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夏菡知道這個賤人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的,她可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他親,她便不再掙扎,只是將臉偏到一邊去表達自己的不滿。思兔閱讀520官網
韓墨染將她放在沙灘椅上便離開了,也沒說去幹嘛。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兩杯果汁,又從沙灘褲中摸出她的防曬油扔在她身上。
夏菡望著那果汁和防曬油,終究還是不情不願的說了一聲謝謝。
韓墨染輕輕哼了一聲沒答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玩得太過刺激的緣故,此時夏菡一放鬆下來就覺得特別輕鬆愜意。她默默向韓墨染看了一眼,就見他手上拿著一個紅色的小皮球對不遠處一個小女孩招手。
那小皮球大概是小女孩的,不小心滾到這邊被韓墨染撿到了。小女孩有點害羞,吃著小手指看著韓墨染卻沒動。
韓墨染又沖她晃了晃皮球,用英文問她,「不想要了?」
𝕊тO55.ℂ𝓸м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終於還是對玩具的渴望大過了羞怯,小女孩慢慢向他走過來,揮了揮胖胖的小手,「嗨。」
「嗨。」
「這個是我的。」
韓墨染將球遞給她,小女孩笑起來沖他道:「謝謝。」然後走到韓墨染身邊,將小臉蛋在他的臉上貼了貼,很標準的貼面禮。
在她抱著球跑開之前韓墨染笑著在她的頭上揉了揉。
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小女孩的身影,夏菡望著韓墨染的表情直詫異,因為她竟從韓墨染的笑容里看出了幾分慈愛。
她沒想到韓墨染對小朋友竟然這麼有耐心,畢竟像他這樣搞理工的大男人大多都覺得小孩很煩人。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他接下來的那句話。
仿若是自言自語,臉上的笑意竟變得悵然,「如果那孩子還在也該有這麼大了。」
就是這句話,像是某種鋒利的東西在夏菡心頭重重扎了一下。她疼得眉頭下意識蹙了起來。
當時打掉孩子的時候她很快投入到工作中,失落遺憾倒是沒有,可是現在,聽到這句話,她竟為了當初打掉了那個孩子而有了些許愧疚。
兩人在這邊呆了一會兒就回去了。下午韓墨染要去游泳。並沒有在房間後面的游泳池,他去了海邊,他說那游泳池是死水游得沒意思,要去海里游泳才暢快。
夏菡騎摩艇的時候受了驚嚇,哪裡都不想去。
她躺在床上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新聞。韓墨染的動作很快,關於那小模特的黑料已經放出去了。果然這黑料一出,方向立馬就發生了改變。
「看樣子這模特就是個謊話精,我覺得她的話不太可信。」
「我就說,肯定是有人想搞大佬,你們還說我是陰謀論。」
「這樣造謠人家,活該沒孩子。」
那模特雖然被救活了,但是輸了不少液,她的那個孩子也保不住了,因為這個,她還特意發了個躺在病床上哭的視頻博同情。本來是為了攪動輿論,卻沒想到關於自己的黑料接踵而至,她發的那哭的視頻就更像是某種炒作。
夏菡關掉新聞,給李美尋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公司的情況。夏景那邊一切都很正常,也沒見他跟什麼可疑的人接觸過。
夏菡點點頭,突然間想到什麼又問:「一米六七那邊呢?」
「那邊也挺正常,哦對了,我聽說一米六七現在又開始和德國那邊談收購的事情了。」
又在談收購?之前要收購沃派的事情已經被總公司否決了,因為收購真的太難了。現在竟然又提上了日程。那一米六七還真是有本事的。
夏菡想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個一米六七究竟是什麼來頭,不過她人脈不夠。夏菡想到了韓墨染,他能那麼快就將那個小模特的黑料拿到手裡,想來人脈比她豐富很多,或許他能幫上忙。
夏菡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六點了,韓墨染游泳還沒有回來。夏菡在酒店呆著也沒事,便打算去找找他。
傍晚,夕陽將海面染成了赤紅色,海波浮動,像一汪燒燙的沸水。海平面無邊無際向前延生,這種沒有阻礙可以放肆的暢遊讓韓墨染沉醉,一時間竟忘了時間。
天色暗下來了,海灘上已經沒有了人影。隱約間韓墨染聽到有人在呼救,他從水中探頭摘下護目鏡,果然看到不遠處有人在撲騰。
韓墨染急忙游過去,溺水的是個女孩,很瘦,他很輕鬆就扛到了身上。不多時就游到了岸邊,韓墨染將女孩放下,她一時站立不穩,他下意識扶了一下她,她的身體在他的手臂上擦過,韓墨染蹙了一下眉頭。
「你沒事吧?」
女孩站穩了才抬頭看來,看到是他似乎愣了一下,隨即滿臉驚喜,「韓先生,竟然是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你認識我?」
