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冤家路窄


  李靈看著白牡丹對自己那莫名的敵意,以及那炫富的得意勁,真的懶得去理睬這樣無知的女子。思兔閱讀sto55.com

  「靈姐姐,林霖應該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吧?怎麼娶了這樣一個不開眼的東西?」

  程朵兒看看李靈手上的黃金托底翡翠戒面的戒指,還有那一隻在袖口若隱若現的玉鐲。

  自己手上的結婚戒指好像價值也不差吧?

  

  那是啥一整套金飾品可以比的嗎?

  「她自得其樂就好,已經和我們家沒有任何關係了。」

  李靈淡淡然的回道,白牡丹朝她撇嘴正好看在眼裡,心裡不由得冷嗤。

  本來不想和這兩個人去計較,可是當那一句『小雜種』出口時,李靈雙眸頓時一片寒意。

  在怒火發出來之前,眼前人影晃動,程朵兒已經站在白牡丹旁邊,一把揪住那出口傷人女孩的頭髮,『噼噼啪啪』幾個耳光抽了上去。

  「小雜種在罵誰?」程朵兒把女孩甩到椅子上,高聲喝罵道。

  「啊…嗚……」

  那女孩猝不及防被打了耳光,愣了一下就放聲哭了起來。

  「你瘋啦?怎麼可以打人啊!」白牡丹驚怔過後,高聲喊道。

  「你給我安分一點,既然是『奉子成婚』,就保好你自己的肚子,不要惹是生非,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程朵兒狠辣的眼神看得白牡丹汗毛凜凜,連忙用雙手護在自己的肚子上,她現在真怕這個瘋女人會對自己也動手。

  「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好意思還跑出來炫耀?」

  程朵兒看著哇哇哭的女孩警告道:「小小年紀說話就不知道輕重?今天打你是輕的,再讓我聽見你說話扯上我二姐和外甥,保證讓你滿臉開花!」

  程朵兒冷哼了一聲就回到李靈的身邊生氣道:「不教訓教訓她們還真以為我們是『阿彌陀佛』菩薩性子了。」

  李靈看了一眼在哭的女孩低聲道:「你的動作我永遠趕不上,今天你好像手下留情了。」

  「沒辦法,手重了怕把她的臉毀了,第一次小小懲戒,如果再有下次就不客氣了。」

  程朵兒氣哼哼的說道。

  「牡丹,你給林公子打電話,讓他和鵬飛一起來幫我們。」

  「我們不能給她白打了!你還懷著孕呢,如果驚動胎氣了怎麼辦?」

  女孩的臉已經有些腫,就像李靈所說,今天程朵兒是手下留情了。

  可是她沒有自知之明,慫恿著白牡丹打電話,不肯吃了這個虧。

  白牡丹剛才驚嚇到了,心裡的氣也堵著不甘心。

  「你給岳鵬飛打電話,他現在寶貝著你呢,保證喊了馬上就來。讓他通知林霖,說我肚子疼,讓他們馬上過來。」

  白牡丹雖然生氣,卻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就擔心林霖看見李靈後不會出手幫自己,就把肚子裡的孩子祭了出來。

  沒有多少時間,岳鵬飛第一個先趕到,他走到那女孩和白牡丹身邊,看見女孩臉上的掌印,驚疑的詢問道:

  「怎麼回事?誰竟然敢動手打你?」

  「鵬飛哥哥,嗚嗚嗚,我和牡丹到這裡來喝茶,等你和林公子一起吃飯,遇到一個瘋女人無緣無故的上來就打我的耳光。」

  「你要幫我打回來!」

  女孩子像扭股糖一樣的粘到岳鵬飛的身上控訴著。

  「靈姐姐,你認識他?」程朵兒奇怪的問道。

  岳鵬飛進來的時候沒有看見她們倆,可不妨礙李靈看見他而且認識他,見她緊蹙的眉頭不由得問了出來。

  「你應該也知道這個人,他就是飛揚大學的同學岳鵬飛,謝娜的前夫。」李靈冷聲道。

  讓她感到奇怪的是,岳鵬飛現在的老婆應該是自己那個堂姐李倩。可為什麼和這個女孩子這樣親密?

  一看關係就不一般!

  「他就是岳鵬飛?謝娜的前夫?」程朵兒驚訝的問道。

  『岳鵬飛』這個名字他們幾個公子的手下可說是再熟悉不過了。

  「嗯,他現在的老婆就是我堂姐李倩。」李靈言簡意賅的補充道。

  「啊?」

  程朵兒的嘴張圓了,面前一男一女正在一個撒嬌告狀,一個溫聲安慰,明顯不是普通男女關係。

  「她不是李倩。」程朵兒說了一句廢話,李倩被她揍過,心裡不由得呵呵了。

  「牡丹,怎麼回事?誰欺負驚了你的胎氣?」林霖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他是真著急。

  白牡丹肚子裡面的兒子是他林家的寶貝,狗兒已經改名『李健』,成為了李景平的孫子,自己家裡再不甘也沒有辦法再奪回來。

  在他是李景平女婿的時候,這個靠山靠得舒舒服服沒有任何的壓力。

  到身份改變後,才發現那一座大山是需要自己仰望的存在。再怎麼痛心疾首、後悔莫及,林霖也挽回不了李敏。

  「霖哥哥。」白牡丹眼淚汪汪的迎接著林霖。

  「鵬飛哥哥,林公子,就是她們兩個人欺負我們,是那個小眼睛的打了我。」

  那女孩指著李靈和程朵兒控訴著。

  「靈兒?是你?」

  「李靈?」

  岳鵬飛和林霖愣住了。

  岳鵬飛這時候才感到緊貼在身上的這個女孩,就像突然之間長出了渾身的刺,讓他尷尬得無地自容。

  李靈冷冷的看了面前的兩個男人一眼,聲音平靜的敘述道:

  「真是冤家路窄,我們好好的喝茶,你老婆來和我炫她的肚子、炫她滿身的金首飾。」

  「這些都和我沒有關係,所以也沒有和她們計較。」

  李靈的眼神掃過林霖,看向岳鵬飛:「你懷裡的這個女人不知道是和你什麼關係?」

  「當然,你們是什麼關係和我也沒有關係,可是她最不該的是罵我二姐是『下堂妻』,罵我二姐的兒子李健是『小雜種』!」

  李靈說到這裡,眼眸頓時一片寒意。

  「所以,打了她幾個耳光教訓教訓,讓她長長記性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事情經過就是這樣,你們可以和店裡的老闆和服務員核實,我有沒有說錯一句話!」

  林霖本來聽見李靈說白牡丹去她面前炫金首飾,已經臉色尷尬不已。

  他已經看見李靈手上的戒指和玉鐲,那可不是說有錢就能夠買到的東西。

  白牡丹身上所有的金首飾價格加起來,也不及李靈手上一隻戒指的尾數。

  白牡丹不識貨,不代表他不懂。

  及至聽見說是那女孩罵了自己兒子『小雜種』才挨的耳光,而且嘲諷李敏為下堂妻,心裡簡直就是五味雜陳,一股鬱氣在腹中翻騰。

  他可以為誰出頭?

  可以去教訓誰?

  林霖的眼神兇狠地望向此刻粘在岳鵬飛身上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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