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拉攏河東軍
就在宋千流在神都等到丘神績的消息時。思兔閱讀
丘神績已經追擊程伯獻到了衛州境內。
衛州和鄭州隔著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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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伯獻早早就拋棄船隻上岸逃竄。
可是丘神績窮追不捨。
他的兵馬和丘神績的兵馬已經爆發了數次戰鬥。
雖然也給予了丘神績的部分兵馬重創。
可程伯獻終究未能擊潰丘神績的主力。
而丘神績緊追不捨,使得程伯獻最近幾日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休息。
每日不是在跑路,就是在躲藏。
一連幾天下來,別說程伯獻了,就是丘神績也快堅持不住了。
丘神績一連追擊程伯獻數日,好幾次都有機會將程伯獻一網打盡。
只可惜數次都是功敗垂成。
明明程伯獻就要被拿下來,卻又被他溜走。
幾次之後,丘神績已經是心力交瘁。
又想到宋千流的交代,於是他便帶著剩下的兵馬前往鄭州試探。
結果他們的船剛剛靠近鄭州的河岸。
便有叛軍兵士攻擊他們。
雖然叛軍兵士的人數不多,可是他們已經發射了號箭。
不多時比啊能夠召來更多的叛軍。
丘神績見狀當即決定撤退。
不過他抱著賊不走空的心態,派人上岸將那些發號示警的叛軍兵士擊潰。
並活捉了幾個舌頭,方才開始返航。
丘神績帶著兵馬乘船離開沒多久,眾多叛軍便支援過來。
只是如今那些發號示警的叛軍兵士已經沒剩幾個人了。
船艙之中。
丘神績打量著手下主到的舌頭。
隨後他輕笑著對他們問道:「如今虎牢關駐守了多少兵馬?鄭州的運河沿岸又駐紮了多少兵馬?」
聽到丘神績的詢問,這些叛軍兵士之中,有一個舌頭還想要負隅頑抗。
所以這名負隅頑抗的舌頭便被砍去了腦袋。
屍身被丘神績下令拋入運河之中。
這招殺雞儆猴果然有用。
剩下的舌頭一股腦地將他知道到的情況告知丘神績。
「將軍,我老實交代,還望將軍留下小人一命!」
「小人還有父母需要供養,妻子需要」
丘神績抬手打斷了舌頭的話。
「不必多言其他,直接說說叛軍內部的情況吧!」
舌頭點了點頭
「將軍,如何虎牢關有三萬大軍駐守。」
「大將軍呸呸,李孝逸又派出三萬兵士駐守鄭州境內的河岸渡口。」
「還有一兩萬人駐守在鄭州各城。」
「被李孝逸當成守衛城池的重要力量。」
「同時又能夠隨即調集他們,快速支援虎牢關或運河沿岸。」
丘神績聞言當即輕笑著說道:「李孝逸果然是沙場宿將。」
「來人!」
船艙外的兵士們聞言湧入船艙。
丘神績抬手指向剛剛交代了情況的舌頭。
「舌頭沒用了,你們看著處理吧!」
隨即這名向丘神績透露了叛軍兵士,便被斬去首級。
屍身被是毫不猶豫地跑入運河之中。
一日之後,丘神績帶著他打探到的消息和河東軍的將領們來到神都。
不過女帝並沒有第一時間召見他。
於是他便趁著空閒找到宋千流率先透露了情況。
「宋侯爺,此番自己程伯獻,只恨那小子跑的夠快,運氣夠好,幾次都讓我功敗垂成。」
丘神績先是說了說有關程伯獻的消息。
宋千流得知丘神績追著程伯獻在衛州糾纏了許久。
心中不免有些感嘆。
程伯獻的跑路倒是厲害。
接著,丘神績有出言講述了他從舌頭口中審問出來的消息。
「宋侯爺,如今虎牢關的叛軍駐紮又三萬人,鄭州境內的運河沿岸駐紮有三萬人。」
「鄭州的各縣城中還零散駐紮了一兩萬人。」
「眼下,若要擊破李孝逸,最好是從鄭州發麵入手。」
「虎牢關易守難攻,你我都清楚它的厲害。」
宋千流等到丘神績說完,便將自己的計劃告知給了丘神績。
許府。
河東軍的兩名將領被請到了許敬宗的面前。
兩名將領在看到許敬宗後,當即拱手行禮道:「末將拜見閣老。」
許敬宗見狀輕笑著拱手說道:「不必多禮。」
「此番喚你們前來,是有事情要拜託你們。」
「我府上的幾個子侄,想要趁機理想軍功。」
「不知能否能讓他跟著你們建功立業?」
兩位將領聞言當即大笑說道:「閣老,你太客氣了。」
「這種小事,閣老放心即可。」
言畢,兩位將領從身上摸出一道手令。
「持此令牌,可隨意出入我軍大營。」
「屆時閣老的子侄持手令入營找我們便可。」
許敬宗輕笑著將手令手下。
隨後輕輕拍手,管事當即端出了兩盤的金子。
看到金子河東軍的將領心中已經瞭然。
許敬宗這是想要拉攏自己。
於是兩為將領直接起身拱手。
「我等願為閣老驅馳,還望閣老日後多多提攜!」
許敬宗將兩人爽快地投效了自己。
他心中頓時舒爽了不少。
你宋千流再智勇無雙,也不能控制友軍吧!
眼下自己只需進一步拉攏更多的河東軍將領,孤立了丘神績。
沒有丘神績的率軍配合,宋千流想要攻克鄭州,無疑是痴人說夢。
不過眼下,許敬宗還沒有急著向收攏的河東軍將領表明他的目的。
兩位將領也只是認為李孝逸想要拉攏自己,並沒有想太多。
畢竟眼下明眼人都看出來百官之首將會在許敬宗和宋璟之間產生。
姚崇已經沒有什麼希望了。
女帝直接封賞了姚崇的兒子姚異。
卻沒有封賞姚崇,這已經說明了問題。
他能夠再度出仕做官便已經謝天謝地了。
隨後兩位河東軍將領帶著金子回到驛站之中。
接著兩人便得知女帝召見丘神績的命令。
一時間兩人心中頗為羨慕。
其中一位將領帶著幾分嫉妒地說道:「若是陛下能夠召見我,那該多好。」
「說不定我就要一飛沖天!」
剩下一人見狀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你呀,快別做夢了。」
「丘將軍可是左金吾衛將軍,正經的陛下心腹。」
「陛下召見他那不是很正常嗎?」
「反過來,若是陛下忽然召見我等。」
「那我怕是要提前準備好鴆酒和鶴頂紅了。」
「只怕那多半是要讓我們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