江禕媛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我……我們上次在慈善晚宴上見過的,你忘了嗎?」
慈善晚宴?韓墨染想到什麼,目光暗沉了一下,那天他滿腦子都是其他事情,已經不記得見過什麼人了。
「抱歉,那天比較匆忙,不記得了。」
韓墨染說完便往前走,江禕媛急忙追上去道:「韓先生,那天慈善晚宴上我們見面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你三年前還救過我一次。」
韓墨染駐足,低頭望著眼前的女孩,「三年前?」他目光在她臉上打量著,不過確實想不起來了。
其實韓墨染記憶力挺好的,跟他合作過的夥伴,稍微和他的事業有點關係的人他看一眼就能記住,不過那些過客類型的人物他卻沒有心思去記。
所以他實在想不起來他三年前哪裡見過她,更想不起來他幫了她什麼。
「韓先生救了我兩次,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韓墨染道:「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
韓墨染說完又要往前走,江禕媛急忙攔上去,韓墨染眉頭下意識蹙起來。江禕媛見他表露出不快,便放軟了聲音,小心翼翼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雖然這對韓先生來說或許是舉手之勞,可是對於我來說卻是性命攸關的大事。所以……我願意傾盡一切來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沒必要。」
她退而求其次,「那麼韓先生能不能允許我請你吃頓飯?」
韓墨染道:「你既然認識我,應該知道我已經結婚了。我一個結了婚的男人實在不方便和別的女孩一起吃飯,明白嗎?」
「我知道,不過我只是單純請吃飯,我想韓太太她也不會介意的。」
不知道這句話觸到韓墨染什麼地方,他的面色驟然冷下來,「我太太不介意,我介意。」
「……」
韓墨染離開了,江禕媛大概也看出他的冷淡,這一次沒再追上去,死纏爛打只會讓他討厭。她該計劃著下一次的偶遇。
夏菡將車子緩緩開到海灘邊上的時候正好就看到那抱在一起的兩人鬆開彼此,然後一前一後向沙灘外走去,走走停停一路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夕陽映照下,那兩人的身影被拉長在沙灘上,靜謐的海邊只有兩人相攜而走的身影,竟透著一種夢幻和美好,就連夏菡也不忍心貿然加入打破那種美好。
怪不得要特意跑到海里游泳,還說什麼酒店附帶的游泳池是死水游著不爽。原來是特意找藉口出來和小情人約會。
夏菡想到上次江禕媛告訴她的,她有自信讓韓墨染接受她,所以她已經得手了嗎?她倒是小看她了。
她和韓墨染來巴塞隆納,正好江禕媛也在巴塞隆納,她可不信是巧合偶遇。是韓墨染帶她來的嗎?帶了老婆來還不夠,還一併將小情人也捎上?
夏菡開車先回了酒店,在回去之前她去藥店買了一盒藥。離上次已經過了一天了,這個七十二小時的緊急避孕不知道還能不能有作用。
夏菡回去之後將藥取出來,又倒上了水,直接送服下去就可以了,可是她望著那藥卻又猶豫了。
她之所以同意要個孩子倒不全是因為韓墨染想要,她也想要。他需要繼承人,她也需要。就算她已經不是北越的管理者了,可是北越還有她的股份。如果她沒有後代,那麼夏家大房自然而然就會收走她的那一部分。她憑什麼要讓他們撿這個便宜。
可是想到了韓墨染和他的那個情人,她覺得在她知道了他已經有了情人的情況下再生下他的孩子簡直太噁心了。倒不如以後合作結束離婚了,她去精子庫買。
正猶豫間,夏菡聽到門上傳來消磁的聲音。她沒想到韓墨染這麼快就回來了。
門把扭動眼看著他就要進來了,夏菡幾乎是下意識的將藥盒一把塞到了床頭櫃抽屜中,摳出的藥片也隨意往地上一掃。
韓墨染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慌慌張張的樣子,不知道在隱藏什麼東西。
「你在藏什麼?」
夏菡在床頭坐好,拿出書來看,「沒什麼。」
夏菡沒想到韓墨染好奇心這麼強,他走過來,眼看就要拉開抽屜,那避孕藥的盒子就在裡面。夏菡想也不想拉住他的手。
「不許窺探彼此的**,忘了嗎?」
韓墨染抽回手,「行,不看。」
夏菡鬆了一口氣,這才將他的手鬆開,不料下一秒,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他便一把將抽屜拉開。
夏菡倒抽一口涼氣,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他將那盒子拿起來。
「避孕藥?」
藥板已經空了,他盯著那空了的藥板看了一會兒,目光越來越沉,可是語氣倒還是平靜的,「你吃了?」
夏菡沒說話。
「為什麼?」他問。
她能聽出他語氣中壓抑的怒火。
夏菡覺得可笑,他憑什麼用這種語氣質問她?仿若她真是做錯事的樣子。就算她真吃下避孕藥也是她占理由的不是嗎?
