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倚清出賣軍事情報的消息傳到京都之後,掀起的是軒然大波。思兔閱讀
朝堂上,霍塞將軍據實稟報,沒有隱瞞倚清與宮凜的親昵關係。
塞繆爾臉色越來越青。
洛王伊特斯聽完報告後,臉色不善地責問,「塞繆爾,這是怎麼回事?」
塞繆爾趕緊出列跪下,沉痛地說,「王,請給我一支軍隊,臣願前去討個明白。」
未及伊斯特王說什麼,宰相伯德已然出列奏道,「王,萬萬不可。如今證據確鑿,塞繆爾將軍依然不是大義滅親,而是只是前去討個說法。臣以為,若再付以兵權,搞不好明日就被逼宮了。」
伊斯特眼神一厲,「塞繆爾,這件事是你教女不當所致,現在理應避嫌。還是委屈卿家去牢里待幾天,也好給大家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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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侍立於霍塞將軍旁的萊蒙德看到宰相的一臉興奮,忍不住出列道,「王,這次指揮曼國軍隊的將領是伯德大人的親戚!」
「嗯?」伊斯特用問詢的眼光掃了下伯德。
「這件事沒有憑據,我從來沒有公開說過此事,」伯德趕緊澄清,「雖然有舊,但那時他是軍事學院的優秀學生,作為宰相我關心一下人才選拔也是應該的。」
伊特斯皺皺眉,沒有追問下去。
一個天大的秘密就這樣輕輕被掩蓋了。
內有奸臣外有強敵,所以都城被攻下是指日可待的。
宮凜可真是勢如破竹,第二天已經是兵臨京城下。
帳內,倚清慵散地拾起書看著。
「怎麼?不跑?」宮凜一杴簾幕,看到這一幕情景,也有些吃驚。
倚清放下書,「你想我跑到哪裡去?」
「這可不?」宮凜解下外衣,坐到倚清身邊,習慣性地摟起她的腰,「不過那個通緝告示畫得真難看,我叫士兵們撕下來一張,你要不要看看?」
倚清毫無表情地打量著宮凜的臉,看完沒說什麼,直接往後一躺,閉眼道,「我累了。」
與他說什麼都是白費,還不如留著精神養身子。
宮凜笑笑,正又要去吻她的時候,卻被她抬書一隔。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倚清仍是閉眼,卻多了點氣定神閒。
「你說呢?」宮凜放開了倚清,踱到桌前開了個盒子,裡面是曼國國璽。「你看過了吧。」
「或者我該稱呼您為紅霖王陛下?」倚清輕輕嘆息。
為什麼是一個王?
上古傳說,如果一個少女手持一把經神官祈福過的銀勺來到年輕的國王面前,那麼三界都會為他們禱告一段好姻緣的。
屬於倚清的命運之輪開始轉動。
第三天拂曉。
當城中人還在睡夢中的時候,曼軍發起了攻擊。
有內應。
伯德打開了城門,大軍悄悄占領了王宮,神殿,軍事學院,……
整個洛國在寂靜中死去。
倚清一夜未眠。
最近她一直睡著,紅霖餵她的藥里多有安眠的成分。於是她也就一直昏昏沉沉,難以思考這些天來發生的事。
但是昨天起就沒有餵藥了,紅霖還將倚清帶到自己商議軍事的帳篷。
也許是他刻意要她保持清醒吧,並清醒看洛國從內部崩潰的過程。
但她想不透,他如此費盡心思到底為了什麼?
天亮了,紅霖隨部下一起進入洛國皇宮。留下倚清在營里。
「我想去清河看看。」倚清對身邊隨侍監視的女侍說。
並不期望能得到肯定的回應,但吃驚的是身邊的侍女抱起她,帶上衛隊來到了清河畔。
在這裡可以遠遠看到皇宮的動靜。
「清河在哽咽。」倚清黯然。
正沉思間,前面草一陣響動。幾個人鑽了出來。赫然是多蒂,賽爾,密西西一家。
「射!」護衛隊長一聲令下,箭便向來人射去。
「不要!」倚清來不及阻止。只能看著賽爾,多蒂夫婦倆身中數箭,倒在她面前當場死亡。密西西傷勢很重,昏死前恨恨地盯著倚清。
倚清愕然。
恍覺,這是個圈套。
上午攻破了皇宮,而下午則進行國璽的授受儀式。
倚清並不想去,可紅霖一把抱起她上馬,就往朝堂的方向馳去。
倚清在馬上顛簸得暈頭轉向,好容易馬停了後,胃裡一陣翻騰。紅霖看得倚清臉色發青,知道大概,趕緊下馬,讓倚清吐了乾淨。
倚清吐完抬頭,冷冷地望著紅霖,「你好像很喜歡看人受難。」
紅霖一副玩味的模樣,摸摸下巴,笑笑說,「我並沒有那麼壞吧,只是喜歡看你一個而已。」
倚清氣結。
上馬之後紅霖放慢馬速,終於將她平安帶到皇宮。
朝堂上,倚清藉著紅霖把著她腰的手力站在他身側看著腳下仆伏著的上至洛國國主與大臣,不由心酸。勝者為王本就是一條自然生存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