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墳頭蹦迪你來不來?
北洛.狗膽包天.青蕪看了一眼沒有信號的個人終端,和越來越昏暗的能源燈,趕緊抱住女神大腿,
「清清啊,我們都走了三個小時了,還沒有看到耳室,這地方到底有多大?」
其實有多大她心裡還是有點逼數的,只不過當時看的是圖紙,對她來說距離只是一串冰冷的數字,和切身體會完全不一樣,
加上越深入甬道越黑暗,時不時還有陣陣冷氣冒出來,她越發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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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時清,閒庭信步,偶爾駐足欣賞壁畫,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旅行的,
「放輕鬆,第一次都會緊張。思兔閱讀520官網你就當是來祭祖的,反正都是自家人,有什麼可怕。」
青蕪呵呵,果然是超S體能的霸王花,真.狗膽包天。
埋頭繼續走了大約一個兩個小時,青蕪已經沒有心思去欣賞壁畫,
長久在黑暗中的雙眼直愣愣地盯著時清的背影,
「不行了,太累了,我休息一會兒。」
青蕪一屁股坐在地上,又累又渴,掏出包里的兩塊濃縮營養餅乾,又拿出營養劑遞給時清,
「給,我自己做的,你最喜歡的蔓越莓。」
「謝謝。」
一雙僵白的手接過,溫柔中帶著涼意的『謝謝』二字直達心底,溫柔得讓人起雞皮疙瘩,冷得讓人戰慄,
青蕪蹙眉,突然心中警鈴大作,「你吃錯藥了,突然這麼溫柔........握草!!!」
她拔腿就跑,還管什麼溫柔不溫柔累不累,剛才那玩意兒根本就沒有臉!
滿臉的白色長毛遮住五官,整個人像是發霉了的白豆腐,隱隱可見的嘴巴就像一張黑洞,
血淋淋的半截舌頭在沒滿口的尖牙後蠕動,
媽呀,這玩意兒絕對不是時清,好可怕!
青蕪絕對拿出了體能測試時的雙倍速度,朝著前路一路猛衝,嘴上還不忘呼喚女神救命,
「清清,清清!臥槽,你去哪裡了!」
不知跑了多久,快筋疲力竭時,青蕪終於借著能源燈的微光找到了耳室,
第一時間關閉燈光,貼在門邊聽著身後沉重的腳步聲漸行漸近,
門外的腳步聲靠近耳室時,逐漸停下,青蕪屏住呼吸,背脊發涼,感覺心都要蹦到嗓子眼了,
悄悄摸出腳上的匕首拿到手邊,做好萬全的準備,那東西只要進來,就刺破它的脖子,
咕咕-
門外的長毛怪發出奇怪的叫聲,停滯了片刻,隨即繼續遠去,
呼-
青蕪長吁一口氣,打開能源燈重新審視周邊的環境,耳室相當於倉庫,大多存放墓主人生前使用的東西,
青蕪看了一圈,除了古人類衣食住行所用的雜物,並沒有特別的東西,
大多是超薄電視,掛燙機,洗衣機,各種型號的手機之類的笨拙家具家電,
很難想像,當時的人就是靠著這些東西打發富餘時間。
出於好奇,她又轉悠到另外一間耳室,右側的耳室整整齊齊地堆放顏料和許多畫架,雖然做過防腐處理,畫架上的畫布依舊斑駁得無法辨認出畫的什麼,
看來墓主人生前很可能是位畫家或者深愛畫畫的人,
青蕪看了一圈,沒有從壞損的畫中看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準備離開時,卻發現角落裡有一幅畫截然不同,
「咦?這地方剛才有一幅畫嗎?」
總感覺,這東西剛才並不存在。
這幅畫顏料成色很新,所用的畫布也非常乾淨,沒有一絲灰塵,
最奇怪的是,畫上的女人穿著一身封建時代的大紅嫁衣,頭蓋紅色蓋頭,端坐在滿目喜慶的床榻之上,隱約可見的下頜白皙圓潤,莫名一陣陰風吹過,仿佛也吹起了蓋頭,一張朱唇,一副皓齒依稀可見,
似乎,正在對她微笑.......
「嗯?」
青蕪揉了揉眼睛,心裡祈禱是自己的幻覺,不幸的是,再次睜開雙眼,畫中的女人笑得越發燦爛,唇角甚至已經開裂,依稀可見粘連著絲絲血肉的下頜骨頭,
「臥槽臥槽臥槽!」
青蕪腿腳發軟,連連後退,撞到成堆的畫架化為灰燼。
等她終於踉踉蹌蹌地爬行到門口,發現畫裡的女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她僵直著背脊往地上看去,果然!那紅衣的女人正拖著兩條沒有血肉的枯骨腿,頂著紅蓋頭一搖一晃地向她爬來,
嘴裡還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咯咯咯-
咯咯咯-
「沃日!媽呀!」
跑跑跑,趕緊跑!
青蕪覺得人生觀都被顛覆了,星際時代竟然還能見鬼,她真的好想哭啊,為什麼不自己背把氧磁手槍,要把重物都交給清清啊!
她已經顧不上氧磁手槍這種科技產物對鬼魂有沒有用了,
連滾帶爬地往中室衝去,不死心地呼喚她的女神,
「清清,我去,有鬼啊!你快出來,我害怕!」
「你出來呀,只要你出來不管是要洛桑還是黎笙,就是要君臨和辰西我也給你弄到床上去!」
「嗚嗚嗚,媽的!清清!我害怕!」
比女鬼還悽厲的慘叫聲迴蕩在整個甬道,青蕪生平第一次覺得,君臨一點也不可怕了,他喵的簡直是和藹可親好嗎!
又不知道跑了多久,能源燈被她拽在手裡,搖搖晃晃地閃著微光,硬生生顛簸出一股墳頭蹦迪的氛圍感,
等青蕪脫力癱倒在中室時,終於看到時清那張比親媽還親的臉,
她喘著粗氣哭喪道,「嗚嗚嗚,清清,我........」
「你見鬼了?」
時清睨了一眼宛如死狗的青蕪,蹲在地上搓了搓她青白的小臉,
又說,「你這模樣和鬼也差不了多少了。」
是活生生的時清,青蕪難以置信地捏了捏自己的大腿,鑽心的痛楚給心中的恐懼找到了喧泄的口子,她哇的一聲就哭了,
「嗚嗚,你,你再罵我兩句,清清,求你了。」
「你打我一巴掌也行。」
時清嘴角抽抽,「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要求。」
青蕪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說自己的可憐兮兮,「
可是,可是我真的看見鬼了,還有兩個,一個長毛怪,一個紅衣女人。」
「而且,而且你是什麼時候和我走散的?我都不知道。」
時清沉默著沒有言語,青蕪一邊哭一邊低頭在背包里扒拉紙巾,
視線下移,赫然發現,面前的時清,並沒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