所以,望著那面色緊繃,明顯在壓抑情緒的韓墨染,她面無表情說道:「我們又沒有感情,生孩子做什麼?你那麼想要繼承人,找別人生或者代孕什麼的也行啊,我不想生。」
他沉默下來,夏菡目光落在書頁上,可是她能感覺到他在看她。凌厲的目光,讓人想忽略都難。
安靜到窒息的氛圍,空氣好像被抽走了,凝重到讓人窒息。
「呵。」他從鼻端發出一聲冷笑,慢慢站起身來,緊接著夏菡聽到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她被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是他將床頭的立地式檯燈一腳踹在地上,玻璃燈罩頓時碎了一地。
那緊繃的一張臉絲毫沒有任何緩和,他轉身去了浴室,將門砰的一聲關上。
這是她第二次看到韓墨染髮這麼大的火,不過生氣到竟然做出砸東西這種毫無理智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只是他憑什麼要衝她發火,該發火的是她好嗎?就算她和他沒有感情,可是一邊和她親熱一邊又和小情人一起游泳,這對她來說也算是一種背叛和侮辱了。
夏菡覺得,是時候和韓墨染開成公布的談一談了。
夏菡直接打開浴室的門,裡面的韓墨染□□,此刻正站在噴頭下面。冷水從頭澆下來,他一手撐著牆壁,閉著眼睛,好像要用冰冷的水澆滅身體裡的怒火,又好像只是單純自虐。
聽到聲音,他終於睜開眼睛向她看了一眼,他的眼白處已帶上了濃重的血絲,薄唇緊緊抿在一起,渾身上下帶著一種危險的暴戾之氣。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出去!」
聲音很冷,警告意味明顯。夏菡冷笑,她還會怕他啊。
她雙手抱胸,直接開門見山沖他道:「我剛剛去海邊看到你和江禕媛在一起。」
他鬆開那撐在牆壁上的手直起身來,微眯著目光看著她,「所以……」
絲毫沒有被抓包的慌亂呢,不愧是大佬,心理素質好到這個地步。
「怎麼?帶著我來還不夠,還得把情人也帶上?一邊要我給你生孩子,一邊和情人親親我我,老婆是用來生孩子的,情人是拿來疼愛的,韓先生您可真行啊,是想效仿古人享齊人之福嗎?」
「情人?」韓墨染想到了今天在海灘遇到的那個女孩,「我都不知道她叫什麼,你說她是我情人?」
哦,裝得還真像。不知道人家叫什麼還和人家抱在一起?
夏菡懶得和他爭辯,返身回去將手機拿過來,調出當初和江禕媛的對話錄音放給他聽。當初錄下這段對話夏菡是打算哪天韓墨染真出軌江禕媛了,她好有證據獲得最大的利益。
談話的時間有點長,韓墨染的表情卻沒多少變化,全程聽完了,他問道:「所以,你就憑這個斷定她是我情人?」
「你可是人家的大恩人,幾年前就見過了,你還敢說你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
「我為什麼不敢說,我確實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夏菡冷笑。
「剛剛和她見面也只是個意外。她不小心溺水了,我順手救了而已。」
夏菡眯眼,笑容嘲諷,「哦……看樣子韓先生又救了美人一次,這下她不以身相許都不行了。」
韓墨染突然定定的望著她,他的目光好像在她身上探索著什麼,然後探索到了某種意想不到的東西。
夏菡被他這眼神看得渾身發毛。
他嘴角勾著高深莫測的笑意,一步步向她走過來。他走到她跟前,目光對著她的目光,「我可以把你的生氣理解成你在吃醋嗎?」
「吃醋?」夏菡惱怒瞪了他一眼,「我吃什麼醋?你真是莫名其妙,我幹嘛要吃你的醋?」
韓墨染臉上的笑容實在是太過刺眼。這個時候他還能笑得出來,而且看得出他確實心情愉悅。
夏菡被他這眼神看得很不爽,她懶得再和他多言了,打算離開,她一轉身他卻橫過一隻手臂撐在她身側的牆壁上擋住她的去路。
夏菡拿眼瞪他,「還想怎麼樣?」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跟那個江什麼的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證明?你要怎麼證明?」
「這還不簡單嗎?那個女孩覺得我救了她,我成了她的救贖,她崇拜我,那我就讓她看看我真正的樣子擊碎她一廂情願的幻想,畢竟……」他湊到她耳邊,「你很了解我啊……我很壞的。」
夏菡覺得耳朵一陣發癢,猛然將他推開跳到一邊去和他拉開距離。
