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明明已經死了
韓叔此時感覺自己的腦袋一團漿糊。思兔閱讀sto55.com
明明有什麼就在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前往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老韓,你說什麼傻話呢。」
梁老漢拿著他的那個小鐵盆,笑著帶他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趕緊的吧,再晚一點面都要涼了。」
韓叔哦了一聲,還是將心中那一絲怪異之處給拋到了腦後。
林青一臉的著急,他舉著手電筒,完全沒有看到韓叔的身影。
怎麼回事?
他們明明就是原路返回來的,怎麼會找不到呢?
沈茗淮想得比他多了些,山谷中的寒風似乎更加冷冽了些。
「林青,你跟緊我別自己走得太遠!」
聽到聲音,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的林青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剛才光顧著找韓叔,忘了這裡可不是那個和平昌盛的現實世界。
快走幾步來到沈茗淮旁邊:「怎麼辦,到處都找不到。」
沈茗淮皺眉頭皺得很緊:「他應該走不遠,就在這附近。」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林青對沈茗淮的話有種莫名的信服:「那我們再找找。」
在黑暗中視線更加清楚的沈茗淮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旁邊似乎有什麼東西。
她沉著眸子走近一看,一旁長長的雜草中似乎有被人踩過的痕跡。
連忙招呼林青過來:「你看這裡。」
林青作為從警幾年,對於偵查還是有一定的知識儲備:「應該是往這邊走了。」
山谷因為很少有人進出,這裡的雜草已經長得很高。
沈茗淮走在前面,揮舞著屠龍刀清除雜草,方便行走。
林青在後面注意著四周的情況。
雜草清除以後,沈茗淮看著四周地面上的東西有了不好的預感。
狹窄的土路完全被荒草和樹杈堵住,而在路的兩邊能看到很多半埋在土裡的棺槨。
那些棺材好像是故意放置在附近的,有些甚至沒有蓋嚴實。
「這是怎麼回事?」林青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心驚。
沈茗淮回頭看去,她放低了聲音:「別害怕,這些看上去應該都是空的。」
林青穩了穩心神,繼續往前走。
韓叔在跟著梁老漢回到他的宅子後,站在門前有些猶豫。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十分抗拒進去,但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就是不想進去。
梁老漢看著他站在外面,嗤笑了一聲:「我說老韓,你今天是怎麼回事?!」
「就是吃個飯,又沒問你要錢,你看你那是什麼鬼樣子。」
聽到他的話,韓叔默默咽了口唾沫,笑了笑:「沒事沒事,可能是剛乾完活有些累了。」
跟著梁老漢走進院子,在進入主屋時,他停了下來。
這下樑老漢有些不樂意了,語氣有些沖:「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就是吃個飯,你要是不願意就趕緊走!」
說完還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麼:「什麼人啊,真是晦氣。就像是我要怎麼著你似的。」
韓叔在村子裡跟梁老漢的關係還不錯,聽到他這麼說,也覺得自己是有些過分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是我的問題。」臉上帶上了笑:「走吧走吧,面都要坨了。」
然而,就在梁老漢將門推開,他馬上就要進入主屋的時候。
耳邊似乎又聽到了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韓叔皺了下眉,不知為何心臟砰砰地跳了起來。
「梁老漢,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叫我?」
梁老漢回過頭來,臉上帶著笑:「你聽錯了吧老韓,還是快點進來吧,面都涼了。」
韓叔眉頭皺起,那個聲音似乎在朝著自己靠近:「我好像真的聽到了。」
這時,梁老漢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
看上去笑得十分僵硬:「快進來吧老韓。」
韓叔的身子定定地站在那裡,怎麼也邁不開這個腿。
梁老漢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怪異,只是韓叔現在心並不在他的身上,所以並沒有注意到。
沈茗淮和林青繞過了幾副棺槨。
突然,視線變得開闊起來了。
這裡的地面上雜草很少,堆放著的棺材卻是多了起來。
沈茗淮眯起眸子,朝著左邊半開著蓋子的棺材裡面看去。
跟她想的一樣,裡面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茗淮!」
林青突然大叫一聲,聲音十分急促。
她連忙直起身子,朝著他的方向看去。
就看到不遠處,一棵樹木遮擋著的地方有一道站立著的人影。
黑暗中,她看清了那人身上的衣服。
是韓叔!
相隔著大約十幾米的距離,她看到韓叔面前擺放著一口棺材。
棺材是開著的,蓋子斜斜的歪倒在一邊。
林青大叫幾聲他的名字,但他似乎是聽不到一樣,抬起了自己的腳,就要朝著棺材裡面邁進去。
心念一動,穿著紅裙的花花就出現在了她的身側。
「把他帶回來。」
花花移動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間,眼前就飛閃而過一道伴隨著血腥味的紅影。
她五指成爪,看上去短小稚嫩的手指一下子插進了那口黑棺中。
一個用力,便四分五裂,炸裂開來。
伴隨著破碎的棺木出現的,是一具男性屍體。
沈茗淮快跑過去,一把扯住了韓叔的胳膊。
而此時,韓叔也慢慢恢復神智。
他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咽了口唾沫:「這是哪裡,我怎麼在這?」
他剛才不是還跟梁老漢回家吃飯呢嗎?
突然意識到什麼,韓叔眸子帶上了驚恐的神色。
什麼梁老漢,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那自己剛才看到的是什麼?!
看到沈茗淮和林青的到來,他顫抖著身子有些說不出話來:「我,我,我……」
還沒等他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那的上當倒著的男性屍體,動了!
他腐爛變形的臉上突然開始抽搐,緊閉著的雙眼猛然掙開!
一雙血紅色的眸子在眼眶裡三百六十度的轉動起來。
濕漉漉的長髮下遮蓋著脖子上的一條紅痕。
他身體開始慢慢動了,全身骨骼開始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
緊接著,身體站立了起來,而頭顱卻還留在了地上。
沒有頭顱的肢體站立起來,然後雙手從地上將自己的頭顱撿起,重新安回了自己脖頸的斷裂處。
第一個發現異常的是花花。
根本沒用沈茗淮下達命令,花花就化作一道紅色殘影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