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去坐牢
「你到底想說什麼!」青蕪覺得,面前這張和某人一模一樣的臉,怎麼看怎麼欠揍,
「弟妹你能不能去監獄住上一段時間?」
辰淵這次倒是直接了,只是這嘴裡說出來的話,依舊讓青蕪十分不悅,
她擰眉,說道,「辰淵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你腦子有毛病吧!」
辰淵苦澀道,「弟妹這次動靜鬧得太大,對聯邦的內部安定十分不利,委屈弟妹住進監獄,是最快平息風波的方式。思兔閱讀而且,辰西壓力很大,他又...」
「她壓力大與我何干!還是辰淵你覺得,我就該成為你們家族一顆隨叫隨到的棋子。
既然他選擇了將我留下,就要付出代價,不是嗎?」
辰淵與她沒有過深的交情,一切站在家族利益和辰西角度考慮問題,這樣做確實人之常情,
最新章節盡在ѕᴛo𝟝𝟝.ᴄoм,歡迎前往閱讀
但這讓她不爽,很不爽,
辰淵嘆息,眼中寫滿無奈,「弟妹,我知道,你一定恨我,畢竟我逼著你做了這麼多傷害自己的事,我沒資格為自己辯解,
至少,希望你記住,這一切都是我辰淵所做,和辰西無關。」
「有意思,你們每個人都有你們的迫不得已,每一個人都可以用迫不得已來要求我配合,難道我就沒有迫不得已和無可奈何嗎?」
青蕪抑制住怒氣,早就該習慣的,在這些人眼中,自己的想法何曾重要過,
之所以生氣,不過是還抱著一絲期待,期待對方能理解理解自己,可這種明明理解她的處境卻依舊要逼她去做的行為更讓人窩火,
「你可以走了,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青蕪下了逐客令,
「弟妹,能不能給我一束黃色薔薇?」辰淵死皮賴臉地站在原地不動,
青蕪冷睨他一眼,沒有搭理他的打算,
辰淵繼續說,「別誤會,我不喜歡這個,只是或許,清清會喜歡。」
「她不喜歡花,你對她還真是一無所知!」青蕪拒絕,
「是嗎...我的確不太懂她...」辰淵眼中閃過落寞,腳步似乎也沉重了幾分,
走出花圃時,身後的傳來女子的聲音,「站住,你等著。」
青蕪挑選了十二朵即將綻放的黃色薔薇,去了尖刺,用牛皮紙包好,又繫上絲帶,遞給辰淵,
「謝謝,不過弟妹不是說她不喜歡花。」辰淵接過,有些疑慮,
「這裡的花...她或許會喜歡。」
辰淵離開前,忽然問她,「弟妹,你要不要試一試去了解辰西?這樣...或許你的內心或許會好過一些。」
「謝謝,沒興趣。」青蕪冷聲道,
「弟妹難道沒聽說過,父母關係不好影響孩子的心理成長?」辰淵說完,就走了,
青蕪站在原地,看了看滿園的薔薇花,心中那點慌亂瞬間消散,他和她,不可能有孩子。
「嫂子...」辰月不知什麼時候下了樓,出現在青蕪面前,
已經撕破了臉,青蕪也沒什麼好顧及,懶得去製造什麼和睦的假象,
「你有事?」
辰月兩手交疊在一起,掙扎了兩秒,說,「我..我想知道,你昨晚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問了哥哥們,都不告訴我。」
「所有人都說我在說謊,你為什麼要相信?」青蕪看著辰月說,
「因為...因為嫂子是辰西哥哥喜歡的人!」
辰月雙眼的堅定和單純的信任,讓青蕪覺得刺眼,活得簡單一點,好像也挺不錯,
「那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的確是在撒謊,你不必當真。」
辰月捏了捏裙子,聽見她的話,眼睛一紅,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掉,
「嫂子,你騙人,你肯定是在騙人,你之前明明都和月月是好朋友的,
現在明顯,明顯是不喜歡月月了,一定是月月做了讓嫂子不高興的事情,一定是....」
她越哭越大聲,青蕪有些頭痛地按了按眉心,本要說些什麼,恰巧辰西從樓上下來,看見這一幕,
「月月怎麼了?」
「哥哥,哥哥我...」辰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辰月一邊勸慰,一邊給她抹眼淚,
青蕪對這一幕不感興趣,冷淡地從一旁走過,回了自己房間,
辰西視線追隨青蕪,卻因為趴在肩頭哭泣的小妹抽不開身。
「哥哥,嫂子是不是討厭我?」辰月問,
「不會,月月是最討人喜歡的小公主,我們家的小寶貝,嫂子不會不喜歡月月。」
辰西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辰家三兄妹,從小相依為命,感情自然深厚,對於幾乎是自己和辰淵親手帶大的妹妹,辰西多了幾分耐心,
「可是哥哥,月月能感覺到,嫂子對月月很冷漠。如果不是因為討厭月月,那是因為哥哥惹嫂子生氣了嗎?所以嫂子不開心……」辰月小聲嘀咕,
辰西的手頓了頓,嘆了口氣,說,「或許吧…」
青蕪走到房間門口,想了想,又徑直上了樓頂,在八角亭的正對面,果然找到擴散軟骨毒粉的迷你裝置,小小的,還挺好用,當初時間倉促做得不是很理想,回收回去還能改良改良。
她小心翼翼地將殘餘的粉末倒出來,在水中清洗乾淨,又包裹好放在口袋裡,
做完這一切,才發現宴縉一直站在身後,
青蕪沉下臉來,「你們家的人是不是有病,今天就不能讓我安靜待一會兒!」
宴縉.好脾氣.管家,露出招牌微笑,
「夫人,我這裡有一些老夫人留給未來兒媳婦的影像,您要看看嗎?」
「不看!」
宴縉並不能理解,「您已經是辰西少爺的合法妻子,有權觀看,您確定不要嗎?」
「確定!」
宴縉表現得很失落,
青蕪四處看了看,決定就在八角亭改造自己的擴散器,
現在別說二軍區的訓練和五軍區的考古還有文物修復了,
作為重大軍事嫌疑犯的青蕪,困在莊園無處可去,身體都快生鏽了,而辰西似乎也並不喜歡她倒騰任何和武器沾邊的東西,這樓頂安靜,是個獨自琢磨的好地方,
「你怎麼還不走?」
青蕪回頭,宴縉還站在原地,只是眼神呆滯,一看就是光腦系統被入侵了,
「是誰?出來!」
有人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這張臉她認識,是負責茶水的女僕,
「是你?」
「是我…夫人…」女僕唯唯諾諾地回答道,
青蕪盯著她看了半秒,隨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有毛病,玩上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