「好了,我現在要好好洗個澡,當然,如果你要留在這裡觀賞我的身材我也不會介意。」
夏菡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眼,他身上啥都沒穿。她又默默將目光移開,直接拉開門出去了。
韓墨染沖完澡出來,夏菡正坐在床頭看書。床邊那落地燈碎了一地。韓墨染目光暗了一下,暴怒到砸東西這還是第一次,只是想到那女人偷偷買了避孕藥吃,壓抑的怒火又再次竄上來。
他稍稍按捺住,用毛巾擦著頭髮走過去沖她道:「我讓客房服務過來打掃一下。」
夏菡沒搭理他。
韓墨染怕地上的碎片劃到腳,穿了鞋子將地上的碎片往牆角踢。在將那塊碎得只剩一個半圓弧燈罩踢開之後他看到地上有個藥片。
他將藥片撿起來,目光又四處掃了一眼,很快就看到床頭櫃下面的另一顆藥片。他趴在地上伸長了手將藥片撿出來。
床上的夏菡卻看得直詫異,是什麼東西這麼重要,他竟然就直接跪在地上趴著身子去撿。韓墨染這個裝逼自戀狂一向都很注重自己的形象的。
韓墨染大概已經猜到了這藥片是什麼,不過為了印證一下,他撿出來之後又將摔在地上的藥盒子撿起來對比了一下。
果然是避孕藥的藥片。
而夏菡看到他手上的藥片之後已經知道那是什麼了。
藥片一共有兩片,他剛好撿了兩片,也就是說……
他幾乎是立刻問道:「你根本沒有吃藥對嗎?」聲音透著急促。
「還沒來得及吃。」
韓墨染將藥片緊緊拽在手中,因為太過用力手背的青筋都浮了起來,盯在夏菡身上的目光微微泛起了紅色,可是他的嘴角卻勾著笑意。
「夏菡。」他咬牙切齒叫了她一聲,只是低下頭那一刻,嘴角的笑意卻更甚。
他將藥片重重扔在垃圾桶中,走到床邊坐下,傾下身,雙手撐在床頭將她禁錮起來,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埋首往她唇上吻去。
夏菡下意識偏開頭,他大概料到她會有這個動作,一手扣在她腦後用手指禁錮著她,另一隻捏住她的下巴阻止她的動作,嘴唇準確覆蓋上她的唇。
霸道又不容拒絕的吻。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含糊不輕對她說,「你這個壞丫頭,是想讓哥哥收拾你嗎?」
夏菡蹙眉,將他推開,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
什麼哥哥的,夏菡覺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韓墨染道:「既然沒吃,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為什麼非得跟我吵架,就那麼想讓我生氣是嗎?」
「……」
夏菡張了張口又覺得懶得解釋那麼多,索性不說話。
韓墨染又道:「非得跟我鬧一通,把我激怒,有必要這麼吃醋嗎?」
夏菡實在是看不慣韓墨染說話之時那隱隱透著的得意笑容,好像她多稀罕他,好像她真的在吃醋一樣。
夏菡覺得她有必要好好解釋一下。
「我說韓先生,要是A公司和你簽約之後又偷偷跟B公司簽約你爽不爽?」
韓墨染沒回答,可是臉上的笑意卻明顯淡下來。
「所以咯……雖然我們是利益婚姻,但是我們之間也有一種契約關係,任何一方背叛契約對方都會不爽的,這跟吃不吃醋沒有關係,還有我不是早說過了嗎,韓先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呵。」
她聽到他從鼻端發出一聲冷笑。
夏菡用手推了推他,「行了,我要看書,別礙著我。」
話音剛落,他卻突然拽住她的手按到她身後,一低頭狠狠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夏菡受痛,怒道:「你發什麼神經,幹嘛咬我?」
「欠咬。」
「神經病。」
不知道神經病三個字是不是激怒了他,他又突然低下頭,夏菡害怕他又咬她一口,嚇得急忙將臉側開。
他動作頓了一下,她聽到他低低的笑了一聲,偏過頭放柔了動作,嘴唇輕輕在她的唇上蹭著,一邊蹭一邊含糊不清的說:「和神經病睡覺爽不爽?」
「……」
夏菡又將臉側到一邊去,手被他反剪在身後,她掙了掙,咬牙道:「韓墨染你這個流氓你究竟要幹什麼?」
韓·流氓·墨染順著她偏頭的方向找過來,又用嘴唇蹭她的嘴唇,「流氓能幹什麼?當然是欺負你了,流氓要親你的嘴,還要吸你的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