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潑婦
第50章潑婦
「內鬼?」
李衛東有點詫異。思兔閱讀sto55.com
「也不能說是內鬼吧,蛀蟲?有幾個負責裝貨的,對商販各種吃拿卡要,那些商販氣不過,於是都跑到天一那邊去了。」
「這事情,持續多久了?」李衛東臉色陰沉起來。
「應該有三五天了,不過我也是今天早上剛剛發現的,只不過因為牽扯柱子,所以,一直沒想好怎麼跟你說。」
「是柱子找來的人?」
「對,是他找的,不過他應該也不知情。」
「行,我知道了,你陪我一起去外面看看。」
「好。」
……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了工廠的裝貨區。
不過相比於以前的井然有序,現在這裡亂糟糟的,說是烏煙瘴氣,那都不為過。
貨車隊伍松松垮垮的,而負責裝車的幾個人,則將腳搭在桌子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聊天打屁,完全沒有工作時該有的樣子。
有人上前接貨了,他們則看情況區別對待。
如果給錢,或者給煙孝敬,他們便優先讓他們裝貨。
而如果什麼東西都沒拿,不好意思,等著吧。
排到你了又如何,老子就是不讓你裝車!
而從頭到尾,幾人都是瓜子不離手,甚至連數目,都沒有去仔細核對。
看到這一幕,李衛東頓時火冒三丈。
徑直的走向幾人後,面色陰沉道:「你們幾個,收拾東西,立馬給我滾蛋。」
正在嗑瓜子的幾人愣了下,一臉不爽道:「你他媽誰啊,你讓我們滾蛋,我們就得滾蛋?」
「我是李衛東。」
「李衛東?」
幾人愣了下,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聽到過。
為首的黃毛說道:「少在這給我瞎嚷嚷,我姐夫王鐵柱,是這裡的實際負責人,不想惹麻煩的話,快點給我滾蛋。」
很顯然,幾人在這裡,已經作威作福慣了。
「行,王鐵柱是吧。」
李衛東招了招手,讓林建鵬將王鐵柱喊了過來。
幾分鐘後,王鐵柱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路上,通過林建鵬,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所以到了廠區門口後,他對著幾人,便是一陣爆錘,「我讓你們過來,是好好上班的,你們就這樣給我上班?滾,統統給我滾!」
他氣壞了。
郝紅梅好說歹說,他這才決定給幾人一個機會。
可誰能想的到,這郝家兄弟,竟然這麼不堪。
發生了這樣的事,這讓他如何去面對李衛東?
「啥,王鐵柱你敢讓我們滾?」
「老子願意來你這上班,那是給你面子,你敢讓我麼滾?還想不想娶我姐了。」
幾人被揍後,都是有些不服。
而且這幾天他們吃拿卡要,日子過得簡直不能再舒坦,所以他們根本不想離開。
「還敢提你姐?要不是她,我根本不會讓你們幾個鱉孫進來。」
「王鐵柱,給臉不要臉是吧?」
「我們走可以,但你也別想著日子能好過!」
一通罵咧咧之後,幾人不甘心的離開。
……
而他們離開後,李衛東將目光投到了王鐵柱身上,「這事,你是不是得給個解釋?你知道因為這群蛀蟲,咱損失了有多少麼?」
「我……」
王鐵柱開口,卻是無言以對。
許久,才支支吾吾道:「對不起東哥,我也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不堪,廠子裡的損失,全部從我的工資里扣。」
「唉……」
李衛東長嘆一聲,「這事,暫且算了,你不是跟郝紅梅分手了麼,怎麼又好上了?」
「這個,本來是分了,可後來她又找到了我,痛哭流涕的說自己錯了,請我給她個機會,而且對我又親又抱的,我一時沒忍住,就……」
「你他媽是不是傻啊?如果不是有利可圖,她為什麼要跟你和好?」
不用說,李衛東都能想得清楚事情的原委。
肯定是郝紅梅從外面聽到了消息,得知王鐵柱是清源罐頭廠的負責人,於是,這才動了複合的念頭。
清源罐頭雖然負債纍纍。
可每天那一車車的罐頭往外運,煙囪一刻不停歇。
對於外人來說,怎麼看,那都是一個無比風光的大廠啊!
對於郝紅梅這樣勢力的女人,她怎麼可能錯過王鐵柱。
「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王鐵柱低著頭,感覺自己無比的委屈。
「行了,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如果以後還這樣,你他媽的遲早死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李衛東無語了。
這郝紅梅就那麼好?竟然讓他連腦子都丟了?
如果不是髮小,這樣的員工,他早就開了一萬八千次了!
「我反省,以後一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行,忙去吧。」
說完,李衛東便回到了辦公室。
只不過,郝家兄弟雖然被辭退了,可事情的影響,卻遠沒有結束。
中午的時候,一群婦女,帶著破鑼,風風火火的闖進了食品廠。
也不找人,進來後,便在廠區的空地上癱坐起來。
而且還不停的敲打著手裡的破鑼。
哐哐哐的聲音,吸引了很多下班休息的工人。
待圍觀的人群起來後,她們便開始咒罵了起來。
「俺娘來,這日子沒法過了!」
「這李衛東簡直就是喪盡天良,豬狗不如啊。」
「這世上,怎麼有這麼惡毒不講理的老闆啊!」
「你們都不知道吧,這李衛東之所以有錢當老闆,那完全是因為俺男人啊,他把辛辛苦苦攢下的三百塊錢給他當本錢,如此,才有了如今的家大業大……」
「俺男人他夠義氣吧?又是出錢,又是出力的,可到頭來呢?他得到啥了?啥都沒得到。」
「他想把小舅子安排進廠,那李衛東都不不讓,可憐了俺那弟弟吶,他老老實實,勤勤懇懇,可到頭來,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局。」
「各位工友,你們給評評理啊,這李衛東是不是很過分?他是不是應該把一半的股份給俺男人?」
「可憐了俺那男人啊,老實,本分,可這老實人,就活該受欺負麼?」
郝紅梅癱坐在地上,歪理說的一套套的。
而不遠處,辦公樓內,王鐵柱看到這一切後,氣得臉色鐵青。
「東哥,這不是我讓她說的,不是我讓她說的啊!」
「她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呢?」
郝紅梅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全顛覆了他的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