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是or否
一道銀色的大門立在眼前，闞施澤深吸一口氣，走到旁邊的指紋鎖旁邊，伸出自己的右手覆了上去。
「叮」的一聲，大門應聲而開，茶白和任治抒見狀，立馬跟了上來。
一走進大廳，茶白整個人都呆住了，這裡面空間很大，所見之處到處都是儀器和顯示台。
闞施澤帶著他們兩人接連穿過了三扇門，才到了最裡面的那間。他逕自走到一台最大的儀器旁邊，憑藉著記憶和熟練的操作，開始修復系統。
「要多長時間？」任治抒忍不住問了一句。
闞施澤琢磨了一下，不確定道：「大概一個小時吧，也許會快一點。」
「行。」
茶白在闞施澤旁邊站了一會兒，屏幕上那些密密匝匝的字符她一點都看不懂。上大學的時候有學過C語言，不過考試她沒過就是了。用她自己的話來說，自己就是天生的「腦盲」。
因為無聊，她便和任治抒一起參觀起了系統大本營，也是突發奇想，茶白猝不及防地問道：「老任，你說如果帶上足量的炸藥包，把這裡炸了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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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治抒：「？」
他愣了一下後垂下眼眸，「你為什麼要這麼問？」
「好奇，純粹好奇而已。」
「如果把這裡炸了，那大佬豈不是也涼涼了，別忘了，他也是系統的一部分。」
「啊這……那還是算了！」
「對了，你也給我標個記號吧。」說著任治抒準備擼起袖子，想著萬一要是真的回去了，還能去找她。
無奈白鬍子老頭給的衣服是束縛在身上的，根本捋不起來，想了想，便放棄了。
「你在的那家蛋糕店叫什麼來著？」
「未知花名烘焙坊！」茶白無奈地回道，「老任，你可一定要記住了。」
「如果能活著出去的話，我一定去。」任治抒信誓旦旦道，他一直沒忘記白鬍子老頭當時的暗示，這趟進來，恐怕凶多吉少。
茶白盯著自己的右胳膊，「要不這樣，你把你的地址或者聯繫方式標記在我的胳膊上？」
聽到這話，任治抒才發現對方的右胳膊居然是短袖，隨即一臉驚奇道：「誒？你這個衣服還怪有意思的，左邊是長袖，單單右胳膊是短袖？」
「那是，這叫「新潮」，我們穿的像不像是那種星球大戰里的服裝？」
「別說，真還挺像的。」說著任治抒拿起筆，正準備在對方的胳膊上畫時，又停住了，「算了，你這白皙的細胳膊上要是被塗鴉挺難看的，我把你那個店名寫在手掌心好了。」
兩人在下面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本來還做好了心理準備，結果進來後真就沒發生什麼危險。
進操作台很順利，也沒有鬼怪，甚至連闞施澤在修復系統的過程中都無人打擾。
任治抒咋舌不已，想著難道說真是自己想多了？
「好了！」
闞施澤這句話打斷了他倆的談話，聽到「好了」後任治抒和茶白立馬奔了過來，眼前的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進度條。
上面顯示已經到百分之七十了！
「我已經操作完成了，等這個更新後啟動就行了！」闞施澤說著難掩心中喜悅之情，忍不住同另外兩人擊了掌。
茶白激動的眼淚水都快下來了，她捂住胸口，心臟此時正跳得厲害，「這麼說，你成功了？」
「差不多了吧，缺的那幾段代碼我都補充進去了，應該不成問題。」闞施澤篤定道。
任治抒懸著的那顆心徹底鬆了下來，他撫了撫胸口，「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那死老頭會使絆子呢，看來他還有點良心。趁著這個等的空隙，大佬，如果我們都出去了，你怎麼辦？你會消失嗎？」
「我已經實體化了，應該不會，大概率還是留在系統里。等它恢復好之後，這就是個普通的遊戲，你們可以隨時進來。」闞施澤掛著笑意道。
老實說，一直到剛剛，他的心都在懸著，現在好了，總算可以長長舒口氣了。
任治抒瞄了一眼，「百分之八十了，速度還挺快。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以後你們兩人要是約會的話，豈不是只能在這個系統里？」
他這話一出，另外兩人臉都綠了。
茶白忍不住搗了他一拳，「老任，你說什麼呢？」
任治抒「咯咯咯」的笑，「我又沒說錯，你看，小白臉都紅了。」
「好了，老任，你別欺負小白了。」闞施澤忍不住制止住了他。
任治抒克制住笑容，「行行行，不欺負不欺負。」
茶白為了避免尷尬，便走到了顯示屏跟前，盯著上面的進度條看。
最後的百分之二十很快，等她看到百分百時，立馬叫來了其他兩人。
就在這時，界面忽然跳出來一個選項……
您確定要銷毀系統嗎？
底下有兩個按鈕，「是」或者「否」！
「這怎麼回事？不是修復系統麼，為什麼變成了銷毀？」茶白一臉驚恐道。
同她一樣迷茫的還有任治抒，而闞施澤，整個人直接呆住了，他將雙手插進頭髮里，忍不住嘀咕道：「不可能啊，我就是按照系統修復的步驟走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靠！」任治抒狠狠地踢了一腳台子，「我還以為是我想多了，沒想到那老頭的絆子使在這了，我娘擦的剛剛就應該將他也拖進來！這系統中的修復程序被改了？」
闞施澤搖搖頭，「這應該不可能，我就是修復系統的化身，我難道會記錯自己的程序代碼？如果真要這麼說的話，只能是……」
說到這他卡住了，後面的話闞施澤怎麼都說不出口，他怔怔地看著屏幕，心裏面五味陳雜。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意識到了白鬍子老頭的叮囑，這大概就是他說的「選擇」了吧。
茶白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能是什麼？」
闞施澤紅著眼眶，整張臉陰沉的可怕，忽然間，他「砰」的一聲將手掌重重地拍在旁邊的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氣後才緩緩地抬起頭。
「我一開始就不是「修復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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