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一葉障目
喜宴結束,余飛揚在車上就和他伯父米愛軍打了電話:「伯父,我是飛揚。思兔閱讀sto55.com」
米愛軍接到余飛揚的電話非常驚訝,說實話,這麼長的時間裡他和余飛揚還沒有坐到一起好好的細細聊過。
兩個人數次的見面都是匆匆忙忙的。
「飛揚,你怎麼會想到給我打電話?剛剛喝好葉夜的喜酒吧?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米愛軍關切的問道。
「伯父,我和哥剛剛喝了葉將軍的喜酒出來,哥現在還在我車上呢。
是我有事想和你見面談,您什麼時候方便我去找你。」余飛揚直截了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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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急嗎?你現在就可以過來,我等你。」米愛軍想到余飛揚現在的身份,既然打電話找他肯定有重要的事情,所以馬上應道。
米愛軍雖然和余飛揚接觸不多,但是禁不住每次回家老子和兒子一有機會就在他的耳邊喋喋不休的,更況且那些老爺子如此器重的人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
所以余飛揚在米愛軍心裡的位置是非常重要的一個。
米厲訝異的看著余飛揚打完電話,聽到馬上要去見他爸,就問道:
「要不要我一起去?」
「不要,我一個人去。哥,你回去就和爺爺說我回自己家了。」余飛揚叮囑道。
「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米厲叮囑著余飛揚的就從他的車上下去了,坐到了自己的車裡。
費爾從米厲的車子裡下來坐到自己公子的車上問道:「公子,我們要去哪裡?」
王益已經啟動了汽車,余飛揚回道:「去我伯父那裡。」
余飛揚身邊的六個人、包括現在的朵兒都有一個好習慣,對公子的話和下達的指令,從來沒有任何的疑問,只是完全徹底的服從。
汽車開了有將近兩個小時到了米愛軍的地方,門口有人等候在那裡,看見余飛揚的車子到了,馬上上來在車前一個敬禮問道:
「請問是飛揚公子嗎?」
費爾降下玻璃回了一個禮道:「是我們公子。」
余飛揚也向來人點頭致意。
「我們首長讓我迎接飛揚公子的,請跟著我的車子走。」那個軍人客氣的回答,然後轉身回到他的車上在前面引路。
「伯父,您好!」余飛揚汽車剛到,米愛軍就從他的辦公室裡面快步走了出來。
「飛揚,到啦?快進來吧。」米愛軍親熱的招呼道。
王益和費爾上前敬禮道:「首長好!首長好!」
米愛軍朝他們擺擺手,吩咐身邊的警衛道:「招呼好飛揚公子身邊的人。」
「是。兩位請!」一個警衛上來把王益和費爾引到旁邊的房間去。
王益和費爾站得筆挺的沒有動身,米愛軍笑了。
余飛揚吩咐道:「你們去休息一會,我和伯父說話。」
「是,公子。」兩個人這才跟著警衛離去。
「這兩個年輕人不錯。」米愛軍讚揚道。
「都是爺爺和伯父訓練出來的,當然是好的。」余飛揚微笑道。
兩個人才剛坐下,看見余飛揚喝了幾口水,米愛軍就開口問道:
「飛揚,讓你親自來找我的事情肯定很重要,我們爺倆也不用虛的,你直說就可以。」米愛軍開門見山的說道。
「伯父,我聽哥說起來葉夜的受傷裡面有一些令人懷疑的地方,所以我就是想和伯父了解一些情況。
也許我能夠幫上忙。」余飛揚認真的說道。
「是米粒和你說的?這孩子也是一直在為我擔心。飛揚,你真的覺得你有把握能夠幫忙嗎?」米愛軍慎重的問道。
「伯父,古話說的『一葉障目』,你們都是當事人,一些人和事都會有一個固定的模式去看去做,可能往往就會忽略了一些小的細節。
可是很多重要的事情就是這些小的細節所決定。
我是局外人,我就不會受這些影響而客觀的來看事情。」
余飛揚認真的回道。
米愛軍覺得余飛揚說得有道理,況且他的身份放在那裡,一起來調查了解也是名正言順的事。
米愛軍知道余飛揚並不是喜歡管閒事的人,只是因為自己是他的伯父、親人,他才會一得到這個消息馬上就趕來了。
所以,米愛軍把他們可以懷疑的人以及又被一一排除的原因和盤給余飛揚托出。
「伯父,您把這些人的資料都儘量詳細的給我一份,我回去好好再分析分析。」
余飛揚對米愛軍提出了要求。
儘管他心裡鎖定了目標,可是余飛揚感覺這個人不會是孤家寡人,到了這樣的身份地位身邊肯定還有一些得力的幫手。
「好,我吩咐人去給你備一份。」米愛軍打了一個內線電話,讓人馬上把資料送過來。
「伯父,現在這些曾經被懷疑的人工作是怎麼安排的?」余飛揚問道。
「被徹底排除了懷疑的人已經回到原來的工作崗位,還有幾個人藉故調離了一些重要的崗位,也在繼續工作。」米愛軍回道。
余飛揚拿著那份名單問道:「哪幾個人是已經被完全排除了懷疑的?」
米愛軍接過名單一個個的點了出來,余飛揚發現『聞思遠』就是完全被排除了懷疑的其中一個人。
「伯父,這個人是做什麼工作的?排除他的理由是什麼?」
余飛揚指著『聞思遠』的名字問道。
米愛軍看見余飛揚單獨把聞思遠的名字提出來問,有些疑惑。
「聞思遠現在是具體負責一部分邊防的戰略布防。
排除他的嫌疑主要他平常工作向認真負責,而且說起來他和你爺爺有些淵源。
聞思遠的養父聞達就是在你爺爺手下當過連長,作風一向正派,工作嚴謹,本來是要提拔他的,可是他在一次訓練的時候受了傷,他自己主動提出退伍轉業了。」
米愛軍耐心的介紹道。
「訓練的時候受了傷?嚴重嗎?他當時多少年紀?」余飛揚繼續問道。
米愛軍覺得奇怪,余飛揚為什麼會盯著這些舊人舊事問得這樣的認真?
可是看到余飛揚神情肅然,一絲不苟的態度,他繼續認真的回道。
「就是左手臂骨折,醫生當時說他恢復得不錯,本來是可以留下來的,可是他堅持要轉業回家。
那一年他正好二十八歲。」
米愛軍肯定的說道。
「伯父,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為什麼我問您的時候您一點也沒有遲疑的就回答我了?」余飛揚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