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所謂『種植』
木匣入手,沉甸甸的。思兔sto55.com
沈茗淮偏頭看向夏立飛:「你打開過嗎?」
他想了想,如實說道:「試過,但是打不開。應該是被鎖住了。」
她屈指在盒子上敲了敲,發出幾道悶悶的敲擊聲。
盒子裡應該有什麼東西。
沈茗淮眯了眯眸子,手指摸上了鎖眼。
這個鎖眼並不像是一般鑰匙孔的形狀,看上去就只有一個很細小的圓形小孔。
到底是什麼東西才能把這個盒子打開呢?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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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受著手掌上傳來的觸感,忽然想起了自己曾見過這個材質的東西。
裝作從背包里翻找東西,她順勢從系統背包中取出了一個尺寸相差無幾的盒子。
盒子上同樣雕刻著繁雜的漂亮花紋,只是上面掛著一把小巧的古式小鎖。
「這,這盒子怎麼跟我這個這麼像?」
夏立飛有些驚訝,忍不住伸手過來想要摸一摸。
記憶突然上涌,他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我想起來了!這個盒子不就是咱們上次在錦繡山莊找到的那個!」
沈茗淮點了點頭,表示他說的沒錯。
她剛才拿出來的正是那個裝魂釘的盒子。
兩個小木匣子一起拿在手中,她端詳了一會兒,然後轉頭。
「你買這個盒子的那個攤位在哪?」
他想了想:「就是在我工作的福利院附近的一條街上。」
「這個盒子先暫時交給我保管。」
對於她的要求,夏立飛並沒有什麼異議。
「那現在怎麼辦?」
有些東西,夏立飛並不方便知道,於是她便開口說道:「走吧。」
說著便帶著他出了公寓樓。
收起手機,她眯眼看了看前方:「車一會就來到。」
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她突然開口:「我好像有東西落在屋裡了,我去拿一下。」
「那我陪你去拿。」
說完,夏立飛就要抬腳跟上。
沈茗淮腳步一停,然後笑了下:「你在這等等,我自己去就好。」
夏立飛這人很直,幹什麼事都是一根筋,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懷疑她的意圖。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一點。」
「嗯。」
沈茗淮抬眸看了一眼公寓大樓,她不讓夏立飛跟著也是出於他的安全考慮。
從他那裡接過鑰匙,沈茗淮獨自回到了他租住的公寓。
手掌光芒一閃,泛著寒意的大刀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沈茗淮推開門,紅影閃過,帶著血腥氣息的於秋秋便立在了她的身後。
「你看看這房子裡有什麼東西。」
聞言,於秋秋點了點頭,所到之處,皆泛起了一陣血霧。
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黑色髮絲,在接觸到血霧時,立即消散在空氣當中。
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剛才有夏立飛在場,她也不方便叫於秋秋出來,現在有於秋秋在場,她便也多了一份安心。
當即在沙發上坐下,右手一揮。
一個木匣子便出現在了茶几上。
直覺告訴她,這個盒子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沒過幾分鐘,於秋秋便從廁所出來,回到了沈茗淮身旁。
「沒發現什麼。」
頓了下,他朝著廁所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好像在孕育什麼東西。」
於秋秋的這句話說的沒頭沒尾,不過沈茗淮還是意會到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
於秋秋點頭,指了指那個快要被黑髮包裹住的廁所:「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看上去似乎不是人為的。」
沈茗淮皺了下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怎麼說?」
這些事情她沒有接觸過,所以根本不懂,這些信息來源只能依靠於秋秋的猜測。
於秋秋的眉頭慢慢舒展開,清洌中帶著稚嫩的男音緩緩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在我被困在教學樓里的那段時間裡,經常會有一些其他遊魂被吸引過去。」
「所以從他們的口中,我也了解到了一些東西,其中就有一個名叫『種植』的東西。」
「它的來源我並不清楚,我只知道他的作用是用人類的身體來孕育,然後寄生在人類身體上。」
「靠著宿主吸收養分,與宿主共生,直到宿主死亡以後,它便可以脫離宿主,繼續尋找下一個寄生者。」
其實於秋秋並沒有見過這個所謂的『種植』,但當他看到屋子裡的景況以後。
腦海中不知覺地浮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從於秋秋說話開始,沈茗淮便一直在思考。
「不,其實你見過的。」
她突然開口。
反倒是於秋秋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沈茗淮雙手交握,其實從她接觸的第一個任務開始,他們就已經與這種東西打交道了。
不管是精神病院的老劉也好,還是李巍和長舌男他們也罷。
他們都通通指向了一個目標,那就是黑鴉組織。
於秋秋似乎也回憶起了什麼東西:「你是說……」
他的話並沒有說完,沈茗淮就已經點了頭。
相處的時間長了,他們兩個之間也算有了不足外人道也的默契。
「你看一下這個盒子有什麼蹊蹺。」她指了指茶几上的那個木匣。
於秋秋站在原地沒動,視線落在了茶几上。
清雋的眉頭皺了起來:「有東西要出來了。」
沈茗淮的臉色也並不好看,因為從幾十秒鐘之前。
在她眼中的木匣子,開始有黑色的髮絲從鎖眼處向外伸出。
她敢肯定,這東西跟剛才差點勒死夏立飛的頭髮本出同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仿佛在安靜的客廳里聽到了咔嚓咔嚓的聲音。
那是一種奇怪的機械轉動的聲音。
「不好!」
於秋秋第一個察覺到了不對,血絲從指尖纏繞上了桌上的木匣。
在身體下意識的反應下,沈茗淮已經雙手撐著沙發翻到了沙發後面。
而此時的木匣子已經隱隱有了些鬆動,那些黑色的頭髮,一根一根地從細孔里鑽出來。
於秋秋控制著血絲,與黑髮對抗著。
一個紅衣能有多強?
其實沈茗淮自己也說不上來,但就是到現在為止,沒有能夠與其對抗的。
黑髮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與對方的差異,髮絲慢慢向回收攏。
木匣上最後只剩下了纏繞著的紅色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