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結局
一連幾天,楚明軒商朝都顯得極其暴躁,下了朝則除了楚明修誰都不見。思兔閱讀而楚明修四處調兵遣將,似乎一場大戰蓄勢待發。楚香凝天牢也進不去,眼巴巴在大殿外守了多次也沒有什麼結果,就是楚明修對她也是沒空搭理的樣子。
這日心情極其沉重,便去了東宮,老遠地就聽見玩鬧的生意。是雲雪霓帶著小太子小果兒在玩呢,這小太子自小就和她姨娘親,就是現在不見了親娘,也不見的難過。楚香凝撇撇嘴,算了,這么小的孩子能懂什麼。
雲雪霓站起來,頗有些尷尬道:「香凝,你來了。你別誤會,小果兒還太小,姐姐出了事,我也不敢跟他們講,畢竟孩子還小,別受了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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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香凝點頭表示理解:「雪霓姐,你不用解釋的,孩子還是快樂健康的好,大人的事就讓大人發愁吧。」說著蹲下來像小太子伸出雙臂:「小果兒,來,到姑姑這來,讓姑姑抱抱。」小果兒高興地咯咯直笑,一下子撲進她懷裡,差點將她撞倒。楚香凝將小果兒抱起來,把臉貼在他的小臉上,喃喃道:「小孩子真好,一點不知道煩惱,不知你母后現在怎麼樣了。」
過了一會,小果兒就鬧著要姨娘了,楚香凝將他交到雲雪霓手裡,就看見一個角落裡,漪漪一個人坐在石頭上向水裡投石頭。
她走過去摸著漪漪的頭道:「漪漪,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不過去和弟弟一塊玩嗎?」漪漪抬起頭,輕輕地叫了一聲:「姑姑?」
楚香凝才發現她眼睛紅紅的,柔聲道:「漪漪,你怎麼了,有什麼事不開心呀?」
「姑姑!」漪漪趴在她懷裡開始大哭,「你們不要再瞞我了,我好幾天都沒看見母后了,她是不是出事了呀,我聽到了好多宮女都再說,母后被父皇關起來了,到底怎麼回事呀,姑姑……」楚香凝心裡心酸,卻無法向一個孩子解釋,便摟著她的頭道:「沒事的,漪漪,你不要擔心,你母后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她在安慰漪漪,同時也在安慰自己。
楚香凝走後,雲雪霓撇撇嘴向雲夫人道:「這個姑姑倒是疼孩子,可是他們的父皇呢,怎麼這麼多天了一次也沒來看過小果兒,娘,你說,是不是因為他恨上了雲攬月,連同她生的孩子也不待見了,那咱麼的計劃豈不落空了,這可怎麼辦呀,還指望這個孩子呢?」雲夫人搖搖頭:「這你就不懂了,再怎麼說這個孩子都是楚明軒的親骨肉,這一點任誰都不會懷疑的。不管皇后做了什麼,這孩子畢竟是皇帝唯一的血脈。他雖然沒有來看過這兩個孩子,可是不是替換了很多宮人嗎,有幾個都是之前在皇帝跟前近身伺候的,況且又加倍了戒嚴,我看呀就是太關心這個小太子的安危了。雪霓,你只要好好撫養這個太子,虧待不了我們的。」雲雪霓覺得有理,便點了點頭。
雲夫人又道:「接下來,咱們要做到就是怎麼讓皇帝再次注意到你,不過眼下的形式,也只能從長計議了。」
任誰也沒料到,雲攬月和丹宸在關押的第六天就被營救出去了。源於一場天牢的大火,在轉移犯人的時候被人鑽了空子,輕而易舉地就將人救走了。楚明軒大怒,直接革了御史的官。眾大臣親眼看到楚明軒拍了桌子:「半個月後,攻打西漠。」
三日後,古道邊,灞柳橋,分別的時刻總是讓人傷懷,丹宸囑咐司馬卓英照顧好雲攬月,便在眾人的護衛下離開了。捨不得,還是捨不得,他一步三回頭,看著他心中最牽念的人,兩人相視一笑,才策馬狂奔而去。
十日後,一隊禁衛進了靜和宮,將正要洗漱的雲雪霓和雲夫人抓了起來。雲夫人掙扎著:「你們好大的膽子,敢闖進靜和宮,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你們不要活命了。」雲雪霓嚇得瑟瑟發抖,哭喊著:「你們要做什麼呀,放開我,放開我,皇上知道了不會放過你們的……」然而那些禁衛冷酷而
兩人被押進大殿,群臣赫然在列。而端坐在上的不就是當今皇帝楚明軒和從天牢里逃走的雲攬月,此時她錦衣華服,雍容華貴,哪裡有丁點逃犯的狼狽。
兩人一下子癱坐在地,雲雪霓怯怯地叫了一聲:「姐姐。」人差點昏死過去。雲夫人也是震驚,然後眸子一轉,道:「攬月,你終於回來了,娘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你安然無恙太好了。」
雲攬月望著兩人,眼裡含著悲痛和怒不可竭的情緒。
一旁的禁衛主管大喊一聲:「帶進來。」雲雪霓和雲夫人心已經沉到了谷底,眼睜睜地看著禁衛將幾個衣衫襤褸虛弱不堪的男子和姑娘帶進了大殿。雲雪霓立即認出來那些就是幫她陷害雲攬月的人,明明她們都已經遠走高飛了,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她臉色已經白的如紙一般。
上座的楚明軒怒目圓睜,指著雲雪霓和雲夫人道:「你們這兩個狼性狗肺的東西,枉為皇后不計前嫌,處處維護照顧你們,你們竟然如此想置她於死地,真是死不足惜。」
「皇上饒命,皇上冤枉啊。」雲夫人大喊著,連忙在地上扣頭,「我們可不敢害皇后,她也是我的女兒呀,我怎麼會害她呢。攬月,這一定有什麼誤會。」雲雪霓卻只是看了一眼楚明軒,然後默默垂淚。
「誤會!」雲攬月大喝一聲,「誤會,你們陷害本宮和西漠王是誤會,你們置天下和平和大竟百姓的安危於不顧是誤會。這些賊子都招了,你們還要狡辯。」她扶著桌子,激憤難抑:「本宮以為我們是一家人,以前你們的所作所為我都可以不去計較,我選擇忽略是因為想讓父親得以安息。可是你們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她幾乎落下淚來。
楚明軒扶著她,對著下面的人大手一揮道:「雲雪霓和陸筱珺即日流放,其他人拉出去砍了,還有廢太后,如此惡毒,一併砍頭。」
「皇上,饒命呀。皇上……」下面一陣哭喊聲。雲雪霓和雲夫人則昏了過去。
楚明軒抱著雲攬月回東宮,在路上,雲攬月攬著楚明軒的脖子:「明軒,謝謝你,自始至終都信任我。」楚明軒看著她柔聲道:「傻瓜我們之間經歷了那麼多波折才能在一起,如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我就枉為你的夫君了。只是為了讓戲演得更逼真一些,讓他們放鬆戒備好查出幕後主使,讓你在天牢呆了那麼些日子,真是委屈你了。」雲攬月頭靠在他懷裡,覺得安心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