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並肩作戰
回程的路上,王益和費爾看著神清氣爽的自己公子,心裡的崇拜之情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思兔閱讀
龔縣長的好客他們全部實實在在的領了。
聞老闆的手藝是真好,而且讓他們吃到了真宗的野雞和野兔。
「公子,那龔縣長被您的酒量是真的驚到了。呵呵呵,想到他那愣愣怔怔的樣子我就想笑。」王益笑著說道。
「說起來是個窮縣,招待起我們卻不手軟。不過看他也並不是為了想拍我們馬屁,只是死要面子的好客罷了。」
余飛揚點評道。
「就是,他除了回答公子您的問題,一點也沒有打探我們的情況,看著還是比較實誠。」費爾接口說道。
「費爾,你就認認真真的開你的車,不要讓我的額頭也撞個苞子出來。」王益取笑著。
「哼哼,不理你。公子,您現在看起來很高興,是不是您想知道的事情已經弄明白了。」
費爾握緊方向盤,小心的開著車,禁不住他心裡的疑問,任然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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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公子,後來那個龔縣長和您說的悄悄話我和費爾不是聽得很清楚,難道已經解了您的困惑?」
王益也從副駕駛位上轉頭看著余飛揚問道。
余飛揚看看兩個好奇寶寶淡笑道:「我知道『果』,但是不明白『因』,所以必須走這一趟。
能夠遇到龔縣長真是我們的幸運,我們總算是不虛此行啊!」
余飛揚感慨的說道。
不過,余飛揚心裡還有一個『因』必須回去問爺爺和伯父,在他們那裡肯定有答案。
「對了,王益,葉將軍那裡你打過電話了嗎?」余飛揚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約了葉夜第二天去他家裡的。結果卻匆匆忙忙先來了這裡。
「公子,這些事情當然不需要您操心的,我和葉將軍說好了,公子和他見面的時間另外再約。」王益認真的回道。
龔天成看著余飛揚他們遠去的汽車,站在路邊遲遲沒有離開,直到空氣裡面的味道也散發得乾乾淨淨,才醒悟過來。
轉頭看看聞家的這個飯店心裡輕輕一嘆。
他是特意把余飛揚他們引到這裡來的,或者可以說這是他們雙方的不謀而合罷了。
聞達縣長的突然亡故在心裡胡亂猜測的人可不是少數,當時的他還是有血性的剛剛三十左右的年紀。
自己都已經忘記最後是多麼艱難的克制下了那些衝動的念頭,然後事情也隨著時間的過去開始慢慢的淡忘。
誰知道都已經過了那麼久,竟然還會有人來調查?
龔天成雖然覺得自己說話已經是很小心的了,但是現在再回憶一下還是為自己的冒險捏了一把汗。
可是通過他的察言觀色,那個首長好像對自己的回答很滿意。
難道說他們真的就是要調查一個真相?
「唉……」
龔天成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慢慢走回飯店準備去結帳。
「什麼?客人已經結過帳了?你這混帳東西怎麼可以收貴客的錢?
難道你還怕我欠錢不給你嗎?」
當龔天成聽聞少華說余飛揚他們把吃飯錢給付了,心裡怒火涌了上來。
「抱歉,龔縣長,結帳的時候我還在廚房,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也沒有囑咐櫃檯。」
聞少華歉意的說道。
龔天成看著眼前這張臉突然感到泄氣,問道:「今天我們一共吃了多少?」
「五百八十元。」聞少華回道。
「你斬客啊?怎麼會要這麼多?」龔天成氣狠的責問道。
「龔縣長,你是知道我的,別人我都不會斬何況您也在?
那是酒貴,這麼好的酒我這裡也就進了一箱六瓶備用的,誰知道你們今天竟然一下子就喝了三瓶。」
聞少華咋舌道:「關鍵除了您喝了差不多有半瓶,其它的兩斤半白酒全部是那個貴客一個人喝的。
嘖嘖嘖,能人啊,您暈乎乎了,他可是一點事也沒有啊!」
聞少華這個開飯店的老闆也把余飛揚這樣的酒量驚為天人。
龔天成看看還在讚嘆不已的聞少華一眼,一聲不吭的轉身就走了。
他現在的心裡有些像被貓爪撓過的一樣,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後面會發生什麼事嗎?聞縣長到底是真的意外病死的還是另有隱情?」
龔天成很希望自己最後能夠聽到一個確切的消息,現在說起來已經談不上是好還是壞了,就是想讓自己心裡的疑問有一個答案。
余飛揚他們回到京都已經是深夜,直接回家睡覺了。
翌日,余飛揚帶著王益和費爾一起把他伯父米愛軍給他名單資料認真的分析起來。
「王益,你看已經徹底排除嫌疑的三個人的情況,費爾你看沒有完全排除調離原來崗位的四個人的情況。」
余飛揚吩咐完,自己開始研究聞達、聞娟、聞思遠的關係和涉及的人員和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需要發現有哪些人是屬於聞思遠身邊的,因為這件事情從最早聞達的轉業就開始了。
或者可以說更早,還是在聞娟談戀愛到未婚懷孕、外嫁生子這一系列事件的開始。
他決定要幫伯父把他身邊的隱患先全部清除掉。
儘管余飛揚想做的事很多,但是一定要分輕重緩急。
到時候他開闢的大好江山被別人來坐享其成,自己還有可能受挾持?
余飛揚絕對不容許出現這樣的結果。
他看了一眼兩個沉浸在材料研究裡面的人,走到旁邊給他伯父米愛軍打電話。
「伯父,我是飛揚。」余飛揚聽到話筒里米愛軍的聲音後就說道。
「飛揚,聽說你離開京都去辦事了,現在你在哪裡?」米愛軍關心的問道。
「伯父,我昨天晚上回京都了。您那裡這幾天有沒有其他的動靜?」余飛揚問道。
「沒有,我正好把你的計劃在實施,基地的人員以及選擇好,隨時可以待命。」米愛軍在電話裡面輕聲說道。
「好,伯父,我們一點也不能掉以輕心。今天晚上您可以安排回家嗎?我有事要和您、爺爺一起商量。」
余飛揚沒有拐彎抹角的多說閒話,直接和他伯父說道。
米愛軍知道余飛揚肯定有重要的事情,這個孩子他現在覺得是自己可以信任甚至是依賴的一個戰友似的。
可以將自己的背交給對方,並肩戰鬥的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