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尸位素餐
余飛揚在凳子上第一個坐下後,其他人也各自坐了下來。思兔sto55.com
「各位都是順應國家改革開放的新政策,做了私營企業的領頭羊。
你們不但具備了能力,同時更加讓我敬佩的是你們的魄力。」余飛揚首先讚揚了孫偉平他們的勇氣和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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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工作的便利開展,我沒有在市府那裡公開我的身份,原因有很多,主要還是想了解到一些基層企業的真實情況,希望你們能夠諒解。
至於我是什麼身份,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我兩個助理的身份可以和你們公開。」
余飛揚看著任吾和成留吩咐道:「把你們的證件讓在座的老闆們看看。」
「是,公子。」任吾和成留肅容應道。
兩個人掏出他們的證件,先遞給了身邊的孫老闆。
孫老闆雖然見識過余飛揚救沈玉繁的手段,也知道余飛揚的背景、實力來頭肯定不小,但是真實的身份他並不了解,余飛揚他們也沒有透露過。
拿到任吾成留的證件他認真的看了起來,看完他懵了,傻愣愣的把手裡的證件轉交給了身邊的陳東明。
孫偉平看看任吾、成留,又看看余飛揚,激動得嘴角微微的顫動著。
陳東明剛看完就被錢建宏拿了過去,華立新看到孫偉平和陳東明激動的樣子,直接湊到錢建宏的身邊一起看了起來。
此時孫偉平和陳東明已經從凳子上站起身來,激動萬分的喊道:「首長?兩位是首長!」
錢建宏和華立新一起看完,眼睛瞪得大大,華立新把證件捧到任吾和成留面前還給他們。
「首長,抱歉,我們唐突了。」華立新恭敬的說道。
然後望著余飛揚淚花也灑了出來。
「首長的首長?公子,如果我說得不錯的話,你們就是和古代微服私訪的欽差大人一樣是吧?
你們來調查那些欺上瞞下的地方領導,你們也是來了解民情民意,把情況反映給國家的最高領導,給我們說話撐腰的是吧?」
「首長您好!首長您好!首長您們好!」四個人給余飛揚鞠躬,給任吾和成留重新行禮。
余飛揚淡淡的對大家擺擺手道:「大家坐下吧,我們還是依老稱呼就可以。
就是你們說的一樣,國家要了解真實的民情和民意,要知道改革開放的政策在各地落實得怎麼樣?要知道有哪些地方需要做出一些修改?
你們也知道,我們的國家很大,每個地方的情況都不一樣。
所以,在國家大的政策下,地方領導可以根據自己地方的實際情況,再制定出一些地方性的政策出來。
但是不管如何,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努力。」
余飛揚的聲音沉穩而堅定,讓在座的四個私企老闆激動不已。
「飛揚公子,我們b城的問題很多,希望飛揚公子能夠給我們反映反映。」
華立新提出要求道。
任吾輕聲嘀咕道:「我們公子的權力可比那些『欽差大人』大多了。」
「就是,如果發現問題,我們公子直接就有權利進行處置。」成留也附合道。
余飛揚輕輕的瞟了他們一眼,阻止他們說話。
可是這個屋子就是這麼大,現在大家就是呼吸都是收斂著的,任吾和成留的話清清楚楚的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
驚訝、驚喜、激動,所有的情緒在這四個中年男子的臉上閃現。
他們慶幸自己居然有這樣好的運氣直接面對這樣高層的領導來反映情況。
激動過後,他們沒有浪費余飛揚的時間,根據前面余飛揚提出需要了解的情況,一個個的敘述起來。
第一個開口的是孫偉平,他是最最激動的人。
當時余飛揚只是說自己也想來b城投資的,他雖然謹慎,但是抱怨的話也是說了很多的。後來又一起經歷了救治沈玉繁的事情。
原來在孫偉平的心裡,余飛揚就是一個有背景、有實力的貴公子。
誰知道竟然有這樣一個顯赫的身份?
居然就是他們盼望的『順風耳朵千里眼』?
「飛揚公子,我的情況您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而且對我們b城私營企業發展的情況和困難也和您聊過。
簡單來說,我們b城市府的莫總他很多地方就是和國家的政策唱對台戲,他的許多行為就是給地方經濟發展帶來了阻礙。
簡單的例子就是沈玉繁沈老闆。」
孫偉平壓制著激動的心情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余飛揚對孫偉平點點頭道:「孫老闆說的情況其他的我們還需要逐一進行核實,但是沈玉繁的事情我了解,完全屬實。」
「飛揚公子,我匯報一下b城國企和大集體企業的情況。」華立新把資料拿了出來。
「國企和大集體企業因為體制不同,存在的問題也有很多地方是不同的。
現在b城的國企裡面有一半多是負債經營,靠著政府的財政補貼維持著。
有幾家甚至是已經資不抵債,可是他們依然可以在銀行拿到貸款。
而我們私營企業就算是業務再好,也保持著盈利的情況下,銀行根本就不肯貸款。
這個問題就是資源分配的不合理。
而國企的根本問題是企業領導人在其位不謀其政,企業的管理不到位。
另外遇事論資排輩,尸位素餐,真正的人才受到排擠,庸才高居。」
華立新說到這裡,轉頭看向錢建宏說道:「錢老闆,你是親身經歷過的,這個問題你來說。」
「飛揚公子,您需要的數據我已經整理好,您拿回去看了就明白了。」華立新說著,把一疊資料遞給了身邊的任吾。
「好,謝謝華老闆。」余飛揚道謝道。
「我的事情身邊的人都知道,今天和飛揚公子就當閒話一場。如果能夠幫助到飛揚公子的事那就更好了。」
錢建宏心平氣和的說道。
「我初中畢業就進了國企紡織機械廠工作,被分配到了鑄造車間上班,屬於很辛苦的一個工種。
一個星期開兩到三次爐,平常就是在那些沙堆裡面工作,說不辛苦那是假的。
相比較其他人被分配去學車工、鉗工等等技術工種的人,我是非常羨慕的。
因為那個時候流行一句話叫『學會車、鉗、刨』,天下都能跑。
能夠學到一門硬噹噹的技術,對一個我們年輕人來說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就是談戀愛,找女朋友也是不一樣的,特別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