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接近多羅

  「哦？」冰蝶竟有了興趣，眼睛睜得大大的，竟像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思兔閱讀雲攬月問道：「冰蝶，你近日是不是常去心月湖上彈琴？」冰蝶點點頭道：「不錯，應該有十日了。」雲攬月道：「那你知不知道：「連續五日多羅王子都在你附近聽你唱歌彈琴，每次你唱起民間小調《採蓮曲》的時候，多羅王子就會像醉了一般。」

  「啊！」冰蝶大吃一驚，又非常疑惑，這幾日並沒有這樣一個陌生的異國男子上船啊，前去捧場的也都是煙雨樓的常客，並沒有陌生人。還有多羅王子不是暮雲國人嗎，怎麼會痴迷民間小曲。雲攬月便把她知道的傳聞都告訴了冰蝶。

  冰蝶眸子變得深邃，一邊續茶感傷道：「這真是一個令人心碎的故事，那個女子也是可憐，如此鍾靈毓秀只是命運悽慘，也是苦了這多羅王子。」雲攬月道：「如今多羅王子痴迷你的歌聲，我猜或許那女子曾經為他唱過這曲子，勾起了他對往日的回憶。」冰蝶眨了眨長睫道：「可這都是王妃你的猜想，萬一錯了怎麼辦？」雲攬月道：「總歸可以試一試，無論如何，你身肯定有什麼特質吸引了他，只要能接近他總歸會找到辦法。」冰蝶想了想，便點點頭。

  冰蝶眸子變得深邃，感傷道：「這真是一個令人心碎的故事，那個女子也是可憐，如此鍾靈毓秀只是命運可憐，也是苦了這多羅王子。」雲攬月道：「如今多羅王子痴迷你的歌聲，我猜或許那女子曾經為他唱過這曲子，勾起了他對往日的回憶。」冰蝶眨了眨長睫道：「可這都是王妃你的猜想，萬一錯了怎麼辦。」雲攬月道：「總歸可以試一試，無論如何，你身肯定有什麼特質吸引了他，只要能接近他總歸會找到辦法。」冰蝶想了想，便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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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攬月走後，冰蝶對著燭火坐了很久，她的眼中似乎泛著奇異的光彩。陽光明媚水天一色，心月湖上碧波蕩漾，紅蓮盛開，一片旖旎風光。一搜龐大華麗的朱紅色木船緩緩前行，上面綴著鮮花，更有紫色輕紗飛舞，更添幾分妖嬈。歌聲自船中傳出：「蓮葉何田田，江南可採蓮……」聲音清麗悅耳，讓人心醉。

  不遠處，正有一條稍小的遊船在附近，一男子正在舉杯獨酌，他微眯著眼睛似乎十分享受。突然間，歌聲停了，琴聲也戛然而止，紅色遊船上傳來一聲女子的尖叫，接著一個窈窕的身影從船艙中奔跑出來，後面跟著幾個男子。「小美人，你別跑呀！」一個肥胖猥瑣的男人伸手就去抓她，女子很快就到了船尾，看了看平靜深沉的湖面，猶豫了一下就跳了下去，「撲通」一聲濺起很大的水花。

  接著幾個女子也跑了出來，嚇得大聲尖叫：「小姐！」「冰蝶！」「她不會游泳，會淹死的。」甲板上亂成一團，接著就有幾個人跳了下去救人。

  這時候那艘較小的遊船上也有人一躍而下，那個健壯的身影很快就游到了女子身邊，攬住她的腰又向回遊去，女子已經昏迷，正是冰蝶。男子游回到遊船邊上，帶著女子一起上了船，其他在水裡的大聲呼喊：「放開我家姑娘。」

  男子冷笑一聲，一聲令下，遊船就立刻划走了。

  男子抱著冰蝶進了船艙，命兩個女子為她換乾爽的衣服。冰蝶醒來的時候在一個幽暗的房間裡面，她打量了一下自己，雖然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但渾身乾淨整潔，嘴角便露出一絲微笑。

  門被推開了，一個身材偉岸的男子走了進來，雖然穿著漢族服飾，但皮膚呈古銅色，兩頰有濃密的絡腮鬍，與漢人略有不同。冰蝶先是受驚一般，然後才下床，跪下道：「冰蝶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男子卻用手指勾起冰蝶的下巴，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進了自己懷裡，邪笑道：「美人，不用謝，你只要報答我就可以了。」「公子，你這是作何？」冰蝶花容失色，使勁掙扎著，氣得臉頰漲紅。

  「啪！」冰蝶竟狠狠在男子臉上打了一巴掌。男子怒極，也揚起手，冰蝶卻縮進角落，拔下頭上的一根銀釵，抵在自己的脖頸道：「你別過來，否則我一死了之。」她手下用力，在雪白的脖頸上留下了一絲紅印。

  此時，屋頂上正有一黑衣人在密切注視著下面的動向，眸光閃爍，隨時準備伺機而動，看著冰蝶劃向自己，差一點就要撲下去，硬是忍了下來，手已經攥緊了利刃。

  冰蝶目光決絕，一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模樣。男子放下了手，沖沖地出了門。屋頂上的黑衣人悄然而下，扶起了她，她剛張口欲說話，來人卻捂住了她的嘴。黑衣人將她扶到床上，在門口貼著聽了一會，才走過來取下面罩，正是雲攬月。她看了看她的傷勢，猶豫道：「冰蝶。你若後悔了我即刻帶你走。」

  冰蝶卻搖搖頭：「王妃，剛才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多羅的目光里已經出現了一絲迷離，我想他的心思已經動搖了。」雲攬月便道：「那你多加小心，還是那句話，我們的人會一直在你身邊，你隨時可以放棄。」冰蝶點了點頭，雲攬月又翻身上了屋頂。

  不多一會，有侍女進來了，對冰蝶道：「小姐，公子讓我為您處理一下傷口。」冰蝶退縮了下，冷冷地道：「不必了。」那侍女為難道：「可公子讓奴婢為你治好傷然後送你回去。」「啊！」冰蝶吃了一驚。侍女為她治好傷，果真有人送她離開，她看了一下船隻，已經沒有了多羅的身影。

  但很快，多羅便去了煙雨樓的幻月閣，他一襲黑袍，打扮得非常整潔。冰蝶看到她還是受到了不少驚嚇，整個人呆立在桌子邊上，目光凝滯，幾乎要站不穩。多羅心有不忍，歉意道：「冰蝶姑娘，那日在下唐突了，此次是專門來道歉的。」冰蝶眉目忽閃，不願跟他對視。多羅心中黯然道：「你很怕我。」冰蝶道：「怎麼會，公子是冰蝶的救命恩人，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況且這裡是煙花之地，公子付了錢，冰蝶當然要招待周到。」但她驚懼的目光跟她的話卻一點都不相符，最後幾句話更像是自嘲。她這個樣子越發讓人心軟，多羅便道：「聽聞姑娘琴藝冠絕一時，可否為在下彈奏一曲。」冰蝶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在幾塌前開始彈奏，輕柔地在弦上撥動，天籟之音便流瀉出來……多羅聽得迷醉，微眯了眼，酒杯里美酒的香氣混合著琴音讓人不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