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解剖太殘忍
「抱歉!洪秘書長,我可能說錯話了,你別介意!」
「可是我心裡真的不明白,陶總如果不是受了那年輕人的脅迫,那陶總怎麼就這樣斷然停了我的職呢?」
「我自從當上公安局局長後,可是一直兢兢業業的執行著陶總的所有指令辦事的。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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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我哪裡做錯了,那也應該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吧?」
沈民生又兜回到了那個老問題上了。
洪利軍到現在才發現,沈民生也許是一個好的手下,但是,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領導人!
看他遇到事情一點也沉不住氣,甚至可以說理智全失。
別說現在還沒有撤他的職,就算是接到了撤職的命令,也只能服從,哪裡是這樣和他沒有決定權的人這樣沒臉沒皮的求啊!
「你馬上離開這個辦公室,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至於你的職務以後會不會有變動,也不是我說了算的。」
「你還是冷靜一下,等待通知吧!」洪利軍不再和沈民生糾纏,語氣冷然的命令道。
沈民生愣怔住了,他到了現在才真正的明白,事情恐怕已經無可挽回了。
他茫然的接過洪利軍帶來的人幫他收拾好的私人物品,失神落魄的走去隔壁的小會議室。
他的助理默默的給他泡了一杯茶端到他的手上,輕聲安慰道:
「沈局長,您不要太著急,這裡面也許有什麼誤會,就耐心的等等吧。」
「你也覺得有誤會?」沈民生的眼神突然有了一絲的神采,看著自己的助理問道。
助理搖搖頭道:「事情發生得太突然,究竟是為了什麼,我也鬧不明白。」
「剛才洪秘書長說了,晚上您可以回家,也可以住在單位的宿舍里。」
助理訥訥的說道,見沈民生沒有回答他,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這樣的情況下沈民生怎麼有心情回家?
在單位里他本來就有固定的宿舍,一整個晚上輾轉反側,像烙餅似的終於熬到了天亮。
他終究是想明白,自己的這個結果和尤多金昨天沒有來局裡肯定有著一定的關係。
可是他還是不明白的是,尤多金有事沒有來,為什麼要讓他停職?
當手機響起來的時候,沈民生看到來電顯示是尤多金的,心裡窩的火騰騰的沸騰起來。
他看著手機響了停,停了又響,卻不願意去接這個電話。
無論如何,自己今天這個結果就是尤多金造成的,另外就是小心眼的飛揚公子那個不知道什麼來路的『首長』。
尤多金守著電話機一遍遍的打著,電話那頭終究是沒有人接。
「所長,市局有人找您。」小趙快步跑進來向尤多金匯報。
尤多金心裡『撲通』一下,急忙站起身問道:「來的是誰?」
「是法醫和另外兩個不熟悉的人。」小趙疑惑的回道。
「法醫?」尤多金聽到這個詞心裡就反感。
可是臉上沒有露出來,急忙迎了上去。
「尤多金,我們昨天見過就不用介紹了,這是我的同事。」
任吾臉色平靜的看著尤多金,手指著王益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市局對你妻子的死還有疑惑,所以提出來要進行解剖化驗,請你配合。」
任吾把他們的來意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尤多金意外的看著任吾和王益,他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有來頭,市局的法醫只是面無表情的跟在他們的後面。
「任首長,我不同意我妻子解剖,這樣太殘忍了!」
尤多金咬牙拒絕。
「我們只是來通知你一聲,並不是來徵求你的意見!」
王益冷聲回道。
「我是她的丈夫,我有權力拒絕。」尤多金忍下心裡的憤怒情緒辯駁道。
「你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派出所所長,是一名警員,配合弄清楚你妻子的死因,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任吾眼神凌厲的看著尤多金道。
尤多金被震住了,他記得很清楚,那次他出警的時候,沈玉繁妻子去鬧,報警的就是面前的這個人,現在被市局的人稱呼為『任首長』。
那麼那天在包廂裡面和沈玉繁一起吃飯的客人就是他的『公子』?
「這個『公子』到底是什麼身份?」在昨天任吾來一起詢問他方錦萍事情的時候,尤多金就在心裡開始有了疑問。
難怪尤多金孤陋寡聞,實在是在b城認識余飛揚的人,都是稱呼『首長』,而余飛揚身邊的人簡單的就是『公子』。
「我要向沈局長提出抗議,我有權反對對我妻子的解剖!」
尤多金依然堅持的說道。
這可以說也是尤多金的一種試探,沈民生現在到底是處於一種什麼樣的情況?
「這是市府和市局聯合給你下發的文件,上面都蓋了章。」
法醫走前一步把手裡的文件遞給了尤多金。
「請你配合這兩位首長。」法醫的語氣平平,卻讓尤多金沒有了繼續抗拒下去的勇氣。
面前這個法醫的職位可是比尤多金高,現在就是他也只是做一個跟班,面前這兩個『首長』肯定就大有來頭了!
「好,我配合首長的工作。」尤多金低垂下頭應承了下來。
「走吧。」任吾冷眼看了尤多金一眼,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上次在飯店裡面,尤多金給任吾的印象太差勁了,再次見面又是為了方錦萍的死亡之謎。
今天就更加不願意多說什麼了,昨天讓自己公子等了那麼久最後還沒有來。
任吾對尤多金感覺奇差。
王益今天是第一次見尤多金,他不想先入為主,希望自己還是能夠客觀的來看待尤多金這個人。
儘管在他們幾個人的心裡,對方錦萍的死是帶有疑竇的,面前的尤多金可以說是他們的懷疑對象。
他靜默的觀察著尤多金的一舉一動,從他的抗議反對,到他的服從跟隨,一切都是在情在理。
王益沒有看到尤多金有惶恐、心虛、擔憂的神情。
「難道我們懷疑錯了?方錦萍真的只是自殺?」王益在心裡判斷著。
可是他無條件的相信自己的公子,現在自己的公子明顯是懷疑方錦萍的死是有疑點的。
「首長,您怎麼稱呼?」尤多金也是第一次見王益,他客氣的問道。
「我姓王。」王益瞥了尤多金一眼,簡單的回道。
「哦,是王首長,請問,這次是誰負責解剖?」尤多金謹慎的問道。
「我。」王益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