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死一路不如死一家


  「回來了,還比你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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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簡瞪大的眼睛,有些愕然地說道:「他沒有說是因為什麼事情麼?」

  「這也是我要問你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一個個都神秘兮兮的?」凱薩琳正色問道:「我覺得事情不小!」

  「當然不小!」許簡眉梢一絲喜色一掠而過,又愁眉苦臉起來:「是好事,大好事,信王殿下成了咱們的新皇帝,這能不是大事嗎?」

  「所以,他急匆匆地回京城,就是為了新帝登基的事情!」凱薩琳一愣,頓時也歡喜起來:「要是這樣的話,還真是好事了!」

  她拍拍自己的胸口:「嗯,要是這樣的話,我也就不擔心了!」

  「嗯,要是這樣的話,江先生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宮裡,在陛下的身邊!」許簡微微有些失落,他自詡為聽雨樓的一員,這種擁立的大事,他居然沒能參與,實在是有些堵得慌。思兔sto55.com

  「你這些日子,就不要亂跑了,老老實實的呆在禮部,若江先生真在陛下什麼,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自然他會來找你!」許簡嘆了口氣:「我派幾個人送你們回去,若是有江先生的消息了,我會給你捎個信過去的!」

  「那就謝謝你了,你可真是個好人!」凱薩琳一身輕鬆地離開了。

  許簡嘆了一口氣,看了看四周空蕩蕩的酒樓,雖然得到了江晚的消息,對他來說,心裡多少有點底了,但是許白依然沒下落。

  但是,終究心情終於這兩天這麼鬱悶了,不管是哪一個衙門將許白抓走的,估計到了最後,人還是能救得出來,只是許白可能會吃些苦頭。

  這個倒是不是算什麼,如今信王都成了皇帝了,成了當今天子了,吃的這點虧,有的是機會找回來,一點都不怕。

  至於會不會被人下死手,他估計這個可能性倒是不大,至少,他許家兄弟,從來都沒有惹過這種深仇大恨的仇家。

  「頭兒,會不會許掌柜的,被請進宮裡去了?」

  在他身邊的一個兄弟,突然冒出來一句:「我琢磨著,陛下也得吃飯啊!咱青雲樓的手藝,不比那御膳房的差!」

  許簡心裡一動,還別說,若是江晚沒回來,這個事情,斷斷沒有這個可能,不過,若是江晚回來了,以江晚和大哥的交情,沒準還真有幾分可能。

  「陛下吃的那可都是山珍海味,我大哥的這點手藝,陛下怎麼看得上!」

  「看得上看不上是一回事,關鍵是,許大哥可靠啊!」這兄弟越想越覺得是這麼一回事:「這麼多衙門咱們都打聽過了,誰不知道許掌柜的是您大哥,這一聲不吭地拿人,總得有個緣由吧,現在都說沒這麼一回事,這偌大的北京城,咱們真打聽不到的地方,那就只有宮裡頭了!」

  「行了!」許簡點點頭,「別說這事情了,都休息好了沒有,休息好了,再出去巡視吧!」

  反正他不管如何,已經下定了主意,宮裡是不可能進去的,但是,周莊那邊,如論如何他也要想個辦法出去一趟,自己可是聽雨樓的人,這一點李扶搖都清楚的。

  ……

  天黑的時候,內官監和尚膳監的兩件案子,都有了眉目。

  內官監那邊,最後和死者接觸過的那幾個人,供述出來了兩人,都是和死者有過積怨而且,最近到過內官監的,這兩人蘇越直接就帶人抓了起來,據說其中一人倒是老老實實的配合,另外一人卻是暴起反抗。

  那蘇越就不好意思了,按照江晚吩咐的,直接當場格殺了。

  而被抓的那一個,關在屋子裡,也就是出來給江晚稟報結果的這一會兒功夫,回頭看的時候,這廝已經上吊了。

  毫無疑問,在江晚看來這案子就算是結了,至於這兩人的身份,出身,以及行兇的真正動機,都可以留待後面去慢慢的查了。

  其實,江晚心裡也明白,即使是要查,也只怕會等到魏忠賢倒台之後再去查,這兩人到底是不是真兇,其實都不重要了,反正,無論是拒捕的,還是自殺的,肯定都不會是站在朱由檢這一邊的人了。

  倒是尚膳監的這個案子,王德勝按照他的標準甄選了一番,在尚膳監里將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六十多甄選了出來,然後又在江晚的吩咐下,這六十多中,有三人以上證明事發當晚的行蹤的,又被排除了出去。

  剩下的二十多人當中,沒資格接近死者住處的十餘人又排出了出去,剩下的,已經不足十人了。

  到了這個地步,再一一排查就沒有必要了,江晚直接王德強派人去審了,雖然估計這幾個人,每個人都會喊冤枉,但是,江晚相信,三木之下,總有抗不住的人,真要是出現扛不住的,那兇手就是這扛不住的傢伙了。

  「是不是覺得我有些草菅人命了?」

  王德勝臉上似乎有一絲猶豫,江晚轉過身,淡淡的問道。

  「屬下只是覺得,若是真正的兇手,應該是扛得住這些拷問的!」他想了想,補充道:「至少比那些不是兇手的,能抗得久一點!」

  「兇手很大概率就是這幾人當中,是不是?」江晚問道。

  「是!」王德勝回道:「但是,也不是百分百的確定,兇手就在這些人當中,誠如先生所言,大概率就是在這些人里了!」

  「那麼,直接拷問吧!」江晚搖搖頭:「若是運氣好,兇手就拷問出來了,若是運氣不好,就當是殺雞駭猴了,那些頂不住拷問自己招供的,死了也沒什麼可惜的!」

  王德勝匆匆而去,江晚嘆息了一下,重新坐了下來。

  他不想做一個酷吏,也不願意這樣草菅人命,但是,都已經知道背後是主使者是誰的情況下,還糾結這些細節,就沒多大的意思了。

  案子發生到現在,都快一天的時間了,若是反應不夠迅速,下手不夠狠辣,只會讓在背後的魏忠賢覺得這樣的事情自己沒能力處置,反而助長了他的氣焰。

  若是真讓他有這個感覺,到時候宮裡死的人就更多了。

  甚至讓他覺得,可以用這種方式向朱由檢施壓,那就更麻煩了,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裡,以最快最狠的手段,告訴魏忠賢,這種辦法沒用。

  只要你敢殺別人,我就敢查,敢抓,敢冤殺幾個你的人。

  畢竟宮裡朱由檢的根基,和魏忠賢的根基,現在這個時候,完全是兩個等級,怎麼殺,朱由檢這一方都不會吃多大的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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