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何婷的異常
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四點。思兔閱讀sto55.com
掏出鑰匙,打開了公寓的大門。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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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何婷應該還在睡。
沈茗淮輕手輕腳地進了屋子,回房間時看了一眼牆壁上掛著的藝術鏡框。
黑布還蒙在上面,就跟她離開時一樣。
看到沒有出現什麼意外,她也稍稍安下心來,回了臥室。
躺在床上的何婷並沒有睡著。
在聽到開門聲時,她慢慢睜開了眼。
黑暗中的何婷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沈茗淮這一覺睡的時間並不長,等她醒來時,也才早上八點鐘。
雖然只是睡了幾個小時,但她還是覺得神清氣爽,並沒有疲累的感覺。
換了身衣服,洗漱完畢後,沈茗淮進廚房做了些簡單的早餐。
沒有聽到何婷房間發出的聲響,應當是還沒起床。
沈茗淮洗了洗手,敲響了她的房門。
「婷婷,醒了嗎?我剛做了些早餐要不要出來吃點?」
話音落下,半天沒有得到回應。
就在她準備再次敲門的時候,房間裡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雖然那聲音很小,但沈茗淮的聽力比一般人靈敏了很多。
那種聲音很難形容,就像是,蛇在蛻皮的時候發出的聲音。
「婷婷?」她眉頭微皺,輕輕出聲。
右手白光一閃,散發著寒意的屠龍刀就出現在了手中。
房間裡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停止了,傳來了何婷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嗯?茗淮姐姐。」
「我換一下衣服就出去。」
聽到何婷的聲音,沈茗淮長舒了一口氣。
握住被紗布包裹著的手腕,將屠龍刀收回了系統背包。
「你慢慢來,我先去把早餐準備好。」
「好的,茗淮姐姐。」
手腕還在發出陣陣痛疼,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聽到的是何婷的聲音。
但她那根緊繃著的弦卻還是沒有放鬆下來。
直到房門打開,何婷的身影出現在她的眼前。
看到沈茗淮,何婷似乎是有些驚訝:「茗淮姐姐,站在這裡做什麼?」
沈茗淮看到身前似乎並沒有任何變化的何婷,笑了笑:「沒什麼,早餐準備好了。洗洗手過來一起吃吧。」
何婷似乎還是跟以前一樣,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好,我最喜歡茗淮姐姐做的飯了。」
就在她挽上自己胳膊的時候,沈茗淮手腕處刺痛了下。
但看到何婷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她心中那絲疑慮也消失了。
好笑的笑了笑,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覺得何婷不是真正的何婷呢。
一定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導致她總是疑東疑西的。
吃完早飯之後,何婷回了房間。
沈茗淮收拾好碗筷,便去了書房。
手機里有好幾條未讀信息,都是夏立飛發來的。
兩個人在分開的時候就互相留了聯繫方式。
大概的意思是問她有沒有下一步的計劃,什麼時候執行,到時候一定要帶著他。
看完全部的信息,沈茗淮有些好笑地給他打了個電話。
只響了一聲,電話就被接通了。
「茗淮?」
沈茗淮沒有廢話直接拒絕了他:「這件事可能會有很多危險,你不能跟我一起去。」
「為什麼?你一個女孩子都敢做的事情,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就怕危險了。」
沈茗淮有些無奈地開始給他講道理。
「這件事不確定因素太多,我自己有確保自己安全的保障,如果你跟著我,我還要分神出來確保你的安全。」
夏立飛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開口:「我保證自己一定不拖你後腿。」
就這樣扯了半天,沈茗淮最後無奈地同意了夏立飛的加入。
掛斷電話後,她在椅子上閉目沉思了一會兒。
轉而從系統背包中取出了在錦繡山莊找到的那個小木盒。
盒子入手冰涼,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沈茗淮手指在盒身上輕輕摩擦,在底部摸到了一絲凸起。
將盒子轉過來。
盒子底部不知用什麼雕刻了幾道紋路,那紋路看上去錯綜複雜。
「這是什麼?」
沈茗淮順著紋路細細摩擦,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瞳孔猛地一縮。
這些紋路連接起來,看上去就像是那種道士撰寫的符籙一般。
為什麼要在這個盒子上刻上這種符籙?
所以,這個盒子是用來裝什麼的?
對於符籙,她是一點都不通的,看了一會兒並沒有看出什麼,便將盒子重新收回了系統背包。
如果有機會能學習一下就好了。
牆上的掛鍾轉到了九點鐘。
沈茗淮翻出了那天晚上紋身男給她的火災倖存下來的那對父母的聯繫方式。
如果這樣貿然打過去,一定會因其他們的反感。
想了想,還是撥通了徐隊長的電話。
電話打過去,並沒有人接。
第二個電話打過去之後,電話才被接通。
是徐隊長的聲音。
「小沈?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沈茗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自己好像每次給他打電話都是有事相求,聲音不由軟了些。
「其實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一下,您現在有沒有時間?」
徐正陽以為她還是要問計程車司機死亡案件,便開口說道:「計程車司機的那個案子,我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
意識到徐隊長想的什麼,沈茗淮乾笑了兩聲:「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嗯?那你想問什麼?」徐隊長不由疑惑了下。
「您知道錦繡山莊的那場火災嗎?」
似乎是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徐隊長回憶了一下整個案件的過程,回道:「記得,你問這個做什麼?」
「計程車司機的死亡地點就在錦繡山莊附近,您說有沒有可能兩個案子之中有什麼聯繫?」
徐隊長單手拿著電話,身體向後靠在了椅背上,眉頭漸漸皺起:「你發現什麼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懷疑。」
她總不能說,自己在錦繡山莊見鬼了吧,那鬼有可能正是火災的受害者之一。
說出去估計也沒人會信。
「那個案子並不是經我手辦理的,我也只是知道個大概。」
徐隊長緩緩開口:「那家人姓陳,陳星是家裡的獨子,有一個交往了一年半的女朋友,好像叫房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