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盧照鄰不對勁!


  宋千流打馬直奔城外的駱賓王莊園而去。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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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宋千流快到了駱賓王莊園之時。

  宋千流的衝動褪去幾分。

  隨後他猛地愣了一下。

  心想剛才自己倒是衝冠一怒為紅顏了!

  一時間也忘了具體問問平陽情況。

  這下尷尬了。

  如果平陽真是從駱賓王處得知鮫人和金柱的事情還好。

  自己也算是師出有名。

  若平陽是從其他人口中聽到的鮫人和金柱。

  那自己來找駱賓王興師問罪,這不是南轅北轍嗎?

  想到此處,宋千流看著不遠處駱賓王的莊園。

  眉宇間有了幾分猶豫。

  隨後宋千流舔了舔嘴唇。

  來都來了。

  就當去做客了!

  反正駱賓王總不能不接待自己吧!

  想到此處,宋千流打馬向著駱賓王的莊園走去。

  很快,宋千流把馬停在了駱賓王的莊園前。

  但是駱賓王的莊園大門緊閉。

  甚至門前專門接待客人的僕從都不知去向。

  ?

  宋千流有些疑惑。

  總不會是駱賓王真的卷錢跑路了吧?

  艹!

  那自己教給他的沸油取物,豈不是要被他當做...

  不對啊!

  駱賓王好歹在另一個世界是留名青史,對武則天重拳出擊的討武名士。

  更是有一首《詠鵝》流傳千百年。

  總不至於在這個世界裡,是個做局騙人的神棍吧?

  莫不是出了什麼情況?

  宋千流深吸一口氣,奮力地用拳頭砸在駱賓王的莊園大門前。

  「駱兄,是我,爹地...宋千流!」

  「快開門,我來找你喝酒了!」

  「開門!」

  「開門!」

  宋千流對著莊園的大門一頓輸出。

  卻不見莊園之中有人給自己開門。

  宋千流眉頭皺起。

  而此時他忽然聽到一陣響動。

  尋聲望去,只見盧照鄰騎著馬帶著幾個隨從走向自己。

  「宋侯爺,你可是來找觀光?」

  宋千流看了一眼馬上的盧照鄰,隨後點點頭。

  「我是來找駱兄喝酒的,但是駱兄莊園之中好像沒有人?」

  「你可知道駱兄去了哪裡呢?」

  盧照鄰聞言一臉驚異。

  「觀光不在莊園之中?」

  「我今日也是來找觀光喝酒的!」

  說道此處,盧照鄰輕笑一聲。

  「宋侯爺,也許觀光有事外出。」

  「既然,我們都是來喝酒的,那麼不如宋侯爺到我府上飲上幾杯酒。」

  「而且天色也晚了,若是宋侯爺賞臉,可下榻寒舍。」

  宋千流看了一眼盧照鄰,又扭頭看向駱賓王的莊園。

  最後他點點頭臉上露出笑容。

  「也好,就去盧兄府上喝幾杯。」

  言畢,宋千流跟著盧照鄰來到一處大別業(不是別墅,就是別業)之中。

  看著盧照別業之中的亭台樓閣。

  宋千流不禁感嘆。

  自己的府邸和這別業比起來,就是農村小院和山間別墅的區別。

  盧照鄰不愧是范陽盧氏出身。

  盧照鄰看到宋千流眼中的驚愕。

  心中不由冷笑一聲。

  自己這別業就是魏徵本人來了,也不會不心動。

  「宋侯爺,我府上有上好的關東佳釀,也有西域的葡萄美酒。」

  「不知宋侯爺?」

  宋千流眉毛一挑。

  這盧照鄰倒是給自己炫耀起來了。

  自己也是喝過茅台打過橋牌。

  品嘗過青島正宗的德國啤酒。

  噸噸噸過毛子的液體麵包。

  區區關東佳釀和葡萄酒還能難倒我。

  然而幾杯葡萄酒下肚。

  宋千流腳步已經有點飄了。

  這純葡萄釀成的酒和後世現代工藝造出來的葡萄酒不太一樣啊!

  這後勁有點大!(朋友們,飲用家釀的葡萄酒一定要多加注意,這東西有可能導致生命危險,不喝最好!)

  宋千流此刻只想賦詩一首。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醉醉...」

  宋千流噗通一聲倒在坐席上。

  主座的盧照鄰見狀輕笑一聲。

  隨後揮手讓僕從將宋千流抬到屋中休息。

  盧照鄰也跟著走進屋中。

  「宋侯爺,你這就倒了?」

  「你這酒量可不太行啊!」

  宋千流聞言迷糊著開口說道:「什麼。再來?」

  「不行了,不行了,和喝不動了!」

  「盧兄,你這...這葡萄美酒,好大...好大...」

  盧照鄰不等宋千流說完。

  「宋侯爺,你找觀光除了喝酒還有什麼事情啊!」

  「你告訴我,我日後等觀光回來,也好轉告給他!」

  宋千流在床榻上翻了個身。

  「沒什麼...沒什麼,就是...就是...」

  「誒,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哦哦,就是他拜拜拜託公主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不日,不日,陛下就要授他一個...一個吏部員外郎的職務。」

  盧照鄰輕笑著點點頭,隨後帶著僕從離開。

  等到盧照鄰離開,宋千流猛地睜開眼睛。

  不對勁!

  盧照鄰很不對勁!

  駱賓王不是說他和盧照鄰是好友嗎?

  怎麼這一番試探下來。

  盧照鄰對駱賓王並不是太上心啊。

  一開始在駱賓王的莊園外,盧照鄰的反應就不太合理。

  誰外出,家裡連個人都不留啊?

  而且還是一個比較不錯的莊園。

  神都寸土寸金,城外的莊園更是身份的象徵。

  就算是出手,也能換取不少錢財。

  這等莊園不派人好好看守,不是有病嗎?

  除非駱賓王真的是匆忙間卷錢跑路。

  否則不可能莊園中一個人也不留。

  若是自己有事情外出要帶走所有僕從,就算不留人看守府邸。

  也要和好友們打聲招呼,讓他們照看一二啊。

  駱賓王若真是有事外出。

  他的莊園和盧照鄰的別業不過數百米而已。

  怎麼也會知會一聲。

  而且盧照鄰在和自己喝酒的時候談天說地。

  對自己找駱賓王的原因不多說一句。

  怎麼等到自己「醉了」反而又趁著自己「醉酒」時詢問情況。

  宋千流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莫非這個世界中的駱賓王是神棍?

  盧照鄰是變態?

  隨後宋千流搖搖頭將這個荒誕的想法甩出腦袋。

  接著宋千流起身從懷中掏出防狼噴霧,摸索著向房門走去。

  只聽房門外似乎有人再交談。

  「這宋侯爺酒量也太差了,就這?」

  「若是放在俺們曹州,他這酒量只能和小孩同席。」

  「哈哈哈!」

  「別瞎咧咧,宋侯爺怎麼能和稚童同席呢?」

  「還是和婦人同席為好。」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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