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假身份證


  余飛揚沒有回成留的話,望著皺眉不語的任吾問道:「你是怎麼想的?」

  「公子,方錦萍的死雖然在公子的預料裡面,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那尤多金作為一個丈夫,又是派出所的所長。思兔sto55.com他為什麼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殺死自己的妻子?」

  任吾一臉不解的問著余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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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吾說的對啊,我為什麼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憤怒不已的成留呆滯了,他馬上醒悟過來,收斂起臉上的神情,凝重的深思起來。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加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方錦萍嫁給尤多金後算是恪守婦道,為他生了女兒,為什麼尤多金不顧冒險暴露自己,也要殺了自己的妻子?」

  余飛揚輕聲自語著,同時也是在提醒身邊兩個手下。

  「公子,您是從一開始就懷疑方錦萍的死不是自殺,是不是一直在懷疑尤多金有殺妻的動機?」

  任吾慎重的問道。

  「是有疑惑,因為我了解方錦萍這個人是不可能自殺的,不過,當初對尤多金並不了解,他的身份又具有欺騙性,也不能任意的就去懷疑他。」

  余飛揚認真的回道。

  就因為尤多金派出所所長的身份,余飛揚儘管心裡疑慮重重,還是不肯去隨意猜測他。

  「所以,您就要我們布控監視?公子,您太英明了,現在也算是可以確定尤多金殺妻的罪責了。」

  成留慎重的說道。

  「等明天我們覆審阿發的時候,一定要從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憑尤多金和阿發兩個人身份的懸殊,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幫阿發改頭換面,畢竟這樣做的風險和成本同樣很高。」

  余飛揚把自己心裡的想法告訴給兩個手下。

  「放心,公子,我們明天一定要從阿發身上找到突破口!」

  成留信心滿滿的保證道。

  「公子,我們應該商量一個審訊的方案,阿發這個人也是老江湖了,如果他確定自己沒有了活命的可能,也許會和我們負隅頑抗,抵抗到底。」

  任吾提醒道。

  待在審訊室的阿發,心裡的焦慮和絕望交相逼迫著他。

  當初他們襲擊楚天涯的時候,余飛揚和楚涵,岳鵬飛他們還是大學生。

  被尤多金安排到壓縮機廠的時候,他就在車間做一些雜活,如果不是自己動了一些手腳,怎麼可能會混到廠長岳雲龍的身邊?

  「唉……」

  阿發懊惱的後悔嘆息著,現在他的聰明反被聰明誤,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待在車間,怎麼可能會遇上余飛揚?

  當時余飛揚和楚涵一起跑出來救下了楚天涯,他也深深的記下了余飛揚的外貌。

  一個失手,給自己留下了那麼大的隱患,也許,自己真的就會折在這個余飛揚的手裡?

  阿發在焦慮不安中分分鐘都是難捱。

  坦白?

  不坦白!

  坦白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各種各樣的念頭在阿發的頭腦裡面盤旋著。

  銬坐在凳子上的阿發,就是想英勇的壯烈一次也沒有機會。

  渾渾噩噩中,余飛揚三個人又坐在了老地方,阿發的精氣神明顯的弱了很多。

  『生命誠可貴』,像阿發這種一直遊走在灰黑色路上的人,把命看得還是很重的。

  「想好了嗎?」

  「有沒有什麼話和我說?」余飛揚冷靜的問,眼神犀利的盯著阿發的神情。

  「領導,我知道我犯的是死罪,無論是襲警還是販毒。可是我當初也是被逼無奈。」

  「小天他們在你們手裡,自然知道我們都是受喬振華驅使,身不由己只能聽候他的命令行事。」

  「你們既然已經把我抓起來,肯定已經對我的過去很了解,坦白和不坦白還不是一樣?現在喬振華已經槍斃,我也早就改邪歸正,領導能不能給我寬大處理,少判幾年?」

  阿發雖然萎靡不振,說起話來還是頭頭是道,好死不如賴活著,能夠爭取活命的機會,自然要不遺餘力的爭取。

  「你想活命就應該拿出誠意來,是不是『改邪歸正』了也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我們心裡一筆帳清清楚楚。」

  「讓你考慮了一個晚上,就沒有想到有什麼告訴我的嗎?」

  余飛揚沉聲問道。

  他的眼神仿佛似寒凜凜的冰劍,刺得阿發的心臟一陣陣的緊縮顫抖。

  可是作為一個小小年紀就混跡那麼複雜環境的人來說,與他好好說幾句『坦白從寬』,那有那麼肯老實坦白?

  「領導,我知道自己犯的是大罪、死罪,如果還有什麼可以坦白救我命的,我肯定會和領導坦白。」

  「可是我從b城來到壓縮機廠後,一直勤勤懇懇的工作,所以岳廠長才會提拔我當他的秘書。」

  「請領導相信我,我真的已經改邪歸正了。」

  阿發的態度越發的誠懇,一遍遍的為自己辯解著。

  「呵呵,好啊,那你就簡單的說說,你是怎麼從b城到了新河市壓縮機廠的?」

  「你的新身份是怎麼來的?」

  余飛揚冷冷一笑提問道。

  「我?」阿發被這個問題噎住了。

  「我好意的警告你一聲,我們不是公安局的人,所以在我這裡你想耍無賴,不肯坦白罪行,我也可以採取我們的手段讓你開口說話。」

  「所以,你還是考慮好了再回答我,是老老實實坦白,還是讓我的手下讓你開口說話?」

  余飛揚不急不緩的話仿佛一記重錘擊打著阿發的心。

  這樣不含一點威脅的直白話,比暴跳如雷的威脅警告更加讓他心驚肉跳。

  「領導,這裡面可能有什麼誤會,當時我的身份證丟失了,無奈之下我只能去派出所辦理新的身份證。」

  「當時是我撒謊騙了派出所的警察,把年齡和名字都改了。」

  「我確實又犯了一個大錯,我可以接受法律的懲罰。」

  阿發把頭伏在身前的凳子上,表示他的歉意。

  「嘭啪,嘩啦啦……啊!」

  阿發的頭還沒有抬起來,成留就猛然上去一腳踢翻了他坐的凳子。

  阿發連人帶凳子滾落到了地上,一聲慘叫傳了出來。

  「混蛋,我們公子的話你沒有聽明白嗎?想耍我們玩?」

  「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當初幫你改頭換面的人就是你說的派出所所長尤多金。」

  「還要我提醒你什麼?」

  成留的腳就踩在阿發的身上,厲聲喝問。

  阿發嚇傻了,怎麼回事?不是在好好的審問嗎?怎麼就粗暴的動手――不對,是動腳了?

  一聲痛呼噎在嗓子眼裡喊不出來,咽不下去。

  尤多金!

  原來他們已經知道是尤多金幫自己辦的假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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