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渴血之種


  青蕪找到了氣味的源頭,已經不在意辰西在說什麼,偏頭看著他突兀的喉結,

  那對她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理智,徹底消失,

  她身形移動,握手成爪,目標明確,她要辰西的血!

  月色籠罩的神秘莊園,靜謐的書房,

  辰西的雙臂撐在窗戶邊緣,月光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的臉有一半埋在陰影中,另外一半,有一些不正常的白,

  立即訪問🆂🆃🅾5️⃣ 5️⃣.🅲🅾🅼,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他的肩頭,是他思念了無數次的小女人,她微涼的小臉貼在他的脖頸旁,被水浸濕的衣衫上有水滴匯集,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她咬破了他的脖頸,像一隻貓兒一樣俯在他的肩頭,貪戀地啃咬吸食他的血液,

  他那張清冷的臉,自始至終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騰出一隻手臂,將月白的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

  眉眼溫柔地看著她,

  直到,月明星稀,青蕪內心的渴望,終究被撫平。思兔閱讀sto55.com

  她抹掉唇角的血液,理智回歸,披散在長發下的臉比以往更加白皙迷人,甚至散發著瑩潤光彩,她的唇,紅得像是上好的工藝品,奪目誘人,

  宛如綻放的紅色薔薇,

  辰西伸手,想要抹去她唇上的血跡,卻被她偏頭躲開,

  她看一眼辰西脖子上被她咬得亂七八糟的傷口,依舊在不停留著血液,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像是原本精緻的洋娃娃壞掉了,

  「辰西,你比我想的,更加不擇手段,更加骯髒」

  辰西的臉埋在陰影下,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他在沉默,周遭的空氣中滿是寒氣,成功截住了她的話,

  「阿璃,我從未說過,我是個好人。」

  是的,從未,他本就不是好人,他甚至無數次想過,用更加糟糕的手段,強行將她留在身邊。

  她或許從不知道,當年她驚慌失措地闖入他的世界,躲在背後強裝鎮定,將他看作救命地稻草,充滿求生欲的眼睛,又黑又亮,

  那一眼,便直接望穿了他靈魂中的冰冷寒涼,帶來了一束暖暖的微光,

  從那一天起,他每每出現在他的視線中,總能吸引他所有的注意力,他以為,只是因為她對聯邦來說,是不可缺少的底牌,後來才知道,他不過是在騙自己,

  「阿璃,無論你願不願意,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妻子。」

  青蕪的腳步因為辰西的話停頓,她回頭,對他說,

  「辰西,景言在我心裡早就化作灰了,別以他之名來表達你的深情。還有,想做景言妻子的,是墨璃,她也早就化成灰了,請你不要再擾人安寧!」

  「他只是我的一部分」

  辰西頎長的身軀,看著青蕪離去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他又何嘗,想要逼迫她。

  *

  「青蕪小姐,我是晏縉。」

  晏縉在門外敲門,慣有的溫和,又充滿耐心,

  等了很久,不見他走,青蕪冷著臉開了門,「宴縉,當初我拆掉你的智腦時,就該把你徹底毀掉!」

  晏縉梳著一絲不苟的頭髮,永遠年輕英俊的臉龐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微笑,

  「謝謝您的不殺之恩。」

  青蕪輕哼一聲,對他新升級了面部表情這件事見慣不怪,蔑一眼他藍色的眸子,說,

  「不用謝,我很後悔,所以下一次,我會加倍補上。」

  晏縉誇張的捂住嘴,

  青蕪看一眼他手上的紅色液體,距離上一次吸辰西的血,已經過去十天,在那之後,每過三天,晏縉都會準時出現在她房間門口,

  手裡端著的,就是這一杯她怎麼也拒絕不了的東西,

  她徹底,淪為一個吸血的怪物,而這種抗拒不了的感覺,更讓她惱火,

  這種感覺在身體裡積壓得久了,終於喧泄了出來,

  她猛然抓起晏縉手上的杯子摔在地上,同時,晏縉發出一聲慘叫,

  「哦,天吶!辰西少爺已經沒有多少血可以給您了!」

  杯子滾落,晏縉很心痛,甚至表達了他作為機器人能表現出的最大不滿,青蕪冷眼掃過地上四處流淌的紅色液體,

  晏縉做過特殊處理,早已聞不到血腥味,還總是散發著不同的香味,迷惑嗅覺,

  但即使生理上在享受,心理上卻一次比一次厭惡。

  「青蕪小姐,您不該這樣做,這是血脈連種最好的解藥,只有這個,才能讓君臨長官與您建立的血脈連種消失!」

  青蕪蹙眉,「你在說什麼?君臨什麼時候給我埋下了血脈連種?這是什麼東西?」

  青蕪可以肯定,這是她第一次聽說這個東西。

  宴縉露出吃驚的表情,

  「原來您不知道?這不應該,辰西少爺為什麼沒有告訴您」

  青蕪打斷晏縉的話癆,「不說就算了,我自己去問他,順便告訴他,是你在向我通風報信!」

  晏縉像是在冷靜地分析,隨後才點了點頭,

  「識別到您的想法十分惡毒,現在,判斷您可以作為知情者存在。」

  青蕪

  「血脈連種,是只有強大獸人才能發起的血契,這種古老血契一旦成立。

  強大的一方將會永遠和弱小一方共享生命,也就是說,您如果受傷,君臨長官也會替您承擔痛苦,他越強大,承擔的痛苦越多。

  但是您不必擔心,反之君臨長官如果受傷,您不會有任何問題,就算他死了,您也能好好活著。」

  青蕪閉上眼眸,消化著這條對她來說簡短卻爆炸性的信息,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君臨,果然是個瘋子!』

  「聽起來這件事對我並沒有壞處,你的辰西少爺口口聲聲在乎我,又為什麼不允許它存在?」

  「因為只有切斷這種聯繫,您才能真正成為凡諾南家族的一員。而辰西少爺身體中的渴血之種,是唯一能切斷的方法。」

  晏縉的解釋並沒有讓青蕪滿意,她也懶得和晏縉爭辯,

  「說到底,不過是為了滿足他的私慾。」

  當晚,

  青蕪再次嘗試到了被渴血之種支配的恐懼,比第一次,還要難以自控,

  這是她拒絕他的代價,

  她心甘情願地承受,但她終究是過於弱小,擰不過這血脈的壓制,

  她悲憤又無可奈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