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加比
德納斯想著,他們教主連這樣可怕的疾病都能有辦法解決,現在僅僅只是一個少女兇殺案而已。思兔閱讀
教主這樣做,一定是有他的用意,即便,他們教主要的人是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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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他要自己的命,他可能也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獻祭出去。
「父親,母親。」一旁的加比突然開口。
沈茗淮偏頭看過去,就見到她擦了擦臉上掛著的淚,然後笑了起來。
「讓我去吧。」
一隻手就這樣毫無徵兆地落在了自己的頭上,沈茗淮眨了眨眸子。
加比揉了揉自己妹妹柔軟的頭髮,語氣堅定:「就讓我去吧,簡還小,她還沒有機會去看看這個世界。」
他們的母親捂著嘴巴,眼淚流了下來,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我的女兒啊!」
簡母知道,自己在有了簡這個小女兒以後,對加比的關愛少了一些。
但作為一個母親,即使平時不表現出來,但她對她們的愛都是一樣的。
此次一別,可能就是永遠。
悲傷的氣氛讓沈茗淮都有了些許動容。
知道加比的離去,逃不過一個死字。
而眼前的這一幕,也是現實中真實發生過的。
加比跟著德納斯走了。
沈茗淮看著那個漂亮的女人,有了一些不舍。
明知道自己插手的話也不會改變任何事情,卻還是沒有忍住,叫了一聲。
「加比!」
聞聲,加比停了下來,轉身看向她。
沈茗淮動了動嘴巴,卻還是沒有說出那句不要走。
「我以後再也不惹父親母親生氣了。」
遠去的加比似乎是笑了一下。
沈茗淮坐在房間的床上,思想有些飄忽。
加比在離開之前,跟她拜託了她一件事。
就是讓她在見到詹森的時候,讓他不要再想著自己,讓他過好自己以後的生活。
難道這就是愛嗎?
即使是自己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但還是希望他能過得很好。
加比跟著德納斯上了一輛看上去十分高貴的馬車。
她坐在馬車裡十分侷促。
德納斯嘆了口氣:「加比,你不要怪我。」
如果說不怪也是假的,加比只是沉默地看著自己的裙擺。
跟瑪麗.簡不同,德納斯在很小的時候就被接到了天主教堂,所以跟加比兩姐妹的相處時間並不多。
相對的,兩人之間的感情也算不得太深厚。
德納斯看了一眼馬車外面繁華息壤的街市。
「加比你看,外面的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
「如果沒有教主,我們現在可能還生活在那個可怕的世界中。」
他在嘗試著讓加比能夠想通一點。
一路上的沉默,馬車緩緩地在天主教堂的門口停了下來。
兩邊的教徒上前,放下腳凳。
「德納斯大人。」
可以看得出來,德納斯在教會中的地位並不低。
也是,一個十一二歲就被接到了教主身邊的人,這麼多年了,也是該有一定的威望才對。
帶著加比進入教堂。
這個教堂,建立在整個小鎮的正中間。
應該說,小鎮就像是圍繞著這個教堂建立起來的一樣。
除了教主欽點的教徒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進入這裡。
加比看著富麗堂皇的教堂,眼睛都睜大了一些。
她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漂亮的地方。
左拐右拐,加比被德納斯帶到了一個房間當中。
他看著這個漂亮的妹妹,伸手拍了拍她的頭:「你暫時在這裡住著,別害怕。」
加比手指死死地拽著自己的裙子。
後來,德納斯走了,只剩下加比一個人待在這個空蕩富麗的房間中。
德納斯走後,直接去了他們教主的房間。
伸手咚咚咚敲了三下門。
直到在聽到一道蒼老的『進來『之後,德納斯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中央,一個看上去頭髮花白年近六十的老人跪坐在地上。
他閉著眼,正對著一個十字架,嘴裡念著什麼。
「教主。」
德納斯站在他不遠處,俯下了身去。
大概三五分鐘之後,教主這才睜開眼,起身,看向德納斯。
「事情辦得怎麼樣?」
德納斯回道:「已經辦妥了,人現在已經住在了旁邊的房間。」
教主渾濁的眼睛閃過一絲什麼,但他掩飾的很好:「辛苦你了,去忙吧。」
「是,教主。」
德納斯這就應了一聲,直接退出房間。
教主看著被關上來了的門,嘴角勾起一個陰鷙的笑。
本來他只是想隨便找個女人就行,當時忽然想到了德納斯家中似乎是還有兩個女兒。
他年紀大了,想要容顏永駐,需要年輕女人的血液來維持。
只是隨便提了一下,沒想到自己這個小教徒,居然就真的給他帶來了一個。
沈茗淮看著時間,一直等到了晚上七八點鐘的時候,換下了自己身上的那條灰撲撲的裙子。
找了一件德納斯以前留在家裡的衣服換上。
悄悄出了門。
因為加比的原因,現在的氣氛十分低沉,根本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她一個人悄悄溜了出去。
雖然身體只是一個十三四歲少女的模樣。
但她依舊靈活地鑽入了夜色當中。
她並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天主教會到底在哪裡。
但是,以他們那個教主的行事風格,肯定不可能是在一個荒涼的郊外。
她其實也並不是想要做什麼。
既然何紹讓她進入到這段回憶當中,那她肯定也是要看看,這個所謂的教主到底是幹什麼的。
沈茗淮一路走,並沒有人注意到她。
他們住的地方很偏遠,所以一直走了很長時間,這才來到了鎮子中心。
抬頭,一眼就看到了那座漂亮巨大的教堂。
教堂門口有幾個教徒守衛,她只能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進去。
可能是覺得在鎮子上,根本不可能會有人想要對他們產生其他什麼想法。
所以,他們在換班的時候,還沒等換班的人來,他們人就已經走了。
看了一眼遠去的那個教徒,沈茗淮挑挑眉。
直接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她身上穿著的,是德納斯以前的教袍,所以就算是有人看到了,也不會過來說些什麼。
教堂很大。
這是沈茗淮腦海中出現的唯一一個想法。
【作者有話說】
起標題真的好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