仰起頭「嘶」地叫了一聲,四周同時發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響。

  車上的兩人也預感到了不妙,面面相覷後跟著下來了,走至闞施澤面前後,任治抒忍不住開口道:「看來是不想讓我們好好地到驛站了。」

  茶白隨意地撇了一下頭,看了一眼斜後方,只這一眼,她全身的汗毛立馬豎了起來,「呵」地大喘氣了一聲後往旁邊倒去。

  闞施澤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順著對方的視線望過去,不遠處有一個小老太太站在那邊。

  看不太清長相,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佝僂著背,手裡拄著拐杖,一邊的肩膀斜得厲害。

  任治抒剛往前踏出去兩步,闞施澤攔住了他,「別過去!」

  眼下還不知道那是個什麼鬼東西,貿然過去實在危險。

  「那現在該怎麼辦?」任治抒一臉茫然道。

  小老太太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一直站在原地,不動也不說話。

  闞施澤陰沉著一張臉,他將茶白交給任治抒後扔下一句「我去看看」就大踏步地朝著前方走去。

  他走的每一步都踩在了茶白的心臟上,任治抒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沒事的。」

  隨著距離的拉近,闞施澤終於看清了眼前的這個「小老太太」,冷哼了一聲後過去一腳踢開了對方。

  原來是個稻草人!

  「你們過來吧。」

  聽到聲音,任治抒和茶白立馬去了那邊,確認是稻草人後,任治抒忍不住吐槽道:「靠,誰這麼缺德在這裡擺這鬼東西嚇人?」

  「我出來那會還沒這東西。」闞施澤補充了一句。

  一聽這話,任治抒臉色立馬變了。

  這就意味著這東西很有可能是活的!

  「咯咯咯咯咯」,周圍驀地響起了笑聲,深夜聽到這聲音,又是荒郊野嶺,不免讓人毛骨悚然。

  茶白不自覺地拉緊了闞施澤的胳膊,眼珠子轉了幾圈,想找清楚聲音的來源。

  「奇怪,這笑聲是從哪裡發出來的?」任治抒一臉疑惑道。

  「咯咯咯咯咯……」

  聲音再次響起,「靠!」任治抒耐不住性子了,「這特麼到底是什麼鬼玩意兒發出來的聲音?」

  茶白指了指被闞施澤踢倒的稻草人,顫抖道:「好,好像是它發出來的。」

  話音剛落,那個稻草人「騰」的一下彈了起來,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把三個人嚇得「吼」了一聲。

  闞施澤伸出手,將茶白攔在身後。任治抒見狀,「咳咳」了兩聲後將對方的另一隻手拉起來攔在自己跟前。

  闞施澤:「……」

  任治抒訕訕地笑了兩聲,做了個鬼臉。心想著多「保護」一人,也不礙事吧。

  其實說白了,他就是矯情。他這智商和身手,哪裡需要別人保護!

  「先回馬車那邊再說。」闞施澤說著往後退了兩步,「我們的目的地是驛站,半路不應該出岔子。」

  「你說的沒錯。」任治抒附和了一句,「但是馬車停了,看「馬」的狀態,是遇到危險了。所以這東西……」

  「我知道。」闞施澤打斷了他,「你先帶茶白回馬車上,這邊交給我。」

  聽到這話,任治抒拽了一下茶白,「走。」

  茶白:「可是……」

  「我們留在這,只會拖他的後腿,先去那邊等著。」任治抒一邊說一邊警惕地看了稻草人一眼。

  確認他們到了馬車那邊後,闞施澤掏出了刀,冷笑了一聲,「裝腔作勢!」

  一分鐘後,他回到了馬車上。

  「解決了?」任治抒開口問道。

  闞施澤「嗯」了一聲,「那東西身體是假的,腦袋卻是真的,我用刀挑了一下,她的頭居然跳起來要咬人……」

  一聽這話,茶白立馬拉開對方的手臂,查看了一番,焦急道:「那你沒事吧?」

  「我沒事。」闞施澤苦笑了一聲,「頭彈起來的時候我已經出了刀,我只是覺得奇怪,路上為什麼會安一個這樣的老太太,意義在哪?」

  任治抒搖搖頭,「這一點我也想不明白,就像你說的,在我們到驛站之前,不應該會出問題。之前也從未在半路上遇到過這種情況。」

  茶白努努嘴,她忽然想起了熊悅和皇甫竹,上一關他們是分開的,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情況怎麼樣。

  第六關雖然分組了,如果說每一組遇到的任務都是一樣的話,那是不是代表他們三人中也會有一個人要作為祭品?

  想到這裡,她心裡不免擔心起來。

  闞施澤察覺出了她的憂慮,開口問道:「你在想什麼?」

  「哦。」茶白抬起頭,「我有點擔心熊哥和竹子。」

  「熊哥和竹子是誰?」任治抒插了一句。

  「我們的朋友,第六關分組的時候分開了。他們去了另外一組,不曉得現在情況怎麼樣?」說到這茶白嘆了口氣,神情有些落寞。

  任治抒瞄了她一眼,安慰道:「沒事的,吉人自有天相,而且能過到第六關的,都不是普通的玩家。說不定很快你們就能見面了。」

  「但願如此吧。」

  馬車繼續行駛了一個半時辰,直到東方已經泛出了魚肚白,才停了下來……

  驛站到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