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塵封的秘密
終究是還很年輕啊。思兔閱讀
便靜靜的看了一會兒顧北的玉佩。
時傾忍不住勾起嘴角,由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她以為顧北和很多人不一樣,這年輕人性格高冷,待人慢熱,在生活方面也低調簡樸。
可他始終和很多年輕人一樣。
表面上看起來並不浮華,可骨子裡依然脫不開張狂二字。
這玉佩,應該是顧北自己花大價錢買的吧?
還請大師傅在玉佩上雕刻了自己名字中的顧字?
呵呵,他很自戀嘛。
便將白皙的玉手輕輕一握,她笑了笑,去洗浴室找顧北去了。
她還以為顧北很特別。
看來和很多年輕人沒什麼兩樣。
賺了錢便喜歡鋪張浪費。
別人有了錢後買豪車,豪宅,勾搭美女,或者沾染上一些惡習,顧北雖然沒有,卻也花費千萬給自己買了這玉佩。
這可是通體翠綠的翡翠。
上品中的上品。
她從小出身尊貴,對這種小玩意一點都不陌生。如果她沒有猜錯,這塊翡翠最少花掉顧北一千萬。她已經把顧北的底細摸的很清楚了,顧北這些年在海外賺了三千多萬,和拳館違約要賠償六千萬。他現在又買了這玉佩,應該花掉了一千萬。
如果她沒有猜錯,顧北現在應該是負資產三千二百萬,他很缺錢,如果她找顧北合作經營拳擊,顧北應該不會拒絕。
在門外等了顧北一會兒,她見顧北一直沒出來,等得忍不住了,乾脆走進去找顧北。
她從小便是男孩子性格,經營學校的拳擊社又帶著一群男生,每天面前都是一群赤著上身的男生,她也不怕看見顧北的身子。
「顧北,你的玉佩落在我這了。」她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見更衣室里沒有顧北,又走進了浴室。
「咦?」
「顧北沒在?」
「他竟然這麼快就洗好澡走了?」
見顧北不在浴室里,她一臉的吃驚。
「社長,顧北已經走了嗎?」看見時傾回到訓練館,宋思明立刻走過來問道。
「是啊,這小子走了,洗澡洗的挺快。」時傾沒好氣的說道。
「社長,顧北這新生有點本事,不如開學後你想辦法把他要來拳擊社吧?」宋思明推了推眼鏡說道,「我們海州大學的搏擊類運動一直是弱項,拳擊社雖然不是很強,最起碼還有點錢。而搏擊社,更是不堪。」
「如果把他培養一番,也許真能為我們學校得到一兩塊獎牌。」
「你不討厭他了?」時傾笑眯眯的問道。
「倒不是討厭,我只是看實力說話而已。你剛剛去找顧北時我讓大家試了試他的訓練方法,他訓練的方式實在太恐怖了,大家連第一項伏地挺身都堅持不了。」宋思明道。
「行,等顧北回來找玉佩時,我想辦法把他拉攏到我們拳擊社。」見到了顧北的實力,時傾也是對顧北越來越動心了。
她心想怪不得沈少爺對顧北如此推崇。
這年輕人確實很有本事!
