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司機的女兒
時傾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生,時尚活潑,風華絕代。思兔sto55.com
在海州大學時,有不少男生對她動過心。
可想到她家裡富的離譜,還有她性格大大咧咧,看似好接近,卻不太好占便宜的樣子,還有她拳擊社裡的那群社員們,不少人都只能吞咽口水,不敢去追求時傾。
現在,時傾已經是顧北的女朋友了,他們兩個人還住在了一起,就在一個房間裡,這讓顧北不禁有些動心了。
他不是個花心,也不是輕易能喜歡別人的男生,他已經認定了,只要和時傾在一起,一定要和時傾結婚。
就看著時傾躺在床上,讓人垂涎欲滴的樣子,顧北輕輕咳嗽了一聲,向時傾說道,
「時傾?」
「嗯,怎麼了?」時傾的語氣有些疲憊,眨了眨因為乏力,從單眼皮變成雙眼皮的眼睛說道。
「你困了嗎?」顧北問。
「嗯,有點困了,我想睡一會兒,你也睡一會兒吧。」時傾說。
「好的,你睡吧。」顧北說。
沒多久,時傾便躺在床上睡著了,顧北想了想,走到時傾身邊,幫時傾脫掉了腳上的隱形襪,又把被子幫時傾蓋好,心裡有些無奈。
他臉皮有點薄,不好意思占時傾便宜,見時傾已經睡著了,他不好意思打擾,便躺在自己的床上,過了一會兒也睡著了。
他再次醒來時,時傾已經醒了,正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看見他醒了,對他說,要不要出去玩一會兒。
顧北已經來過中海很多次了,但每次都是打比賽和辦正事,還從來沒有在中海玩過,便點點頭,和時傾一起出去玩了。
他們從下午五點在外面玩到晚上十一點,回來時兩個人都有點累了。
回來後,時傾先去洗了個澡,然後他也去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時,時傾突然穿著睡衣鑽進了他的被子。
顧北一臉吃驚的看著她。
「顧北,記不記得你那時候總是失敗,每天酗酒酗煙,體力很差時,我來陪過你幾個月,我每天都住在你的家裡?」時傾輕輕抱住了顧北,笑眯眯的看著他。
「記得,我那時候抽菸喝酒有點上癮,打拳總是輸,已經放棄了,所以你剛來勸我重新訓練,重新打拳時,我很沒自信,已經想放棄職業生涯了。是你為了看著我,每天住在我家,那段日子家裡很溫馨,有你在的感覺很好。」顧北說。
「你家是兩個臥室,我們每人一個房間,你想過有一天我們會躺在一個床上嗎?」時傾笑著看他。
「沒,有……」顧北想了想說。
「有,還是沒有?」時傾問。
「你是個美女,我那時候沒有女朋友,已經分手了。你只比我大三歲,總是在我家裡住,和你在一起,怎麼可能不動心,我那時想過,和你躺在一個床上。」顧北的臉紅了紅,向時傾說出了實話。
「我也想過。」時傾微笑著說。
「你那時候喜歡我嗎?」顧北問。
「當然喜歡你,從你打拳出名時,我知道你時,就很仰慕你了。哎,不說這些了。」時傾嘆口氣,用明亮的眼睛看著顧北。
「你看什麼呢?」顧北問。
「沒什麼。」時傾笑了笑,突然親住了顧北。
兩個人住在一起,還是情侶,雖然只是說話也有意思,但也要做點什麼。
顧北和時傾已經在一起一個月了,他們這一個月確定了關係,可一起約會的時間並不多。
他沒想到時傾竟然會親他,就也親了時傾。
親著親著,
就…………
………………
到了第二天早上,兩個人一起醒來時,看一眼對方,回想起昨夜的柔情,都感覺格外的幸福。
他們又親了彼此一下,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這才起床洗漱,一起下樓吃早餐。
他們今天要去張家,這幾年顧北努力的不錯,在華國已經算有一號的人物了。他的成績,已經吸引到了張家的注意,老太后開恩,決定讓顧北回張家吃飯,和他母親見一面。
去張家的路上,他們坐的計程車,兩個人坐在後排,顧北一直緊緊握著時傾的玉手。
想到兩個人徹底確定了關係,他心裡格外的幸福,其實他最開始和李妃兒在一起時,並不是很喜歡李妃兒,是有沈少爺的關係,李妃兒也很主動,他才半推半就著和李妃兒在一起,到後期他才愛上李妃兒。
而這次和時傾在一起,是他主動追的時傾,這女朋友他從一開始就很喜歡,他找到了真正擁有對象的快樂。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對待時傾,好好照顧時傾,一生一世的對這個比他大三歲的姐姐好。
就緊緊抓著時傾的玉手,他一直沒有放開過,生怕時傾從他面前溜走。
很快,他們一起到了張家。
這是一個超級豪華別墅,四層樓的老式別墅洋房,在洋房前面有著漂亮的花園,入口的大門鐵藝也很漂亮,只是從外面看一眼,就能感受到張家高貴富有的氣息。
他們在門前下車時,是一名老管家和一名年輕人過來給他們開的門。
年輕人叫張恆,是他舅舅家的孩子,按照身份,他要叫張恆表哥。
「表哥,你好。」顧北手裡提著禮物,很有禮貌的對張恆說道。
「先不叫表哥,我們張家還沒有承認你的身份。」張恆西裝革履,梳著精神的分頭,一臉飛揚跋扈的對顧北說道。
「好。」顧北對這張恆有些失望。
「進來吧。」張恆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看了看顧北說。
「好的。」顧北點點頭,拉著時傾向裡面走來。
「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她不能進去。」張恆立刻伸出手,攔住了時傾。
「為什麼?」顧北臉色微微一變。
「她本可以進去,她的父親以前是我們張家的司機,她的父親對我們張家很忠誠。既然她父親是我們的人,她便也是我們的人。但是現在她和我們仇人的兒子在一起了,所以她便是我們張家的背叛。」張恆發出一聲冷笑。
「叛徒,是沒有資格踏進我們張家的,她只配在外面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