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找到仇銘岳了?
阿鯉眼中的堯庚年雖然在氣息上有些詭異,但整體來說,阿鯉仍然覺得堯庚年只是一個下半身殘廢的怪小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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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怪小子來參加閻羅宴的目的無非是想要變強,理由無非也就是為了復仇之類的,這種人阿鯉見過太多了,在這個黑暗的世界裡,這等弱小卻企圖投機取巧的傢伙簡直多如牛毛。
阿鯉瞧不上這些人也是情有可原,畢竟時至如今,她惹上的可是仵官王,仵官王的怒火豈是這種殘廢能夠承受住的?要不是賈子龍身上有那個神秘的『秘寶』,估計賈子龍在庇護阿鯉的瞬間也會被壓死了。
這麼想著的阿鯉推開了門,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替堯庚年守屍的準備,腦子裡也構思好了如何去安撫賈子龍的情緒——以及最重要的:忽悠賈子龍繼續用他身上的那個不知名的秘寶替自己抵抗來自仵官王的壓力。
可阿鯉一推開門就發現情況和她想像中有些許的區別,具體主要是生與死的區別:她這才推開門站在庭院裡,就聽見屋裡傳出了陣陣呼嚕聲。
阿鯉愣住了。
與此同時賈子龍則從她身後走了過來,他關上了庭院的門,抱著懷中的木材嘟噥著走向了屋內:「啊,他怎麼睡著了?我給他的被子有點涼……我進去生個火。」
直到賈子龍已經進了屋子,站在院子裡的阿鯉才反應過來,她連忙跟了上去,進屋就看向了床榻的方向,不可置信地說道:「……等一下,他還活著?」
「啊,看起來還活得好好的啊。」賈子龍躡手躡腳地把材料放在了一旁,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看著床上熟睡的堯庚年,堪稱慈愛地笑了一聲。「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怎麼會死掉呢?不該死掉的,他不會死掉的。」
「不會嗎?」阿鯉擰著眉頭湊了過來,和賈子龍一起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堯庚年,疑惑地低喃。「這小子一看就是早衰相啊,他不死就有鬼了。」
「你不要這麼說他啦。」賈子龍道。「他人也挺好的,要不是他提醒我幫助人也能有福祿,我還真的不知道這種方式呢。」
「哦?他知道這個?」阿鯉狐疑地瞥了一眼賈子龍,若有所思地問道。「那你想沒想過,為什麼這小子知道你不知道的事?」
「我不知道的事?」
「關於怎麼獲得福祿。」
「啊,那不是他比我經驗多嗎?」
「謝謝,這種事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該有的經驗。」阿鯉扶著額頭,有些無奈道。「很明顯,這小子肯定也需要福祿,所以他才知道這種方式的,你就不懷疑嗎?為什麼這小子也需要福祿?」
「為什麼?」賈子龍迷茫地看著阿鯉。「難道他也有和我一樣的秘密嗎?」
「不然呢?」阿鯉瞪了一眼賈子龍。「你小子還好遇上了我,否則被人賣了都在替人家數錢,聽我的,把他的輪椅做好就抓緊和他撇清關係,這小子可不是什麼善人,跟他關係太近的話,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真的嗎,聽起來挺恐怖的。」
「那當然,我說的可能有錯……嗯?你醒了啊?」
接上阿鯉話的人正是堯庚年,此時他正安詳地躺在床上,縮在溫暖的被窩裡,眼睛瞪得老大,看著床旁這兩個『參觀』自己的人對自己評頭論足。
某種意義上來說,阿鯉說的事都是對的,自己的確是一臉衰相,也的確是死人一個,之所以能保持活人的氣息與姿態,還不是因為這個叫阿右的斬鬼師是一個活人?
