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種花 5
「為什麼..」.
青蕪猛地抽出藤蔓,君臨的胸腔出現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並不整齊的傷口,難看而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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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稠的血液,噴流如柱,
可怕的是,他甚至沒有痛哼一聲,眼中是對她一如既往的占有欲和勢在必得,
青蕪覺得,這樣的君臨可怕得讓她毛骨悚然,
「因為,你是我的...」
君臨不管不顧地將她擁入懷中,狠狠地親吻她的唇瓣,眸色熾烈,瘋狂獨占,
兩人緊緊貼合的身軀間,無數道不同的鮮血,匯聚成河,
夙姻花落,血腥的紅色果實,如期而至,
青蕪感覺身體被抽空一般,再次陷入昏迷…
「生命體徵百分之十,實驗終結,實驗體進入休眠…」
時清茫然地摸了摸眼角,冰涼的淚水瑩潤在指尖,
洛桑拍了拍她的頭,說,「清清,接下來都交給我,你好好休息。思兔閱讀��
「不,我和你一起。」她要替阿蕪見證整個過程,
洛桑瞭然地笑了,「好,準備寄生體摘取手術。」
*
青蕪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一個月後,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窗外銀裝素裹的星爵城,美得如夢似幻。
突然覺得,濃烈的消毒藥水都沒有那麼難聞了,
「星爵城最近,是有什麼特大冤情嗎?」
這是青蕪問時清的第一句話,彼時的時清,正專心削著手裡的蘋果,
聞言看了看青蕪又看看窗外的大雪,
說道,「你這樣的算不算?」
青蕪笑了,心想自己一點不冤,都是心甘情願的交易,
「聯邦四季如春,這雪下得太驚悚。」
時清嗤笑,「下雪算什麼,以後星爵城不只有四季,夜晚還有半月圓月,風雨雷電。」
青蕪嘴巴都快變成了O型,「看來你們聯邦的氣象官,很有品味。」
時清將削得坑坑窪窪,只剩一小口的蘋果遞給她,
「關氣象官屁事,不過是有人在任性。」
青蕪接過,不以為意,誰任性都好,總之她喜歡。
「對了,恭喜你,升級了精神治癒力,現在是個鍍金吉祥物了。」
青蕪差點將嘴裡的蘋果囫圇吞下,
「咳咳,姐姐,女王大人,這麼可喜可賀的驚悚大事你就這樣輕描淡寫地告訴我,合適嗎?」
時清黛眉一挑,「這算什麼驚悚的,我說君臨在你昏迷期間,每天晚上來陪睡,你會不會覺得更驚悚?
他破了個大洞,竟然還有精力對一具『活屍』感興趣,我的天…」
青蕪盯著白色被子的一角,想起實驗室發生的一切,心情複雜,
「他的傷還好嗎?」
時清側了側身子,起身離開,「關心他就自己去問,我才不做傳話筒。」
門口的君臨,身軀筆直,黑色軍裝一絲不苟,
白色手套下指節分明的手拿著軍帽,一步步向她走來,
「你的傷怎麼樣了?」
青蕪不太敢看他的眼睛,這個男人,寧願被自己殺死也不放他走,太可怕,
讓她一度覺得,此生逃離無望。
「我給你講了一個月童話故事,你不會真以為我就是個純情的男人了?」
軍帽在他手上靈巧翻轉,隨後穩穩落在護理機器人頭上,蓋住它的視線,
他一顆顆解開從領口處開始扣得嚴謹的金色雕花盤扣,露出凸顯的喉結,
隔著襯衣也能感受到肌肉紋理的胸肌,結實有秩的腹肌,鯊魚肌,
青蕪挪不開眼,這個男人的身材真的好到過分,
「怎麼?寶貝兒,這就受不了了?」
君臨手一撥,襯衫扣子大開,所有的美好想像全部化作明晃晃的男色,
「你…你別過來…」青蕪咽了口唾沫,羞恥地發覺自己更移不開眼睛了,
君臨雙手抵在她身邊,鎖定她的眼,「你的身體在說,『想我了』」
蹭!青蕪的臉被點燃了,
「你,你別胡說八道!我沒有!而且你受了傷,不能亂來…」
君臨緊緻的下頜貼著她的臉,深邃的眉眼距離她只有一厘米,
「你是在遺憾我有傷就不能碰你嗎,寶貝兒」
是…是你個頭啊,這人是被突然擰開了某種奇怪機關了嗎,今日騷話連篇,
突然,君臨握住她的手貼上他的傷口,「好好感受,寶貝兒。」
青蕪有些訝異,竟然徹底痊癒了,
「你不是,不喜歡治療艙?」
「因為,我想為隨時可能醒來的你做好準備。」
君臨握住她的手划過每一處她造成的傷痕,青蕪的掌心越來越滾燙,發熱,
她承認,自己開始想歪了,軟軟道,
「那種事,還是,還是算了吧...」
君臨輕吻她的唇,「小東西,你拒絕得可沒什麼誠意。」
青蕪的臉蹭一下紅透了,
「這是醫院,公共場合...」
等青蕪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君臨熱烈瘋狂的吻已經席捲而來,
青蕪只好祭出大招,
「我沒刷牙沒洗澡,大爺,你不嫌膈應人嗎!」
君臨抓住她亂舞的手腕,吻在掌心,「這些事,我每天都有幫你做。」
「可是我身體還沒好…」
「我看過最新數據,一切OK,至於別的問題,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話落,機密病房四周憑空多了一道屏障,淡淡的紫色,
「嗯,這是什麼?」
青蕪保持著無時無刻的好奇心,從他寬大的身子下鑽出腦袋,好奇道,
「我的絕對領域,無人能夠進入,重要是隔音效果好,你可以盡情釋放你的熱情…」
蹭!青蕪從頭紅到了腳指頭,
真高手.騷操作.君臨成功升級了青蕪的槽點,刷新了她的認知上限。
窗外有白雪皚皚,屋內溫暖如春,房間裡的曖昧氣氛到達頂峰,青蕪突然一腳踹開君臨,
「你對我做了什麼?!」
青蕪裹著被子,感到難以置信,剛才她像是喪失了理智的色中餓鬼,
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對君臨極度渴望,難以拒絕,
君臨結實的肌肉上道道血色劃痕清晰可見,高大的身軀隨意落在沙發里,
黑色軍裝外套搭在身上,一排排勳章在光線的折射下閃光,
他絲毫不掩飾臉上露骨的魘足,輕笑,「寶貝兒,不如我幫你回憶回憶,剛才誰更像施暴者?」
「你!」
青蕪氣得想咬人,她剛才的確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但還有些記憶,
一開始確實都是自己『很主動』,後來完全是單方面壓制...
青蕪感覺臉頰一緊,他捏住她的臉道,
「乖,我很喜歡你的主動,下次繼續努力。」
這個死男人,幾個吻,一定要被他說得這麼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