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朱珉的規矩林霖怎麼會不知道,他就是特意想來借一個由頭攀附一下朱珉。思兔閱讀sto55.com
自己大伯現在沒有了廠,他原來的工商聯副會長職位肯定會被捋下來。
林霖心裡巴望著這個副會長能不能還是落在他們林家?
不管是他爸還是自己都無所謂,這可是一個好機會。
朱珉冷下臉道:「林霖,我這裡有貴人,請你出去。」
林霖一直以來做的就是銷售,『厚臉皮』是做銷售必須練的一門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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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朱珉的冷臉他只當沒有看見,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依然笑意盈盈的說道:
「朱老闆這裡還有貴人?那正是巧了,我正好也一起敬一杯再走,要不然就太沒有禮貌了。」
余飛揚差點沒有笑出來。
這個林霖的厚臉皮功夫正是連得爐火純青啊!
任吾站在門口,沒有自己公子的示意,他也就沒有阻擋。
成留卻是好奇的伸頭想看看是誰,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沒有被打發走?
林英航現在也是尷尬不已,他出言勸道:「林霖,我這酒就不用敬了,朱老闆也已經表態,你還是回去吧。」
林霖笑嘻嘻的擠進門來,嘴裡客氣的說道:
「大伯,你現在已經沒有廠,不做廠長了,朱老闆依然請你一起喝酒。我作為您的侄兒,也應該敬敬朱老闆,謝謝他沒有低看了你。」
任吾在余飛揚的示意下,退到了他的身後,和成留站在一起。
朱珉看林霖不識相的還是擠了進來,正想呵斥把他趕出去,卻正好聽見余飛揚的輕咳聲。
側頭看見余飛揚並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任吾反而退到了他身後,就黑沉著臉坐了下來。
「林霖,希望這樣的事不要發生第二次,我朱珉自己的地盤上還容不得別人撒野。」
朱珉的話說的很重,林霖這時候才有些明白,今天自己可能弄巧成拙了。
這討好不成反而得罪了人,那就得不償失了。
「朱老闆,我是誠心誠意的想來給朱老闆敬一杯酒,表示我對您的尊敬。」
「如果哪裡衝撞了您,還請海涵!」
「抱歉了,下次我專門設宴請您,我先告退了,您慢用!」
他嘴裡雖然說得客氣,心裡卻是暗恨起朱珉來。
今天竟然當著他大伯的面落了這個臉面,自然不甘心!
他退出去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他大伯一眼,『明明已經變成了落湯雞,還在這裡假模假樣的!』
想到自己包廂里的岳鵬飛,心裡的底氣更加足,『哼哼,要不了多久,我林霖一定把這些雜碎全部踩到腳底下!』
他直起腰,轉身離去的同時,掃了一眼包廂裡面其他的人:
「貴人?」
林霖心裡嘀咕著,卻猛然對上了余飛揚那冷厲的眼神。
「余飛揚?你是余飛揚?」
林霖不敢相信的問出了口。
任吾和成留見自己公子用眼神阻止著他們,就按捺著沒有吭聲。
「林霖,好久不見!」
余飛揚冷冷的招呼道。
對李靈這個二姐夫,余飛揚心裡是矛盾的。
前生,他一直明里暗裡的欺壓著自己,而且造成李靈的悲劇,林霖功不可沒!
可是今生,就因為他對自己暗使了詭計,在和李靈的訂婚宴上摔倒,讓自己得以重生。
所以,余飛揚並不想對付他,當然,前提是他乖乖的不再做錯事!
不再得罪自己和傷害自己在乎的人!
「真的是你?朱老闆說的『貴人』不會就是你吧?」
「哈哈哈!」
「朱老闆,您可是上當受騙了,聽說這個人在京都認了一個老頭子當『爺爺』,做了一個假『公子』。」
「朱老闆,您千萬不要被他騙了,他就是一個孤兒,一個想當上門女婿也被趕出門的騙子!」
「您這樣身份的人,與這樣的人在一起,太掉您的身價了,還是把他趕快趕出去吧!」
余飛揚涼涼的看著林霖,這個自以為是的東西,真是白瞎了那一雙眼睛。
朱珉和林英航的臉都沉了下來,他們根本想不到林霖會對余飛揚出言不遜。
難道他沒有看見余飛揚身邊人的氣勢嗎?
「孤兒?」
「假公子?」
「林霖,你給我滾出去!」
「以後我『朱氏飯店』絕對不會再讓你踏入半步!」
「滾!」
朱珉發火了。
林英航急速的站起身,厲聲呵斥道:「快滾!」
「瞎了眼的狗東西!」
「簡直就是丟我們林家的臉!」
林霖傻了,他好心好意的提醒有錯嗎?
這個朱珉外界不是傳聞精明能幹?
現在卻在自己招待『貴客』的包廂裡面招待一個已經失去自己工廠的林英航。
還有一個是曾經想給李靈當上門女婿,最後被趕出門的孤兒?
「朱老闆,我原來是尊重你,以為你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現在看來也就是一個有眼無珠的――呵呵,不識好人心,吃虧在眼前!」
「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你這個小飯店有什麼了不起的?」
「來吃飯就是給你面子,以後你就是請我我也不來了!」
林霖也是一個有脾氣的人,在朱珉面前點頭哈腰的想搞好關係,結果卻竟然被如此的侮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跨出包廂的林霖冷靜了下來,在這裡發生的事情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特別是岳鵬飛!
自己耍性子可以,那是因為他現在仗著有壓縮機廠的業務,和與壓縮機廠廠長兒子的交情。
可是朱珉現在的身份畢竟放在那,被岳鵬飛知道了對他們以後的合作沒有好處。
「公子,抱歉,是我沒有及時攔住他!」朱珉歉意的說道。
「公子,抱歉!林霖是我的侄兒,他得罪您我也有責任!」
林英航著急的說道。
「公子,您為什麼攔著我們?這混帳東西就應該給他一點教訓!」
任吾輕聲嘀咕道。
「就是,這樣的紈絝,就不應該讓他全身而退!」
成留不滿的埋怨道。
余飛揚微沉著臉掃了兩個滿腹牢騷的手下。
「想要教訓有很多種方法,著急幹什麼?」
「他是林廠長的侄兒,又是李總的女婿,你們難道還想像對待那些犯罪的人那樣上去揍一頓?」
「也不想想他經得住你們一拳還是一腳?」
「在這裡教訓他不痛不癢的,有意思嗎?」
任吾和成留垂首不語,公子說的雖然對,可是心裡的恨意卻滅不下去。
「珉哥,林廠長,林霖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孤兒。」
「當初我養父拿了李家五萬元彩禮要我去當上門女婿,這事你們兩個人都知道。」
「呵呵,我沒有覺得有什麼丟人的。」
「我並不介意!」
「至於我現在的身份,也沒有必要讓這樣的人知道。」
「哼哼!這樣囂張的人,如果天不收的話――我會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