只是,她在拳擊社一直等到晚上也沒見顧北回來找玉佩。
便給顧北打了個電話,她對顧北說道,「顧北,你沒發現身上少了什麼東西嗎?」
「東西?」顧北這邊正在家裡給母親做飯,他聽了時傾的話立刻在身上摸了摸。
「我的玉佩在你那?」
「很懂得享受嘛,居然花上千萬給自己買了一塊玉佩。」時傾用半挖苦的語氣問道。
「那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顧北道。
「你父親?」時傾眼神一驚。
「是。」顧北道。
「你父親幹什麼的,那麼有錢?」時傾立刻問道。
「我不知道,從小就沒見過他。」顧北說道。
「靠,你該不會真是有錢人的私生子吧?」時傾一臉吃驚的問道。
「玉佩幫我保管好,我明天去拳館找你!」顧北掛斷了電話。
時傾撇了撇嘴巴。
知道自己又把顧北惹生氣了。
他從小就沒有父親,和母親剛剛搬來海州時,經常有人在背後說三道四,所以顧北對他私生子的身份特別敏感。
也就是時傾。
如果是別人敢在他面前口無遮攔,他早就和人翻臉了。
這種性質,就好比一個人在瘸子面前不要提瘸字,在啞巴面前不要露出嘲笑的表情,不然挨打了都是活該。
「時傾姐,今天訓練太累了,我想回去了。」有社員走過來愁眉苦臉的說道。
「行,趕緊回去吧,下個月就是省高校聯賽了。去年咱們拳擊社可是倒數第四,今年一定不能再輸給那些人了。」時傾說道。
「是,時傾姐,我們一定好好訓練。」眾人和時傾打過招呼就去洗澡了。
她也去更衣室里換衣服洗了個澡。
然後開車回了家。
到了家裡後,只感覺一陣腰酸背疼,便躺在家裡客廳的沙發上,拿出顧北的玉佩細細打量。
仔細觀察,她才發現這玉佩確實有一些磨損的痕跡。
她很想不通。
顧北的父親到底是什麼人。
這玉佩是顧北的父親留給他的?
顧北的父親是死了嗎?
顧北的父親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擁有這麼珍貴的寶物?
她只感覺腦袋有點疼,顧北的身份愈發的撲朔迷離了。
「時時,有心上人了嗎?」一名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從外面走進來,看見時傾只感覺一陣暖心,微笑著向時傾問道。
「爸!」時傾立刻坐了起來。
「你拿的玉佩挺漂亮的,是心上人送給你的嗎?」男人微笑著問道。
「哪有,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誰會這麼老土,送給心上人玉佩?」時傾沒好氣的嘟了嘟嘴,把玉佩在男人面前晃了晃,「這是我們學校一個社員訓練時落下的。」
「還有一年就大學畢業了,趕緊給我帶個對象。」男人沒好氣的看了時傾一眼,接過時傾手裡的玉佩。
他可是海州市第二富豪,天時集團的老闆,手下經營著房地產、商場、船舶等多家企業,身家七十億,就時傾這麼一個女兒。
很多女孩兒從高中甚至初中時就開始早戀了,他這女兒倒好,長得是很漂亮,身材也好,可就是一副男孩子性格,一晃快大學畢業了也沒找過對象。
本來心裡一直挺欣慰的,這女兒除了喜歡打拳讓他挺省心的。
可現在他心裡急啊!
馬上就二十四歲了,若是再有兩年沒對象,就是大齡女青年了,他辛辛苦苦打拼賺來的七十億家產,可別後繼無人啊!
「時時,這玉佩……」當男人向手中的玉佩看來,看見玉佩上隱隱浮雕著一個顧字時,他的臉色立刻變了。
「這是我們拳擊社一個社員的,他很有本事,打拳很厲害,可是他家裡很窮,卻擁有著一塊質地上乘的翡翠。」
「爸,你說是不是很奇怪?」時傾問道。
「叫什麼?」男人的眼神漸漸凝重,盯著手中的玉佩,肥胖的大手漸漸控制不住的顫抖。
「叫顧北。」時傾道。
「姓顧!!!!」男人的聲音變了調,控制不住的發出一聲低吼。
仿佛這玉佩是一件十分可怕的物品。
上面有著駭人的詛咒。
他忍不住用雙手端住了玉佩,只感覺眼前的玉佩說不出的燙手,說不出的沉重。
他很害怕這玉佩,卻又怕把這玉佩掉在地上。
「爸,你怎麼了,這玉佩有什麼問題嗎?」時傾也意識到了什麼,眼神緊張的問道。
「沒,沒事,你好好休息吧,這玉佩你一定要保管好,還給它的主人,千萬別摔壞了。」男人臉如白紙,很勉強的笑了笑,把玉佩小心翼翼的還給了時傾。
當時傾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時,他沒有理會。
仿佛自己最為寶貝的女兒在玉佩面前都黯然失色了。
便失魂落魄的走進書房,他打開了許久未動過的保險柜,從裡面找出了一張年代久遠的照片。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整整十七年了!」
「大小姐,你讓我們找得好苦啊………」男人漸漸由眼中湧出熱淚,將照片緊緊摟住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