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房可兒的過往
沈茗淮看了一眼緊閉著的房門。思兔sto55.com
嘆息一聲:「我知道你肯定吃了很多的苦,但是你要相信,這個世界還是很美好的。」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⑤⑤.ⒸⓄⓂ
「每個人都會經歷一段痛苦不堪的人生,即便你不說,但你變成這樣,肯定有陳星的緣故。」
「我不知道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麼,但我認為,像他這樣自私自利,只為了一己私慾傷害無辜的人,就應該得到懲罰。」
上前走了一步,沈茗淮站在房可兒面前,伸出手。
黃衣是沒有實體的,所以沈茗淮伸出的手從她的肩膀上穿過。
但沈茗淮依然沒有收回手,反而像是對待一個真正的人一樣,微笑著。
「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有很多不甘,給我一個機會,相信我一次。」
「陳星,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房可兒似乎是因為她的話而有所觸動。
血紅的眸子抬起,望向她。
可能是休息了一段時間,能力恢復了一些。
房可兒慢慢地從地上站起,脖頸處的洞口還沒有癒合,有鮮血向外流出。
花花以為她要對沈茗淮不利。
血絲涌動,眸子也漸漸染成了紅色,擋在了沈茗淮前面。
死死地盯著房可兒。
沈茗淮見此心裡一股暖流涌動。
她笑著摸了摸花花的腦袋:「沒事的花花,她沒有要傷害我。」
花花雖然年紀小,有時候又調皮慣了,但是對沈茗淮的話卻是言聽計從。
無論她說什麼,花花都回去做。
聽了沈茗淮的話,花花眨眨眸子,眼底的血紅漸漸消散。
站到了她的身旁,卻還是維持著保護的姿態。
房可兒嘴巴動了動,吐出一個字來。
「好。」
沈茗淮眸子一亮。
掩蓋不住嘴角的笑意,繼續說道:「既然這樣,那你願意把你們的故事講給我聽嗎?」
房可兒看著她,幽深的眸子漸漸染上了一絲血紅,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也開始扭曲成了仇恨的樣子。
「我們一共交往了三年,在這三年裡我一直以為他是真的愛我。」
「起先,我對他並沒有什麼感情,但他對我的事事事上心,對我的生活起居也照顧得無微不至。」
「人心是肉長的,在他的攻勢下,我很快就淪陷了,沉迷在了他的柔情蜜意里。」
「交往了三年,他從沒有提起過他的家庭,這點讓我很疑惑。但我也沒有多想,只以為他是有什麼難處。」
「直到大學畢業以後的某一天,他突然說要帶我見他的父母。」
「你知道嗎,我當時真的高興壞了,我買了嶄新的衣服,畫了一個自己覺得最漂亮的妝容,滿心歡喜地期待著跟他的父母見面。」
「那天晚上,他帶著我來到了這裡,見到了他的父母,我們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他的父母對我特別熱情,我以為這是他們認可我的表現。飯後我準備回家,他的父母卻一直在挽留我。」
「第一次見他的父母,總不能撫了他們的面子,便在這裡留宿了。」
說到這裡,房可兒扭曲的臉看上去有些可怕。
她衝著沈茗淮笑了下,那笑裡帶著一絲別的什麼。
可能她也沒想到,那是她最後活在世上的時間了。
「因為家裡沒有多餘的房間,我自然而然地跟陳星住在了同一間房。」
「起先,一切都很正常。夜裡的時候,我做了個噩夢突然醒了,卻發現身邊並沒有人。」
「我有些渴,準備出去倒杯水喝,門還沒打開,就聽到外面有人在說話。」
「他們,要殺了我。」
沈茗淮突然有些同情眼前的女孩。
她滿心滿眼地想著要跟自己的男友共度一生,卻不想一份真心都餵了狗了。
「我十分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在我猶豫的時候,聽到他們已經談完了。」
「我那時還傻傻地想著,他那麼愛我,不可能都是裝的,抱著這樣一份期待,我重新躺下,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房可兒自嘲地笑出了聲,血紅的眼眸中流下了兩行紅色的血淚。
「他掐住了我的脖子,用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你知道嗎,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那種窒息的感覺。」
聽到這裡,沈茗淮已經了解了個大概,她正色道:「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釘在了牆上嗎?」
房可兒搖搖頭:「我那時的記憶很模糊,只是隱約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被抽離,接著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身體裡抽離出去。」
「我被困在這裡以後沉睡了很久,直到最近一段時間神志才慢慢開始復甦。」
聽完這話,沈茗淮皺起了眉頭。
「這些釘子,你之前見過嗎?」
房可兒還是搖頭,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她說道:「那天晚上,我透過門縫,隱約看到了陳星手裡拿著一個盒子。」
聞言,沈茗淮眸子一亮,手中突然多了一個巴掌大的小木盒。
「是這個嗎?」
「對,就是這個。」房可兒肯定地說道。
「現在可以肯定,這個盒子就是用來裝那幾枚釘子。」
那麼問題來了,像陳星這樣的普通家庭,怎麼會擁有這樣的東西?
再看陳星對房可兒所做的事,很明顯就是早有預謀。
房可兒到底有什麼地方值得他們如此圖謀?
「你在跟陳星交往的那段時間,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房可兒似乎平靜了下來,仔細回憶著那段過往。
「他好像每隔幾個月就會消失幾天,但他說是自己以前得過一場病,是去複診的。」
「他一直都不讓我跟著,之前不覺得,可現在想來,就覺得這件事十分奇怪。」
沈茗淮陷入了沉思。
他說自己生病這件事,有可能是真的。
如果說,把房可兒殺害後,從她的身體中抽離魂魄是為了治療自己的病。
這就說的過去了。
所以說,現在陳星不是主要的。
那個給他這些釘子和告訴他治療方法的人才是這件事最關鍵的地方。
沈茗淮此時感覺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奇怪的大網中。
似乎有個什麼人一直在背後操控著一切。
她真的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玩在掌心的感覺。
【作者有話說】
最近一段時間可能更新不及時,大家見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