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危機(六)
「伯璋,這是真的嗎?」歲華還是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忍心把幼童送給妖怪吃?
李伯璋點了點頭,認真道:「我那友人曾經去過巨人國,也見過被拐孩童,只是出於某種原因,救不了他們,我的友人也因此悔恨終生。」
「那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歲華追問。就他所知巨人國可是占據了一整個海外之島啊!哪來的鄰國。
「鄰國皇帝極度憤怒,極度怨恨巨人國皇室,就發兵攻打巨人國,可沒想到巨人國皇室豢養的妖物實在是太厲害了。沒幾個月鄰國就被滅國了,巨人國軍隊入了鄰國以後,奸淫擄掠無所不為,無所不作。」說完巨人國皇室的無恥行徑後,李伯璋嘆了口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歲華這才明白,為何顧從二面容如此嚴峻,也明白了李伯璋為何堅持要去打聽消息。
「若恭勝王真的和巨人國有勾結,這樣,怕是大事不好!」李伯璋說出心裡話,並非大宣國弱,而是因為巨人國有妖物相助,人力怎麼可能戰勝妖力,他怕到時候受苦的還是大宣子民,若是恭順王真的和巨人國有勾結,他不介意用自己的命和他相搏,一命換一命倒也划算。
「若是皇叔公真的和巨人國有勾結,這樣的話,大宣岌岌可危啊!」歲華並不笨,想通其中關節後,他有點心驚,李伯璋的邊地之行,現在看來實在是太有必要了。
「殿下,臣會替您掃除障礙的!」李伯璋道,他定定的看著歲華,歲華被他看的不好意思,拉著被子悶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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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你也去睡吧!明天早上,歲璞他們就要送你出宮了,此行危機重重,你要注意安全!」聲音悶悶的從錦被下傳來,李伯璋笑了笑,替他拉好帷幔後就回去躺著了。
第二日。
「殿下!殿下!」李伯璋輕聲喊道,可床上的人就是沒有半分動靜。
「李侍衛,我看你別喊了,歲華這廝沒睡到日上三竿是起不來的!」歲璞聳了聳肩,歲華的尿性她是知道的,若他真可以早起,才奇了怪了。昨天,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現在看來,真的是搞笑。
「李侍衛,昨天晚上本座安排殿下寫的信,他寫了嗎?」顧懷榆適時開口,瞧歲華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肯定起不來了。
「這...回仙家,殿下他昨日睡的早!」李伯璋的言外之意就是歲華什麼都沒寫。
「這樣,勞煩你去找找殿下寫過的書信或者是練過的字。」顧懷榆想了一會兒,覺得寫信還是有必要的。
「顧先生,您要歲華的字做什麼?」歲璞問道。歲華寫的字那麼丑,顧懷榆為什麼要看呢?
「莫非?先生好主意啊!」歲璞是何等聰明智慧的一個人,不待顧懷榆開口,她便知曉其中關鍵。萬一派過去打探的人被抓,有歲華一封信說不定可以保住他們一命。
知歲璞明白他的用意,顧懷榆讚賞的看了她一眼。第一 .
歲華的臨時寢宮被收拾的極其乾淨,主要是歲華平時也沒什麼練字。歲華自小不愛讀書,今上訓了他打了他無數次也沒用。漸漸的,今上就不怎麼管他了。沒了今上的管束,歲華越發的放飛自我,心情好的時候玩一玩,心情不好的時候寫寫字。可讓他寫字,他越寫越生氣。
「仙家,殿下這...找不到!」李伯璋莫名羞愧,早就聽宮人說了,自家太子一個月練一次字已經是破天荒了,當時他當笑話聽了聽,卻沒想到這是真的。
「不用找了,拿筆墨來!」歲璞綁好袖子,吩咐賀文拿來文房四寶。
「本宮小時候經常幫歲華抄書,他的字本宮寫的可以說是十分像!」歲璞也有點無奈,歲華長她四歲,小時候自己年幼無知,每每歲華被罰抄書的時候,歲華總是騙自己幫他抄書,漸漸的,自己的字和他一樣越來越丑。得虧父王發現的早,及時糾正過來。
賀文拿來紙筆,歲璞不待旁人動手,就自己把它鋪開了。沒一會兒,信就寫好了。
那字,如小雞啄米一般歪歪扭扭,奇奇怪怪。
「這字?可...真是大氣啊!」從湘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說了,一國太子,字寫成這樣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你把太子金印拿來!」歲璞讓人把顧公公找來,朝顧公公吩咐道。
「是!」顧公公應聲道。
「李侍衛,本宮還派了另外一個人和你一起去,這樣你們一路上還可以有一些照應,記住,儘量不要被皇叔公發現我們的意圖!」歲璞令賀文把閒雜人等帶走。
「賀文,這是鬧哪出啊?」顧公公拿到金印後,被賀文堵在了門口。看公主這架勢,莫不是又要把太子殿下胖揍一頓?顧公公很是殿下,踮著腳尖想往裡面看。
「哎呀,我的顧公公啊,我們公主什麼時候欺負過太子殿下,你也不想想,公主殿下可是太子的親妹妹啊!」賀文攔住顧公公,跟著顧公公動來動去,就是不打他看清楚裡面的情形。
「我的小祖宗啊,你這說的什麼話!」顧公公心想,公主殿下欺負太子的事還少嗎?天地良心啊!賀文居然有臉說出這種話。可他不敢胡來,公主殿下的脾氣他是知道的,向來是說一不二,太子都不怎麼敢反駁公主,更何況是自己呢。
無奈之下,顧公公捧著金印和賀文一起坐到台階前。
「賀文,你是公主殿下身邊的大紅人,你說公主殿下最近為什麼老是神神秘秘的,你跟我說說唄!」顧公公拉著賀文的袖子,笑的一臉諂媚。
賀文才不上套,而且,公主最近忙乎什麼她確實不是很清楚,只見她傲嬌的把頭轉了過去,道:「公主最近做什麼我不清楚吶,總歸就是修道!修道!修道!」
與此同時,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從歲璞身後走了出來。他穿著黑色麻衣,頭上裹著一條灰色汗巾,李伯璋隱隱覺得在哪裡見過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