堯庚年對著賈子龍眨了眨眼睛,他剛想開口問關於輪椅的事,就瞄見不遠處的那一堆材料,臉上的笑容就浮現了出來:「你真的找到做輪椅的材料了呀。」
「是啊!」賈子龍立刻高興地說道。「怎麼樣,厲不厲害?我是不是會因此得到更多的福祿呀?」
「肯定會的,我一定會好好感恩你的!放心吧!」堯庚年也開心起來,他從床上爬起來坐好,就聽見自己的肚子傳來了飢餓的叫聲。
「你餓了啊。」賈子龍立刻轉身跑開了,留下了一句話:「我去生活做飯,你們兩個現在這裡等我哈,我做飯很快的,稍等,稍等……」
賈子龍話音落地,整個人就風風火火地消失在了屋子裡,只留下床上面帶笑容的堯庚年和謹慎盯著自己的阿鯉面面相覷。
賈子龍走後,堯庚年也懶得笑了,他瞥了一眼阿鯉就收起了笑臉,慢悠悠地躺了下去,把自己重新縮回了被窩裡,準備來一個美美的回籠覺。
阿鯉呢?阿鯉則盯著堯庚年,從上到下細細地打量他一番,直到堯庚年縮回被窩裡化成一條被窩蟲,阿鯉才開口說道:「你為什麼能活下來?」
話音落地,堯庚年又睜開了雙眼,扭頭看向了床旁的阿鯉,奇怪地反問一句:「怎麼,我不該活著麼?還有你,你為什麼會追著賈子龍過來?當時在店裡的時候,你可是對他愛答不理。」
「我自有我的理由。」阿鯉立刻避開了這個問題,仍然將注意力都集中在堯庚年的身上。「比起我,你才更奇怪一些,為什麼你還能好端端的在這裡睡大覺?」
「我還不能睡覺了?你這是什麼道理,現在我這麼一個殘疾人,除了在這躺著外,你還指望我做點什麼?上天入地嗎?」
堯庚年被阿鯉的話氣到了,他也明白自己這回籠覺是睡不到了,索性又爬了起來與阿鯉對視道:「話說回來,你怎麼是這副狼狽的模樣?」
「我……」阿鯉頓了一下。「我哪裡狼狽了?」
「不狼狽會來找賈子龍玩?」堯庚年冷笑道。「怎麼,難不成你是被人追殺了,走投無路才來賈子龍這求援的?」
說到這,堯庚年眉峰一挑,看著阿鯉補了一句:「那你這人緣也真夠差的,居然淪落到找賈子龍幫忙的地步了。」
「你!」阿鯉兩眼一瞪。「你呢?你一個小殘廢什麼都沒有,換不得我的好東西,不也來賈子龍這求廉價的替代品麼?」
「這的確。」堯庚年爽朗地點頭應道。「我的確身無長物,只能求賈子龍這單純的書生幫我一下,我承認,你呢?你敢承認嗎?我看你是惹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來找賈子龍也是不安好心吧?」
「你亂說!」
「急了,我說對了?」
堯庚年又是一聲嘲笑道:「能讓你這種地頭蛇慌成這副樣子的東西應該不是好惹的,既然你都已經過來了,還覺得我一定會死,那不如你把話說開,大家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這樣藏著掩著,對你不好,對我和賈子龍也不好。」
阿鯉聽完乾脆就不理會堯庚年了,她掉頭離開了床旁,走向了賈子龍帶回來的那堆材料。
堯庚年見狀一驚,直接在床上坐了起來,大叫一聲:「喂!你有話好好說,別對我的輪椅動手!」
「還不是輪椅呢。」阿鯉敷衍地回了一句,人就已經站在了材料旁邊,只見她低頭看著這堆材料好半天,突然說道:「你說這些東西都是易燃品,賈子龍乃一介書生,再找一份也很費勁了吧?」
「……你別亂來。」
「我沒亂來。」阿鯉幽幽地看向了堯庚年。「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沒有死?按理說你應該察覺到了一股很強大的威壓直擊你的元魂,憑藉我對你的預估,你是絕對不可能活下來的。」
「威壓?」
堯庚年聽完一愣,他這才想起來好像的確有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敲了一下自己——但也就是輕輕敲了一下,最多是把自己從夢中叫醒的程度,怎麼就是會致死的級別呢?
但堯庚年想歸想,這種實話他是不可能和阿鯉交底的:除非阿鯉也對他說實話,否則他們二人之間,是不可能有絕對坦誠的對話的。
所以堯庚年撓了撓頭,裝出了一副困惑的模樣說道:「啊,的確有一股力量把我壓醒了,我那麼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要死了……但隨後我的身體裡就爆發出了另外一股力量,這股力量免去了那股威壓,讓我活了過來。」
「另一股力量?」阿鯉聽後疑惑地端詳著堯庚年,遲疑地問道:「這和你下身殘廢有關嗎?」
「下身殘廢?」堯庚年一怔,聽得一頭霧水。「這有什麼關係嗎?」
「別想騙我,我全知道。」阿鯉冷笑一聲,她裝出一副全知全能的樣子說道:「我知道你這具身體裡有怪東西,你這雙腿其實是好的,對吧?」
——靠,賈子龍這小子嘴巴是真的松啊,和他說什麼都往外面說!
