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冰窖藏死屍
盧照鄰聞言輕笑一聲。思兔sto55.com
又接著說道:「我如今給他們提供了線索。」
「想必日後他們不會再來搜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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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搜查出東西,多半是要找我詢問。」
「屆時我就把水給攪渾了!」
杜求仁望著駱賓王莊園的方向,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許敬宗和宋千流雖然難以對付,但是我們如今還是有絕對的優勢。」
「我們現在只需要把他們的方向繼續誤導下去。」
「讓朝廷將精力浪費在無用功上,便是對英國公最大的幫助了!」
......
「藍田侯,如今天色將晚,我們是繼續搜查駱賓王的莊園?」
「還是明日再來搜查?」
宋千流聽到許敬宗的詢問,微微皺起眉頭。
「許閣老,駱賓王的莊園,我帶人搜過一次。」
「河南府和大理寺的人也都去搜過。」
話到此處,許敬宗忽然對宋千流使了個眼色。
宋千流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見不遠處便是裴炎的馬車。
「裴閣老!?」
裴炎此刻從馬車中鑽出。
對著面前的兩人輕笑一聲。
「許閣老,宋千流。」
「你們這是準備去哪啊?」
「從盧升之別業中搜出什麼線索了嗎?」
許敬宗冷笑一聲。
「裴閣老,陛下將此事交由我和藍田侯負責。」
「你就不必摻和了吧?」
「再者,你手上就沒有陛下交代的事務嗎?」
「若是裴閣老如此得閒,到不如上報陛下,和我一同調查。」
裴炎回之以冷笑。
「看來許閣老是沒有在盧升之府上搜查出什麼東西了!」
「那你們縱兵...」
沒等裴炎說完,宋千流便當即打斷。
「裴閣老,那賊人手上有人命,就算不被兵士們斬殺,也難逃法網。」
「裴閣老若是想要包庇人犯,就等著宋某的彈劾吧!」
裴炎見自己雙拳難敵四手,便再度甩袖離開。
此番自己前來就是擔心盧升之的別業中真有鬼。
不過看來沒有什麼大鬼,只是有幾個小鬼而已。
這樣自己也就放心了。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和李敬業、盧升之他們聯絡了。
可是自己受了他們的東西,想要馬上撇清關係。
也沒有那麼容易啊。
朝堂上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自己呢!
「還望許閣老能調查出什麼向陛下交代。」
「不要最後兩手空空!」
言畢,裴炎帶著手下直奔神都而去。
許敬宗則揮手示意軍士向駱賓王的莊園進發。
不多時,宋千流和許敬宗便到了駱賓王的莊園。
如今駱賓王的莊園被大理寺查封。
許敬宗和宋千流表明了來意之後,大理寺的人才放行。
而一進入駱賓王的莊園之中,幾個軍士便眉毛一挑。
隨後他們直接趴在地上抓起一把土。
「許閣老,宋侯爺,這裡可能死過人!」
聽到軍士的話,眾人皆是一驚。
許敬宗眼中爆出精光。
「好,快快搜查!」
「既然此處死過人,那很有可能存在線索。」
宋千流此時看向許敬宗。
「許閣老,我的僕從和河南府、大理寺的官吏都搜查過房間。」
「先前我們都沒想到密室。」
「如今可以重點搜查房間中隱藏的密室。」
許敬宗不可置否地點頭。
兩百名軍士瞬間散開。
而結果也沒讓許敬宗失望。
「許閣老,有弟兄發現了一處密室。」
「隱隱有臭氣從地上冒出。」
「只是臭氣之中還混著其他氣味。」
許敬宗和宋千流兩人當即飛速向發現的密室趕去。
距離密室所在的房間還有六丈遠,一股臭氣便進入宋千流的鼻子中。
宋千流當即掏出手帕掩住口鼻。
「看來是真有死人!」
許敬宗聞言同樣以手帕捂住口鼻。
隨後停下腳步對著校尉說道:「去看看什麼情況!」
校尉又對著手下揮手示意。
幾名手下用手臂堵住口鼻,飛奔上前。
「大人,裡面都是死屍,已經發臭了。」
「這裡不是密室,似乎是一處冰窖!」
得知死屍被藏在了冰窖之中。
宋千流的腦海中回想過無數電影和小說的情節。
通過降低周圍溫度來延緩死屍腐爛的速度。
此時許敬宗轉身向離開。
「藍田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宋千流明白許敬宗忍不住臭味了。
於是便和他一同遠離臭氣的源頭。
「藍田侯,此番搜查出這麼多的死屍。」
「也不知道有沒有駱賓王的屍體。」
「若是沒有,那行兇著很有可能是駱賓王。」
宋千流沒有接過許敬宗的話茬。
而是看向臭味的源頭說道:「向讓兵士們搜查吧!」
許敬宗見狀也不多言,揮手讓兵士們處理屍體,搜查疑似冰窖的密室。
同時他也不忘激勵兵士們。
「搜查結束,每人賞賜三貫加一匹布。」
兵士們得知有賞賜,瞬間幹勁十足,忍者惡臭將死屍清理出來。
宋千流和許敬宗沒有去看清理出來的死屍。
不過很快兵士們和大理寺聞「臭」而來的官吏便給了兩人搜查和檢查的結果。
「這些人都是死於外傷。」
「而且還從死屍身上得到一把鋒利的鐵劍。」
宋千流瞬間想起駱賓王書房中消失的刀劍。
莫非這就是?
想到此處,宋千流沒有馬上聲張。
而是看向許敬宗說道:「許閣老,如今真搜出了密室,而且又從密室中搜查出線索。」
「那是不是說明盧照鄰對此事知情?」
許敬宗深吸一口氣,顯然對宋千流的話不怎麼同意。
「藍田侯,密室並不是特有的東西。」
「就連神都城內外的普通百姓也會有類似密室的菜窖。」
「這不能證明神都的百姓都知情啊!」
「你若是從這一點來懷疑盧照鄰,我認為是立不住腳的!」
「如今既然已經搜出了一柄鐵劍,拿著鐵劍很有可能是兇器。」
「只需喚來盧照鄰辨認一番,看看是不是駱賓王的佩劍,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
宋千流聞言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許敬宗前面的話,自己都能聽懂。
可是這最後一句?
什麼叫「只需喚來盧照鄰辨認一番,看看是不是駱賓王的佩劍,一切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