堯庚年心中罵了一句,但還是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回道:「你知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阿鯉得意地笑了一聲。「你這小子也不過如此,老娘我閱人無數,在看見你的第一眼就已經把你看穿了。」
……
裝,繼續裝。
堯庚年心裡白眼都翻上了天,這肥胖的女人也不過如此,不過她之前說的那個奇怪的威壓……好像的確應該注意一下。
這女人是這裡的地頭蛇,能讓她恐慌的東西,按理來說應該不多。
可不對啊。
堯庚年眉頭一皺,發現了其中奇怪的點。
既然這女人是這裡的地頭蛇,她看起來為人也很圓滑,若是她惹不起的東西,她應該不會主動招惹的。
那她是怎麼在一瞬間淪落到這種田地的?
難不成是有什麼外來的傢伙給她帶來了這樣的麻煩?
外來的傢伙……
外來的、又能讓阿鯉這樣的地頭蛇毫無反抗能力的傢伙……仇銘岳?
堯庚年想到這裡,把視線緩緩移到了阿鯉的臉上,他想了想,試探性地問道:「那個,老闆娘啊,你是不是遇見了一個……野孩子?」
「野孩子?!」阿鯉一下子來了精神,她警惕地看著堯庚年,問道:「沒有,這裡哪來的野孩子?還是說……你帶了一個野孩子來參與閻羅宴?」
「沒有,我這孤家寡人的,連個媳婦都討不到,我上哪帶野孩子來這裡。」堯庚年立刻回道。「只不過我的確在進來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奇怪的野孩子,不知道你見沒見過他。」
「沒見過。」
阿鯉立刻搖頭否定,但她看堯庚年的目光就更加奇怪了,看得出來她很想多問一些關於野孩子的事,但她卻不想率先開口,可能是因為這樣會降低自己的格調。
而堯庚年呢?
他感受過那個『威壓』,他覺得那種威壓對自己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他不急,畢竟這種對於阿鯉來說是生死攸關的事,對他而言不過是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
所以阿鯉不開口問,堯庚年也懶得追,他在乎的只有那個野孩子,雖然阿鯉沒有告訴他關於野孩子的事,但從她的反應來看……
嗯,這個阿鯉一定是遇見仇銘岳了。
可是仇銘岳到底惹上了什麼麻煩,能讓地頭蛇阿鯉這麼慌張?總不能是惹到了那個什麼仵官王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上來就先把這裡的老大給惹毛了吧?
不可能的,自己的師父為人和善,應該不會這麼快就惹火別人的。
堯庚年一邊自我催眠,一邊就想起了自己與仇銘岳初識的場景……
結果他越想越擔心,甚至到了最後,堯庚年直接單方面地相信了這個事實:仇銘岳一定是惹上仵官王了。
啊,好擔心啊,阿鯉既然出現在了這裡,那仇銘岳是不是在她的店鋪里啊?
堯庚年想到這,目光就忍不住向外看過去——外面的天依舊是混沌的黑,看起來沒有任何異裝,除卻環境很不正常外,一切都風平浪靜的。
仇銘岳那個等級的人若是真的和人打起來了,外面應該是風雲變幻的吧?
現在外面這麼安靜,應該沒和人打起來吧?
那就應該沒惹上什麼仵官王吧?
不行,越想越不踏實,我得去看看。
堯庚年掙扎著從床上『爬』了下來,阿鯉只瞥了一眼堯庚年,連上來幫忙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在那邊說著風涼話:「喲,怎麼,想起來去哪啊這是?」
「去你家。」
堯庚年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他扶著床邊試著站在地上,看著自己這雙不爭氣的腿,恨不得抓緊找到言靈兒,好讓自己的生活回歸『正常』。
「去我家?」阿鯉敏感地皺眉。「去我家做什麼?」
「找輪椅,不行嗎?」
堯庚年哼了一聲,結果下一秒就看見阿鯉來到了他的面前,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
「你那都別想去。」阿鯉面無表情的說。
堯庚年氣笑了,他看著阿鯉,挑釁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攔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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